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認輸?”唐劍雖然被打得血肉模糊,渾身是傷,可他的臉上依然帶著驕傲,聲音嘶啞卻堅定,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:“絕不!我天威門的弟子,寧死不認輸!”
話音未落,唐劍猛地發力,憑借著最后一絲武者的韌勁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,不顧渾身的劇痛,強行施展出天威門的獨門腿法“判官腿”,腳尖精準踢向門德慶的腳腕,想要趁機掙脫束縛,反擊對手。門德慶面色一寒,眼中閃過一絲殺意,反手一把抓住唐劍的手臂,猛地發力一扯——咔嚓一聲脆響,骨頭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,唐劍的手臂被硬生生擰斷,緊接著,門德慶又發力擰斷了他的另一條手臂,語氣冰冷得沒有一絲溫度:“跪下!”
又是一腳,重重踢中唐劍的膝蓋,咔嚓一聲,膝蓋骨碎裂的聲音傳遍全場,唐劍噗的一聲,再次摔在地上,渾身抽搐,他想要掙脫,想要爬起來,卻怎么也動彈不得——兩條手臂被擰斷,膝蓋被踹碎,他已然失去了所有反抗的力氣,只能趴在地上,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,口鼻之中不斷涌出鮮血,染紅了一片擂臺。
“服不服?”門德慶居高臨下地看著唐劍,語氣中滿是戲謔與殘忍,一邊說,一邊用腳輕輕碾著唐劍的后背,逼問道。
“不服!”一個沙啞卻堅定的聲音突然響起,是唐劍。他咬著牙,用盡最后一絲力氣,從地上勉強撐起上半身,口鼻之中都是鮮血,臉上布滿了血污,可眼神卻依舊堅定,沒有絲毫屈服,“我天威門的鐵腿,從來沒有懦夫!”
“你給我聽好了!”唐劍緩緩回過頭,看著臺下的天威武館弟子與唐興中,臉上露出一絲苦笑,眼中閃過一抹復雜的神色——有不甘,有愧疚,卻唯獨沒有后悔。就在他轉身的瞬間,門德慶又是一腳踹了過來,力道十足,直奔他的胸口而去,顯然是想徹底終結他。
唐劍趁機一個閃身,憑借著最后一絲力氣,險之又險地躲過了門德慶的一腳,然后用盡全身力氣,一腳踢在了門德慶的腳腕上,將他踢得向后倒退了一步,身形微微踉蹌。門德慶心中一驚,眼中閃過一絲詫異——自己的弱點,居然被這個重傷的小子發現了?
“好!”臺下的天威武館弟子們見狀,紛紛激動地吶喊,有人甚至淚流滿面——唐劍雖然必敗無疑,可他這份不屈不撓的斗志,這份寧死不屈的風骨,卻讓他們看到了天威武館的風骨與希望!
門德慶盯著自己腳腕上的痕跡,又看了看趴在地上、渾身是傷卻依舊倔強的唐劍,臉上露出一絲獰笑:“既然你這么不知好歹,那就該下地獄了!”話音未落,他一個箭步沖了上去,一把抓住唐劍的胸膛,雙手發力,狠狠將他向外甩去——這一擊的力量之大,足以擊碎金石,就算是唐劍落在地上,恐怕也要重傷瀕死,再也無法起身。
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,寧拙出手了。他身形一轉,腳下踏出御龍鬼步,身形快如殘影,帶起一陣微風,瞬間從人群中穿梭而過,在所有人都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候,他已經穩穩抓住了被甩出的唐劍,向后連退三步,借著后退的力道,穩穩卸掉了所有的沖擊力,然后小心翼翼地將唐劍摟在懷里,抬眼看向擂臺上的門德慶,語氣冰冷刺骨,周身的寒意瞬間擴散開來:“只是一場比試,點到為止即可,你這般趕盡殺絕,是不是太過過分了?”
寧拙的動作快如閃電,在場的大多數人都只看到一道殘影閃過,根本沒看清楚他是如何出手的,唯有唐興中,卻是嚇得渾身一震,猛地從座位上跳了起來,眼中滿是震驚,口中喃喃自語:“臥槽,這是觀山衛的御龍鬼步?難道是寧公后人?神眼寧大人的傳承,居然重現江湖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