“婉凝要嫁人了,你這個新姑爺也不給我見見?”
孫桂芝對秦枚也是頗有微詞,小飛對婉寧有意思,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。
按理說榮家是不會拒絕這樁親事的,但秦枚并沒有站在她這邊,這讓她很是不爽,這才出嘲諷。
她已經聽說了寧拙那個不成器的女婿,所以才會調侃她:“他不來嗎?”
“嗯,應該是很忙的。”
榮正豐有些不好意思,想要開口,但當他注意到范敬新的時候,他的臉瞬間就黑了,將手中的杯子往桌上一扔:“你還好意思來?”
榮宛凝扭頭,看到寧拙,皺了皺眉頭,別過頭去。
“不是你該來的地方。”
丈母娘秦枚也是氣不打一處來,當著這么多人的面,她大吼一聲:“快滾!”
“我叫他過來都沒有用?”
榮老祖須發皆白,面色紅潤,被人推了出來,一臉和藹的說道。
眾人齊齊站了起來,一不發,榮老祖微微一笑,走到桌邊:“諸位請坐。”
“過來坐下,我是余飛,我知道你就是寧拙對不對?”
余飛一臉誠懇,眼中卻閃過一絲不屑,將椅子挪到旁邊,和榮皖寧拉開了一段距離。
“瞧小飛這孩子,多有出息啊,就他那點出息,哼哼。”丈母娘秦枚嗤之以鼻。
孫桂芝眼中閃過一抹驕傲:“當然,我家小飛是在上流社會上學的,見識過很多事情,也知道一些規則。”
范新年平靜的坐了下來,房間里的氣氛變得有些壓抑和尷尬。
榮宛凝驚訝地上下打量著寧拙,寧拙身上的氣息似乎發生了變化,給人一種高高在上,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,這是一種很詭異的感覺。
“榮長老,他是?”
榮老祖身旁,一名年過六旬,穿著一身古裝,看起來很是斯文的男子,上下看了看范新年,說道。
“你可能不知道,這位是我的女婿,寧拙。”
榮老祖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樣:“小范,這是徐一秋,也是我的故人,也是一名鑒寶師。”
“徐先生,我聽說過你的名字,很高興見到你。”范慶年也是一愣,隨即恭敬的站起來。
這才是真正的大人物啊。
徐一秋在全國都是出了名的古玩和陶瓷專家,參加過很多著名的考古發掘,從他手里,他至少鑒別出了上百件價值連城的古董,其中就有兩件是省級博物館的。
榮老祖笑著說道:“徐先生,這次臨海年輕一輩的鑒寶會,你可以向他請教請教。”
寧拙恭敬的點點頭,“我會的!”
徐一秋有些意外,這少年如此沉穩,如此沉穩,一看就不是一般人,不由贊道:“榮老好眼光。”
榮正豐見徐一秋如此對待寧拙,便將目光投向了自己的老婆,輕咳一聲。
“徐先生,我來為你引見一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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