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的怒火瞬間消散,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尷尬。臥槽,是個女生?這烏龍鬧大了……
“你是誰?給我滾出去!”顧清寒又羞又怒,趕緊用毯子裹住自己,臉色蒼白地捂著胸口,呼吸急促。
“對不起,對不起,是我誤會了!”寧拙連忙松開手,尷尬地后退兩步,解釋道,“我聽樓下保安說你有男友,還……所以才著急闖進來的。”
那短發(fā)女子皺了皺眉,收起銀針,冷冷地看著寧拙:“你就是清寒的老公?”
顧清寒深吸幾口氣,定了定神,對短發(fā)女子說:“碧瑤,你先出去一下,我跟他說幾句話。”
短發(fā)女子點點頭,臨走前還不滿地瞪了寧拙一眼。
辦公室門關(guān)上后,顧清寒披起一件厚實的外套,坐在辦公桌后,臉色依舊蒼白,嗓音嘶啞:“你是來捉奸的?”
“不是,我是來給你送資料的。”寧拙把資料放在桌上,眼神不自覺地落在她蒼白的臉上,想起昨晚在她房間察覺到的陰寒之氣,眉頭皺了起來,“你身體是不是不舒服?我昨晚就感覺到你身上有股陰冷的氣息。”
顧清寒瞳孔驟縮,滿臉震驚:“你怎么知道?這事我只跟碧瑤說過!”
果然是隱疾。昨晚那股陰寒之氣很詭異,不像是普通的風寒。寧拙沉吟道:“我能不能給你檢查一下?或許我能幫上忙。”
“你會治病?”顧清寒滿臉懷疑。
寧家先祖不僅懂鑒寶,還精通醫(yī)術(shù),這點小毛病應該難不倒我。寧拙點點頭:“祖上是宮廷御醫(yī),留下了一些醫(yī)術(shù)傳承。你這癥狀,應該是陰寒郁結(jié),氣血不通吧?”
就在這時,辦公室門被推開,蘇碧瑤走了進來,一臉諷刺地看著寧拙:“吹牛也要有個限度!清寒這是元氣大傷導致的陰寒郁結(jié),在國內(nèi)外都是疑難雜癥,多少名醫(yī)都治不好,你一個贅婿也敢說能治?”
寧拙沒理會她的諷刺,認真分析道:“如果只是普通的陰寒郁結(jié)倒還好,就怕長期郁結(jié)導致氣血瘀堵,進而形成血栓,甚至引發(fā)更嚴重的病癥……”
“你還懂這些?”蘇碧瑤愣住了,寧拙說的癥狀,和她師父診斷的一模一樣。
“我寧家祖上在宮中鑒天閣任職,常與御醫(yī)交流,對這類病癥的治療方法有所記載。”寧拙看著顧清寒,“你要是信我,我有十成把握治好你。”
“十成把握?”顧清寒和蘇碧瑤同時驚呼。顧清寒為了這病,找了無數(shù)名醫(yī)都沒效果,寧拙竟然說有十成把握?
這病癥在先祖的醫(yī)案里有明確記載,用千年野山參配合針灸疏通穴位,再輔以湯藥調(diào)理,不出一個月就能痊愈。
顧清寒聽到他的心聲,心里一動——寧拙的心聲清晰具體,不像是在吹牛。但她還是有些猶豫,畢竟這病困擾了她太久。
蘇碧瑤冷笑一聲:“我?guī)煾甘桥R海名醫(yī)魯三川,他都束手無策,你憑什么說能治好?我看你就是想借機糾纏清寒!”
“口說無憑,不如打個賭。”寧拙看著蘇碧瑤,“我要是能治好清寒,你就拜我為師;要是治不好,我立刻離開顧家,永遠不再打擾她,怎么樣?”
蘇碧瑤愣了一下,隨即爽快地伸出手:“好!我就跟你賭!但愿你說話算話!”她倒要看看,這個看似普通的贅婿,到底有什么能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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