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時煥吊兒郎當?shù)膽B(tài)度下,池薇不免有點兒心亂,解釋也比往常多了幾分。
時煥道:“好吧,看在池小姐送我的胸針,我很喜歡的份上,那這次就聽你的,我最近都不回嘉和景庭。”
“不只是這個,我是說你還是不要和嚴景衡有什么交集。”池薇道。
她是真不想被嚴景衡拉著過來和時煥談什么生意了,那樣的氛圍太古怪了。
“池小姐,無緣無故就讓我答應你兩個要求,是不是太貪心了呢?”時煥問,“池小姐是不是得拿出點讓我心動的籌碼來?
比如…”
池薇狐疑地看著時煥,不知道他又打什么鬼主意,而時煥的手,則輕輕指了指自己的喉結。
指尖在喉結上劃過,動作輕緩,又像是帶著引人遐思的誘惑,他挑眉,沖著池薇笑得像個妖精一樣。
腦海里有無數(shù)難以描述的畫面,沖著時煥這個輕慢的動作鋪散開來,池薇喉嚨都有點干,慌亂之余,她猛地起身:“時少,我好心把你當朋友,你這是什么意思?
你…”
“池小姐想到哪里去了,我是說我脖子有點空,大概是缺個吊墜什么的,池小姐該不會以為…”話沒說完,他饒有興趣的看著池薇,笑得散漫慵懶。
像是只專吸人魂魄的男狐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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