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若雪寸步不讓,眼神緊緊盯著那枚玉佩,一副不給就不罷休的模樣。
林若雪寸步不讓,眼神緊緊盯著那枚玉佩,一副不給就不罷休的模樣。
“真服了你了,給你。”
蘇晨終究是抵不過她的執拗,嘆了口氣。
拿起那枚纏枝蓮玉佩遞過去。
“不過雷龍珠還是要戴著,不能摘。”
“知道啦!”
林若雪接過玉佩,瞬間笑逐顏開,小心翼翼地攥在手里,指尖摩挲著細膩的紋路,語氣輕快。
隨后便拿著玉佩,蹦蹦跳跳地回了自己的房間,全然沒了之前的嗔怪模樣。
蘇晨看著她的背影,無奈地搖了搖頭。
夜色漸深,蘇晨洗漱完畢后,也回到了房間。
他輕手輕腳地躺到床上,兩人跟昨天一樣還是背對背入睡。
很快房間內只剩下兩人均勻的呼吸聲。
但林若雪根本就沒睡著,感受著身旁蘇晨的氣息,身體微微緊繃。
因為她害怕自己又發病,然后旁邊這死不要臉的又占自己便宜。
可沒過多久,她便察覺到一只溫熱的手輕輕搭在了自己的肩頭上,動作輕柔卻帶著明確的觸碰感。
“蘇晨,你干什么?”
她心頭一緊,瞬間警覺起來。
猛地轉過身,眼神銳利地盯著蘇晨,語氣帶著警告。
“你別亂來!”
“別緊張,我沒別的意思。”
蘇晨的動作頓住,連忙解釋:“我只是在確認你沒有被那賈伊盛的陰邪之氣侵擾而已。”
“你想多了。”
林若雪聞翻了個白眼,語氣帶著嗔怪與戒備:“我好得很,根本沒有什么陰邪之氣。”
“趕緊把你的大豬蹄子收回去!”
說著便伸手去拍開蘇晨的手,力道帶著幾分嬌蠻,卻沒真的用力。
“你說了不算,我得親自檢查過才知道。”
蘇晨順勢收回手,卻依舊堅持:“陰氣這東西隱蔽得很,初期根本沒什么明顯感覺,等察覺到的時候就晚了。”
“得了吧你。”
林若雪瞬間拔高了幾分音量,眼神里滿是鄙夷。
“不就是想找借口摸我身體嗎?”
“別以為我看不出來!真惡心。”
“當初就不該心軟,讓你跟我睡在一個房間里。”
她越說越氣,索性坐起身,指著地面厲聲道:“你現在就給我睡地上去,不準再靠近我。”
“我是認真的,你怎么就不相信我?”
蘇晨也跟著坐起身,臉上沒了半分戲謔,語氣反倒愈發鄭重。
“今天咱們徹底得罪了賈伊盛,那老東西心胸狹隘,又精通陰邪術法,說不定會偷偷報復到你身上。”
“而且你自己也說了,之前去過唐家老宅,那里陰氣最重,我這是防患于未然。”
他頓了頓,目光沉了沉。
“不怕一萬就怕萬一,我現在檢查清楚,真有什么問題也能及時化解。”
“要是等陰氣在你體內扎根,到時候再想治,可比陳蕊的情況難多了。”
“我身上不是戴著你給的雷龍珠和玉佩嗎?”
“我身上不是戴著你給的雷龍珠和玉佩嗎?”
林若雪的氣焰瞬間被澆滅了大半,卻還是強撐著反駁:“有這兩件法器護著,還怕什么陰氣?”
話雖如此,她的眼中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。
陳蕊蒼白虛弱的模樣還在眼前,她實在不敢賭。
“法器是后來才給你的。”
蘇晨一針見血地指出關鍵。
“你去唐家老宅的時候,還沒拿到這些。”
“要是那時候陰氣就趁機侵入了你身體,只是潛伏著沒發作,光靠佩戴法器根本壓制不住,頂多只能擋住外界的新陰氣,治標不治本。”
這話如同驚雷,瞬間擊中了林若雪的軟肋。
她確實是在去過唐家幾次后,才從蘇晨這里得到雷龍珠。
當時只覺得唐家老宅涼快,壓根沒往陰氣上想。
此刻聯想到陳蕊的遭遇,她心頭不由得升起一陣后怕,手腳都泛起幾分涼意,再也沒了之前的強硬。
沉默片刻,林若雪咬了咬唇,語氣帶著幾分猶豫與忐忑。
“那……那你要怎么檢查?”
“很簡單,把衣服脫了先。”
“你說什么?”
林若雪像是被燙到一般,猛地拔高聲音,臉頰瞬間紅得能滴出血來。
又羞又怒地瞪著蘇晨,抓起身邊的枕頭就朝他砸過去。
“蘇晨你混蛋!我就知道你沒安什么好心!”
“我是認真的。”
蘇晨輕巧地躲開枕頭,一臉無辜地說道:“陰氣侵入體內,會附著在經脈與肌理之間,隔著衣服根本無法精準探查。”
“只有肌膚相觸,我才能用靈氣感知你周身的氣息流動,判斷是否有陰氣殘留。”
他語氣坦蕩,沒有半分猥瑣,反倒讓林若雪的怒火少了幾分,只剩下滿心的羞惱與糾結。
房間內的氣氛瞬間變得愈發曖昧又緊張,暖黃的燈光映著林若雪泛紅的臉頰。
她攥緊了被子,眼神躲閃卻又忍不住瞪向蘇晨,心里天人交戰。
既怕自己真的被陰氣侵擾,又實在無法接受脫衣服讓他檢查的要求。
蘇晨也沒有逼迫她,只是靜靜坐著,給她留出思考的時間。
他確實擔心唐家老宅的陰氣早已纏上她,畢竟賈伊盛的手段陰狠,容不得半點馬虎。
“你……你必須保證,只檢查,不準亂碰!”
僵持了片刻,林若雪深吸一口氣,咬著牙說道:“還有,不準偷看不該看的地方!”
她終究還是把安全放在了第一位。
只是說出這番話時,臉頰燙得幾乎要冒煙,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。
蘇晨立刻舉手,語氣鄭重地保證道:“放心,我只專注于探查陰氣,絕不亂碰亂看。”
“那……那你轉過身去,不準偷看!”
林若雪盯著他看了許久,見他神色坦蕩,不似有假。
這才緩緩攥緊拳頭,轉過身背對著蘇晨,聲音細若蚊蚋:“我……我自己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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