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真是會倒打一耙,池薇心想。
如果真的擔心喬詩月,她現在應該去檢查喬詩月的情況,而不是任由喬詩月撲進嚴景衡懷里不管不顧,只一味地把臟水往自己身上潑。
喬詩月也不說話,只是一味地抱著嚴景衡的腿哭,嘴里更是不住的念著害怕,看起來無比的委屈。
嚴景衡也皺起了眉,他對著池薇:“薇薇,你到底做了什么?月月她還是個孩子,你怎能把火氣發泄在她身上?
她年紀這么小,萬一承受不住,因此出現了什么心理問題,你擔待的起嗎?”
嚴景衡是前兩天出院的,他現在還很虛弱,就連說話的語調都給人一種中氣不足的感覺,但又不妨礙他的氣憤。
又是這樣。
明明這里是警局,這么多監控全都照著,可喬明菲只要說些什么,他就全然信了。
池薇并不想解釋,她道:“那就請嚴總管好你的人,以后別讓她們的事影響我,我并沒有心情去處理不相關的人留下的爛攤子。”
她抬腳就走。
喬明菲不依不饒:“太太,你這話是什么意思?月月她還是個孩子呀,就算我有什么做的不對,做的不好的地方,你也可以來找我,為什么要趁我不在為難月月?”
池薇避而不談,她心里已經篤定了,就是池薇對喬詩月做了什么。
這幾日嚴景衡對她的態度實在冷淡,喬明菲心里不安的同時,更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抓住池薇的把柄。
讓嚴景衡看清池薇是如何心腸歹毒,連一個孩子都不放過。
喬明菲又說:“我已把月月放在了我爸媽那里,現在他卻和你一起出現在警局,莫不是太太想要拿月月威脅我,才被警察同志發現了?”
她想要陷害人,話卻說得驢唇不對馬嘴的,池薇差點聽笑了。
至于喬詩月,剛才還對喬明菲表現出敵意,這會兒聽喬明菲把話說到這份上,她竟是抓了抓嚴景衡的手,緊跟著附和:“嚴叔叔,月月好怕,我們什么時候能回家?”
短短兩句話,就好像坐實了池薇拐帶過她。
這種謊話張口不來,臉不紅心不跳的本事,已經完全不像一個只有五歲的孩童了。
嚴景衡也道:“池薇,你究竟做了什么?”
“怎么,你也覺得我從王家拐帶喬詩月?”池薇問了一句。
這樣漏洞百出的謊,如果嚴景衡也愿意相信,那還真是愛情使人眼瞎。
“你總要解釋一下,為什么你和月月一起在警局吧?”嚴景衡道,雖是沒有明說,但看著池薇的目光里還是滲了幾分懷疑。
池薇壓下去心里想要罵人的想法,她問:“我浪費時間,把喬詩月帶出來,對我有什么好處?”
嚴景衡被問住了,目光怔然地沖著池薇。
喬明菲說:“太太,我懷了景衡的孩子,讓你心里不快,我能理解,你就算想要我走,你也不該拿一個孩子來威脅我呀。
你知不知道,你這樣是犯法。”
“什么犯法?這位大姐,你在說什么?”剛才和池薇一起做筆錄的女警,從這邊路過,正好聽到喬明菲的話,她停下腳步插了一嘴。
喬明菲才忘了剛才的那句大嬸,現在又被叫做大姐,表情都要僵在了臉上。
但她到底也不敢對著警察發泄不滿,只能解釋道:“這位同志,我把我女兒放在公婆那里,可現在我女兒卻和他一起出現在警局,是不是她想拐帶我女兒被你們發現了?”
池薇越是不解釋,喬明菲就越有底氣。
她已經迫不及待地要將這頂帽子扣在池薇頭上了。
只要坐實了池薇故意對她動手,想要陷害于她,嚴景衡總要和池薇離心的,這樣她的勝算便也大一些。
在嚴景衡遲遲沒有給出準確答案的情況下,喬明菲終于忍無可忍了,她要先下手為強,把這個嚴太太的位置搶過來。
女警聽著喬明菲的話,臉上浮現出了些許的驚訝,隨后就像是看傻子一般盯著她看:“不是,請問您是怎么得出的這樣的結論?
今日分明是這個女孩跑到警局來,說什么她是嚴總的孩子,讓我們帶她去找嚴總。
我們聯系不上嚴總,才找了嚴太太過來接人。
但嚴太太卻說這孩子并不是她的。
就在你們來之前,嚴太太才配合我們做了筆錄,
這么看來,這小女孩是你的孩子吧?
大姐,這我就要說說你了,傳身教對孩子的影響可是很大的,你看你不分青紅皂白就冤枉人,教的女兒也像你一樣謊張口就來,這樣可不行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