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規矩我們懂,只要貨物出手,你的分成立刻打到你賬戶上。”龔山爽快答應,眼里閃過一絲不屑——果然是個見錢眼開的家伙,很好控制。
寧拙心里冷笑等你們把贓物都交出來,就是你們落網的時候。柳秀才暫時動不了,但你們這些小嘍啰,先收拾了再說。
“龔哥,我這里還有一架古琴,急需用錢,不知道你們收不收?”寧拙順勢拋出誘餌,想進一步試探他們的底線。
龔山想了想,說道:“正好,一周后有場私下拍賣會,我給你介紹個買家,叫周輝,是東南亞來的,專門收藏古琴。你跟他交易,事成之后,我給你兩倍分成。”
“多謝龔哥。”寧拙故作感激地說道。
“好了,你先回去吧。”龔山揮了揮手,又叮囑道,“幫我留意一下珍閣的大客戶,有合適的目標,就把聯系方式給我。”
“什么級別的算大客戶?”寧拙問道。
“兩億以上的單子。”龔山的聲音低沉下來,眼中閃過一絲貪婪,“我們手里有件國寶級的東西,正需要找個有實力的買家。”
寧拙心里一驚果然有大件!兩億的國寶,絕對是頂級贓物,說不定是古墓出土的重器。他不動聲色地應道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走出房門,身后的門“砰”地一聲關上。屋里,黃胖子不屑地問道:“龔哥,這小子靠得住嗎?要不要直接把他留下?”
“暫時不用,還需要他幫我們打通珍閣的渠道。”龔山冷笑一聲,眼神陰狠,“他想要好處,就讓他先拿。二十年前,我們能除掉顧正野,現在收拾他一個上門贅婿,易如反掌。等他沒用了,再處理掉,連顧家一起拖下水。”
眾人相視一笑,眼里滿是惡毒的算計。
這些對話,寧拙憑借過人的耳力聽得一清二楚。顧正野?難道是顧清寒的爺爺?二十年前珍閣走下坡路,果然和他們有關!這伙人就是“蛛仙”走私團伙,成員遍布三教九流,上到高官富商,下到乞丐妓女,最擅長洗白贓物。
他早就知道這伙人不好對付,剛才之所以答應合作,一是為了自保——暗處至少藏著三個高手,硬拼肯定吃虧;二是為了顧家和珍閣——沒憑沒據,就算報警也沒用,反而會打草驚蛇;三是為了將計就計,收集他們的犯罪證據。互相利用罷了,最后誰算計誰,還不一定。
走到官帽巷出口,寧拙迎面遇上一個提著破袋子的流浪漢。兩人擦肩而過時,寧拙眉頭驟然緊鎖——好濃的腐臭和陰煞之氣!
那流浪漢渾身臟兮兮的,破袋子里散發著黑臭的氣味,手上掛著兩枚臟兮兮的玉佩,走路時叮當作響。寧拙瞳孔一縮,心里暗道雙玉煞沖!玉石有靈性,貼身佩戴的玉佩最忌外人觸碰,更別說同時戴兩枚來歷不明的古玉,這是在引煞上身啊!
一般人戴一枚都會覺得不適,這流浪漢卻毫不在意,顯然不簡單。這家伙絕對是盜墓的老手,而且是“支鍋”級別的人物——負責統籌盜墓事宜,懂風水、識古董,還能聯系銷贓。只有常年出入古墓,被陰煞之氣浸染慣了,才能扛住雙玉煞的反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