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!”徐一秋發出一聲驚呼,想要阻止卻已經來不及了。
寧拙反應極快,身形一閃,瞬間沖到余飛面前,一把將古琴搶了過來。他拍了拍胸口,心里暗叫一聲慶幸:臥槽,這可是千年古木做的,就算破損了,拆下來的木料也能賣些錢,可不能讓這蠢貨給砸壞了!
“一文不值的垃圾,你搶它干什么?”余飛惡狠狠地盯著寧拙,冷笑一聲,“既然你這么想要,那我就送你好了!反正這破東西也就值幾萬塊,全當是我對你的施舍!”
“古玩收藏,講究的是尊重歷史、傳承文化,你這么做太過分了。”寧拙皺著眉頭,嚴肅地說道,“這把古琴就算再不值錢,也是一千多年前的物件,承載著一段歷史,你不能就這樣糟蹋它。”
這話讓徐一秋連連點頭,眼中的贊賞更甚。懂得尊重文物,才是鑒寶師最該有的素養,這一點,很多資深鑒寶師都未必能做到。
可余飛卻覺得寧拙是在故意羞辱他。一個廢物贅婿,竟然也敢對他指手畫腳?他認定是寧拙壞了自己的好事,怒火中燒地吼道:“用得著你教我做事?我有的是錢,丟一把古琴算什么!”
他冷笑一聲,語氣惡毒:“垃圾古琴配垃圾,還真是絕配!”
“小飛,我們走!”孫桂芝也覺得顏面盡失,拉著余飛就要往外走,臨走前還不忘對秦枚陰陽怪氣地說,“秦枚,恭喜你啊,娶了個好姑爺,真是有眼光。”
秦枚的臉漲得通紅,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,只能眼睜睜看著孫桂芝母女倆怒氣沖沖地離開。她知道,經過這件事,顧家跟余家的關系算是徹底完了。
余飛走到門口,突然轉身,惡狠狠地瞪著寧拙:“今日之辱,我記住了!以后我一定會加倍奉還!”
“我等著。”寧拙語氣平淡,絲毫沒把他的威脅放在眼里。
顧清寒在一旁看著,眉頭皺得更緊了。余飛心胸如此狹窄,以后恐怕真的會找寧拙的麻煩。
送走孫桂芝母女,顧老祖看向寧拙的目光滿是慈愛:“小寧,你今天做得很好,沒有讓我失望。”
“顧老過獎了。”寧拙謙遜地笑了笑。
“這么說來,小寧是要代表珍閣參加臨海青年鑒寶會了?”徐一秋笑著問道,眼里滿是期待。
“他?不行!”顧正豐立刻跳出來反對,語氣不屑,“珍閣的事輪不到他一個外人插手!我們已經請了鑒寶界的青年才俊狄雨臣,他明天就會過來。”
徐一秋愣了一下,隨即笑道:“哦?狄雨臣我倒是聽說過,是‘包袱齋’的主人,眼光確實不錯。不過小寧的鑒寶水平,可不比他差啊。”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