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,訓練員便搬來俯臥撐支架、計數器和一副沉甸甸的杠鈴。
將器材在訓練場中央擺放整齊。
那杠鈴通體黝黑,光看尺寸便透著壓迫感。
幾名安保人員下意識圍了過來,小聲議論著測試內容,眼神里滿是好奇。
“第一項體能測試,就兩項要求。”
張磊緩步走到器材旁,用腳尖踢了踢杠鈴,抬眼看向蘇晨,語氣帶著刻意的刁難:“第一,一次性做完一千個標準俯臥撐,中途不能停頓、不能借力,計數器全程記錄,少一個都算不合格。”
“多少?”
“一千個?”
話音剛落,圍觀的安保人員瞬間嘩然。
“這也太離譜了吧!”
“咱們當初入職才要求五百個,這直接翻倍了啊!”
有人忍不住壓低聲音驚呼,看向張磊的眼神多了幾分了然。
這明顯是故意針對蘇晨,想讓他知難而退。
張磊全然不顧眾人的議論,繼續宣布第二項要求,語氣愈發苛刻。
“第二,俯臥撐做完后,一分鐘內舉起這副一百公斤的杠鈴。”
“并且要保持穩定十秒鐘。”
“兩項都達標,才算體能測試通過。”
這話一出,訓練場徹底安靜了一瞬,隨即爆發出更強烈的騷動。
“一百公斤?還要穩十秒?”
“咱們之前測的是五十公斤穩五秒,這標準在各方面都翻了一倍啊!”
“張經理這是鐵了心要卡人啊,這誰能完成?”
眾人交頭接耳,目光頻頻在蘇晨和杠鈴之間來回掃視,眼底滿是質疑。
“這小子看著身板清瘦,不像練家子,別說一千個俯臥撐加一百公斤杠鈴了,估計五百個俯臥撐都撐不下來。”
“舉重那項更是想都別想。”
“說不定是這小子得罪張經理了,不然也不會被這么針對。”
議論聲雖小,卻足夠蘇晨和張磊聽清。
“蘇先生,這測試標準你也聽到了。”
張磊嘴角勾起一抹隱晦的嘲諷,看向蘇晨,故作好心地追問:“我再給你一次機會,現在懂事還來得及,免得等會兒在眾人面前出丑,下不來臺。”
他語氣里的暗示再明顯不過,只要蘇晨愿意收買他,測試標準便能通融。
然而蘇晨卻半點沒接茬。
目光掃過俯臥撐支架和杠鈴,臉上沒有絲毫懼色。
反倒露出一絲不屑的笑意,語氣輕松得仿佛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事。
“我還以為林氏集團的安保測試有多難,能有多嚴苛,結果就這?”
這話瞬間點燃了全場的情緒,圍觀的安保人員紛紛嗤笑起來。
“這小子口氣也太大了吧?”
“一千個俯臥撐加一百公斤杠鈴,在他眼里跟玩似的?”
“長得斯斯文文的,怎么凈說大話?”
“對,等會兒做不出來,看他怎么收場。”
一名身材高大的安保人員抱臂冷笑,語氣里滿是嘲諷。
一名身材高大的安保人員抱臂冷笑,語氣里滿是嘲諷。
“我看他就是裝腔作勢,身板不咋地,說話倒是夠囂張。”
另一名常年負責體能訓練的保安也附和道:“就是,一百公斤的杠鈴,咱們部門能舉起來的都沒幾個。”
“還得穩十秒!”
“他這小身板,估計連杠鈴都挪不動,更別說舉起來了。”
“我看他等會兒就得認慫。”
眾人的嘲諷聲此起彼伏,張磊也樂在其中,抱著胳膊看戲:“好,既然蘇先生這么有信心,那咱們就開始吧。”
“計數員準備。”
他倒要看看,蘇晨怎么在眾人面前兌現大話。
等他徹底失敗,自己就能名正順地把人趕走。
蘇晨懶得理會眾人的嘲諷,走到俯臥撐支架前,雙手穩穩撐在上面,調整了一下呼吸。
隨著計時員一聲“開始”,蘇晨的手臂驟然發力。
身體起落的速度快得驚人。
“刷——刷——刷——”
……
節奏清晰可聞,幾乎一秒鐘就完成三個標準俯臥撐。
手肘彎曲角度精準,背部始終保持平直,沒有絲毫借力或敷衍。
圍觀的安保人員瞬間瞪圓了眼睛,方才的嘲諷聲戛然而止,取而代之的是滿臉的驚愕。
“我靠!這速度也太快了吧?”
“一秒三個,這是開了掛?”
有人忍不住低呼出聲,伸手揉了揉眼睛,懷疑自己看錯了。
連負責計數的訓練員都愣了愣,手指在計數器上飛快敲擊,生怕跟不上蘇晨的節奏。
“這有什么好驚訝的,剛開始罷了。”
張磊臉上的笑意僵了僵,卻依舊嘴硬,抱著胳膊冷哼道:“沖得快不代表能堅持到底。”
“等他體力耗光了,就快不起來了。”
“照他這速度,估計撐不過兩百個就得垮。”
話雖如此,他眼底卻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詫異。
這速度,就算是部門里最頂尖的體能高手,也未必能做到。
或者說能做,但卻根本堅持不了多少個就得慢下來。
可事實卻狠狠打了他的臉。
蘇晨的速度非但沒有減慢,反倒隨著動作舒展,節奏愈發流暢,起落間帶著一種舉重若輕的從容。
200個!
300個!
計數器上的數字飛速攀升,他的呼吸依舊平穩,額頭上甚至連一滴汗都沒有。
就在眾人以為他會維持雙手姿勢撐完時。
蘇晨忽然收起一只手,僅憑單手支撐身體,繼續做著俯臥撐。
難度翻倍,速度卻絲毫未減。
“臥槽!單手?他瘋了吧?”
“這怎么可能!單手做俯臥撐還能保持這速度,我連十個都撐不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