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德慶冷哼一聲,沒說話,徑直跟著王炳龍走了進去。
武館弟子們頓時炸開了鍋,低聲議論起來。
“這人看著好兇,不會是來踢館的吧?”
“你還真說對了!這段時間臨海好幾家武館和拳擊館都被踢了,聽說有個跆拳道高手四處挑事,把蒼狼武館的李師傅打斷了一條腿,還有趙先生,被打得胸骨骨折,至今還在醫(yī)院躺著呢!”
“太狂妄了!真當我們臨海武林沒人了?”
“聽說那些被踢館的,連五招都撐不過,這人的實力肯定很強!”
寧拙面無表情地跟在后面,走進了演武堂。等眾人落座后,王炳龍才緩緩開口,語氣帶著挑釁:“我這位朋友,也是個武道愛好者,今日前來,想跟天威武館的高手切磋切磋,他可是頂尖的跆拳道大師?!?
唐興中端起茶杯,緩緩抿了一口,沉聲道:“王少的意思,是讓門先生來踢館?”
門德慶開口了,一口生硬的粵語,滿是鄙夷:“我在臨海找了好幾家武館,都是垃圾,希望你們天威武館,能有點真本事,別讓我失望?!?
“你太過分了!”唐劍怒不可遏,上前一步,握緊拳頭,“我來陪你打!”
門德慶不屑地瞥了他一眼,搖了搖頭:“就憑你?垃圾一個。我要挑戰(zhàn)你們武館的館主,或者最能打的高手!”
現(xiàn)場的氣氛瞬間變得劍拔弩張,唐沐茹急忙看向王炳龍,語氣帶著急切:“炳龍,我以為你只是帶他來交流的,你怎么能讓他挑戰(zhàn)我舅舅的武館?”
王炳龍冷笑一聲:“交流切磋,本就是武道之事,怎么能算挑事?”
“你這是故意羞辱我,羞辱天威武館!”唐沐茹俏臉漲紅,眼中滿是怨恨。
王炳龍瞥了她一眼,語氣帶著脅迫:“沐茹,你能有今天的地位,全是我捧出來的,別給臉不要臉,乖乖聽話就好。”
唐沐茹渾身一僵,屈辱地垂下頭,眼底的怨恨更濃了,卻不敢再多說一句。
王炳龍拿出一張紙,扔在桌上,笑著對唐興中說:“唐叔,這是免責協(xié)議。門先生要挑戰(zhàn)三家武館,無論誰受傷,都各自承擔責任,天威武館的規(guī)矩,應該也是這樣吧?”
唐興中面色凝重,指尖微微顫抖。門德慶正值壯年,身體素質(zhì)極強,氣場兇悍,絕非等閑之輩,武館里雖有不少高手,卻未必是他的對手??晌涞乐耍羁粗孛?,若是不敢接下挑戰(zhàn),天威武館百年聲譽就會毀于一旦,就算拼了這條老命,他也不能讓天威蒙羞。
咬了咬牙,唐興中沉聲道:“好!我接下挑戰(zhàn)!雁北,你先上!切記,點到為止,別傷了和氣!”
“天威!天威!天威!”弟子們瞬間沸騰起來,齊聲吶喊,眼中滿是興奮——這種高手對決,平日里根本難得一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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