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大師和周老板面露茫然。
他們從未聽說過此丹名。
唐雅也是蹙起秀眉。
迅速在腦中搜索唐家龐大的醫藥數據庫,卻毫無所獲。
“蘇先生,這宗極丹是?”
周老板忍不住開口詢問。
語氣帶著強烈的好奇。
聽對方口氣,這什么宗極丹。
似乎是比軍部特供的強宗丹還強的丹藥。
“宗極丹,顧名思義,專為宗師境武者破境所用。”
蘇晨看了他們一眼,語氣平淡地解釋道:“但與這強宗丹只能提升宗師五階以下一個小境界不同。”
“宗極丹對宗師全階段都有效。”
“其效果……因人而異,根基越深、潛力越大者,服用后提升的幅度也越大。”
“保底提升一個小境界,天賦強的,提升兩到三個小境界,也并非不可能。”
“全階段有效?提升兩到三個小境界?”
周老板倒吸一口涼氣,聲音都變了調。
云大師也是瞳孔驟縮,手一抖,差點打翻面前的茶杯。
唐雅更是掩住了紅唇,美眸圓睜,充滿了難以置信。
宗師境,一步一重天!
每提升一個小境界都千難萬難。
需要耗費海量資源和漫長時光。
強宗丹能提升五階以下一個小境界。
已經是逆天寶物,有價無市。
而這宗極丹,竟然能對宗師全階段起效。
甚至可能讓人連破兩三層?
這效果簡直駭人聽聞。
如果流傳出去,足以讓整個武道界瘋狂。
試想一下。
一位卡在六階宗師的武者服用宗極丹。
運氣好的話,豈不是可以直升九階宗師?
此功效著實恐怖!
“當然,此丹也有其限制。”
在三人暗自感慨時,蘇晨繼續道。
“一人一生,只能服用一枚。”
“多服無效。”
“且煉制此丹所需的藥材比較復雜。”
即便如此,這宗極丹的功效。
也足以將強宗丹甩開幾條街了。
“蘇……蘇先生。”
云大師聲音發顫,急切地問道:“那您……您見過這宗極丹嗎?”
他身為現代的頂尖鑒定師。
對這等傳說中的神丹,有著本能的狂熱。
周老板也呼吸急促地盯著蘇晨。
如果能有宗極丹的線索。
哪怕只是一點消息,其價值都無法估量。
“當然見過。”
“當然見過。”
蘇晨看了他們一眼,很隨意地點了點頭。
“不僅見過,我還吃過。”
轟——
這句話,比剛才描述宗極丹功效時,更像一道驚雷,狠狠劈在三人心頭。
吃……吃過?
蘇晨吃過宗極丹?
短暫的死寂之后,云大師、周老板和唐雅幾乎同時反應過來。
猛地意識到了這句話背后代表的恐怖含義。
宗極丹,是針對宗師境武者才有奇效的丹藥。
蘇晨吃過,而且有效。
那豈不是意味著……
“蘇……蘇先生……”
“您……您莫非是一位宗師?”
周老板的聲音干澀無比。
帶著無法掩飾的震撼和敬畏。
連看向蘇晨的眼神都徹底變了。
云大師也是身體一震。
連忙從茶海后站起對著蘇晨深深一躬。
態度比之前更加恭敬了十倍不止。
他之前只是佩服蘇晨的眼力和神秘。
現在卻是對一位真正的宗師強者,發自內心的敬畏。
宗師啊!
那可是站在武道巔峰的存在。
整個陽城明面上能有幾位宗師?
每一位都是跺跺腳地面都要震三震的大人物。
唐雅更是渾身一顫,大腦嗡嗡作響。
之前許多想不通的細節瞬間串聯起來。
為什么蘇晨身手強得離譜。
為什么他能一眼看穿蒙塵的中級法器?
為什么他能輕易激活法器靈韻?
為什么他對強宗丹這種軍方秘藥都似乎不太看得上眼?
一切都有了答案。
因為他是宗師!
一位如此年輕的宗師強者。
她忽然無比慶幸自己之前的決定。
拉攏蘇晨。
甚至不惜使用美人計和天價薪酬。
這簡直是她這輩子做過最正確,最劃算的投資。
一位宗師強者,其價值根本無法用金錢來衡量。
有蘇晨坐鎮,唐家未來的發展前景,強了十倍不止。
之前她老爸還想著找人暗殺蘇晨。
現在想來,他那點小心思在一位宗師面前,簡直可笑。
找殺手對付一位宗師?
除非能找到更高階的宗師。
但高階宗師何等稀少?
請動他們出手的代價又是何等恐怖?
請動他們出手的代價又是何等恐怖?
而且,蘇晨如此年輕就是宗師。
其潛力和背景恐怕更加深不可測。
跟他撕破臉?
那絕對是找死!
唐雅心中瞬間轉過無數念頭。
最終只剩下一個無比堅定的想法。
不惜一切代價,維系住蘇晨這層關系。
就算不能讓他死心塌地為唐家賣命。
也至少要成為牢固的盟友,絕不能成為敵人。
“算是吧。”
面對周老板震驚的詢問。
蘇晨只是淡淡點了點頭。
沒有否認,但也沒有多作解釋。
他如今的境界,早已超越了宗師的范疇,只是懶得細說。
但這簡單的承認,卻已經足夠了。
周老板和云大師對視一眼。
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激動和慶幸。
他們竟然有幸結識一位如此年輕的宗師。
而且這位宗師還眼力超凡,身懷奇術。
“蘇……蘇宗師。”
周老板深吸幾口氣,勉強平復下激蕩的心緒。
看向蘇晨的眼神已經帶上了幾分討好。
“那您……手中可還有這宗極丹?”
“或者……丹方?”
“若是有意出手,任何條件,您盡管開口。”
云大師也連連點頭,眼巴巴地看著蘇晨。
若能得一粒宗極丹。
或者哪怕只是丹方信息。
對他們而都是天大的機緣。
“沒了。”
蘇晨搖了搖頭,直道:“那玩意兒一生只能吃一次,所以我只煉制了一枚,當場就吃了。”
“什么!還是你自己煉制的?”
一波未平一波又起。
他們都還沒從蘇晨是少年宗師的震驚中完全緩過勁。
這會兒對方又說他吃的宗極丹是他自己煉制的?
“對啊,我好歹也是學醫的,這種煉丹之術完全沒問題。”
“那您還記得單方嗎?”
話說出口,云鶴年屏氣凝息,期待著蘇晨的回答。
“丹方我倒是記得。”
“不過,煉制此丹所需的幾味主藥,如今恐怕很難尋到。”
記得丹方。
可以煉制。
至于藥材,以他們的能力,這還不是輕輕松松嗎。
“蘇宗師!需要什么藥材,您盡管開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