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憑感覺。”寧拙隨口敷衍了一句,他總不能說自己繼承了先祖的記憶和秘術。
冰山老婆這是對我感興趣了?看來這波撿漏沒白忙活,不僅賺了錢,還刷了波好感。
顧清寒聽到這話,臉頰微微發燙,沒好氣地轉移話題:“這銀匜和粉彩盤是用我的錢買的,既然現在確定是珍閣的參賽藏品,就得交給我保管。”
“沒問題。”寧拙爽快地答應,對著圍觀的眾人微微頷首道歉,“讓大家見笑了。”說完,便帶著顧清寒轉身離開,只留下目瞪口呆的眾人和后悔得直拍大腿的大胡子攤主。
兩人走遠后,不遠處的巷口,一位穿著中山裝的老者對身邊的手下吩咐道:“去查查這個寧拙,是個好苗子,值得關注。”
黑暗中的兩個黑影點點頭,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。
被人盯上了?寧拙敏銳地察覺到背后的視線,心里了然,卻沒放在心上。他現在心情很好,顧清寒對他的態度明顯緩和了不少,這才是好的開端,以后有的是機會證明自己。
顧清寒也察覺到了異樣,下意識地靠近寧拙一步,低聲道:“有人跟著我們。”
“沒事,小角色。”寧拙語氣輕松,安撫道。
顧清寒聽到他的心聲這點小尾巴還想跟我?真是不自量力,心里一驚,越發覺得寧拙深藏不露。
回到珍閣,寧拙將銀匜和粉彩盤妥善放在貨架的保險柜里,然后去換了一套干凈的休閑裝,便開始研究起珍閣里的古玩藏品。
天色漸漸亮了,街上的行人越來越多,珍閣也到了開門的時間。
顧正豐打著哈欠從里屋出來,一副沒睡醒的樣子,對著寧拙吩咐道:“從現在起,你就是珍閣的伙計了,每天把這里收拾干凈,按我的吩咐做事。”
他頓了頓,又壓低聲音叮囑:“記住規矩,以后有人來賣古玩,每一次交易都要先讓我過目。我要是接了對方的東西,說要喝茶,就說明這東西是假的,想辦法把人打發走;要是我說要喝花茶,就說明東西是真的,值得收。”
“嗯。”寧拙點點頭,心里卻在吐槽這暗號也太老套了,也就騙騙外行。
顧清寒正好下樓,聽到寧拙的心聲,忍不住勾了勾嘴角,又趕緊繃住臉——她可不想讓寧拙發現自己能聽到他的心聲。
顧正豐沒察覺到兩人的異樣,繼續說道:“一般來的要是貴客、老顧客,或者帶的是好貨,就給上我那罐青螺春;其他的人都要小心提防,別被坑了。”他把珍閣的基本規矩大致說了一遍。
顧清寒今天穿了一套干練的職業裝,走到顧正豐面前說道:“爸,我今晚不回去了,就在珍閣住下。”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