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給我滾,以后再也不許來臨海,再敢踏進一步,我就廢你全身武功,讓你徹底淪為廢人!”寧拙周身散發著濃烈的殺氣,冰冷的威壓籠罩著全場,嚇得門德慶渾身都冒出了冷汗,渾身瑟瑟發抖,再也不敢有絲毫的囂張與嘴硬,眼中只剩下恐懼。
寧拙伸手扯掉擂臺旁的繩索,示意門德慶趕緊離開。就在這時,嘭的一聲巨響,被門德慶撞中的混凝土柱子,轟然斷裂,碎石飛濺,砸在地上發出刺耳的聲響,全場眾人再次被震撼得目瞪口呆——這就是內勁大師的實力嗎?一腳居然能踢斷混凝土柱子,實在是太恐怖了!
門德慶站在原地,目瞪口呆地看著斷裂的混凝土柱子,心中滿是驚駭,口中喃喃自語:“這就是內勁的威力嗎?這就是北派內家功夫的厲害之處?”他此刻終于徹底折服,再也沒有了絲毫的不甘與怨毒,只剩下深深的敬畏,對寧拙的實力,徹底俯首稱臣。
在場的眾人也都驚呆了,紛紛倒吸一口涼氣,特別是唐劍,心中暗自慶幸,還好自己沒有貿然得罪寧拙,不然,自己恐怕比門德慶還要慘,對寧拙的敬佩愈發深厚。
門德慶愣在原地,良久,才緩緩回過神,對著寧拙躬身行禮,神色無比恭敬,再也沒有了此前的傲慢,彎腰的幅度極低,語氣謙卑:“弟子知錯,弟子終于懂了,國術修德,藝德兼備方能成大器,弟子這就回去,日后一定潛心修德練武,再也不敢恃強凌弱、囂張跋扈。寧大人,弟子愿意追隨您,與您結交,不知您可否賞臉?”
“可以。”寧拙冷著臉,語氣平淡,“國術是一門很高深的學問,我也只是略懂皮毛,日后你若能潛心修德、刻苦練武,我們可以互相交流切磋。”
“多謝寧大人!多謝寧大人!”門德慶喜出望外,再次對著寧拙躬身行禮,語氣無比恭敬,臉上滿是感激,“能在臨海結識您,已經是我人生中最大的榮幸與財富,弟子這就告辭,日后定當謹記您的教誨。”
這一刻,門德慶臉上再也沒有了之前的高傲與囂張,只剩下滿滿的恭敬,躬身行了一禮后,便踉蹌著轉身,狼狽地離開了場館,再也不敢回頭,生怕寧拙改變主意。
門德慶離開后,王炳龍陰沉著臉,從座位上慢慢爬起來,眼神復雜地看了寧拙一眼,對著唐興中和寧拙說道:“兩位,請留步,我們有一筆生意,想和你們談一談。”
唐沐茹此刻有些緊張,臉上帶著幾分不好意思,輕聲說道:“伯父,我也不是故意的,我這次過來,就是為了來看看你,我也是被嚇了一跳。”
唐興中臉上難掩興奮,對著寧拙拱手道:“寧老板,多謝你保住了我們天威武館的名聲,這份恩情,我唐某記在心里。”
寧拙擺了擺手,語氣平淡地開口:“不好意思,我這次來,主要是為了找唐小姐。”
“我?”唐沐茹聞一怔,眼中閃過一絲疑惑,下意識追問道,“找我什么事?”
“我希望你能擔任我們活動的主持人,幫我們主持一場t臺秀。”寧拙緩緩說出自己的打算,目光落在唐沐茹身上,等待她的回應。
唐沐茹臉上露出幾分尷尬,無奈地解釋道:“不好意思,我簽約了盛唐傳媒,公司有規定,所有工作都必須服從安排,若是擅自接私活,就是違約,后果很嚴重,以后恐怕再難在行業內立足。”
“難道就沒有半點通融的余地嗎?”寧拙皺了皺眉,問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