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李恒這種小人得志的做派很是不齒。
但礙于對方現在是名正順的隊長。
但礙于對方現在是名正順的隊長。
也不好直接駁他面子,只能敷衍應付。
李恒看著群里一片恭維之聲,心里更是飄飄然。
他特意選了谷禾飯店。
因為那是陽城比較出名的一家高檔餐廳,消費不低。
平時他們聚餐很少去那里。
他就是要擺這個譜,撐這個面子。
讓所有人都看看,他李恒現在又起來了。
而且比以前更風光!
他要讓那些之前可能暗中看好蘇晨的人看看。
誰才是安保部真正的主心骨!
……
市一院,重癥監護室外。
蘇晨在周老板的引領下。
隔著玻璃看到了躺在病床上,渾身插滿管子的年輕人。
當看清那年輕人的臉時,蘇晨眼中閃過一絲訝異。
竟然是下午在教室外面。
那個被沈松保鏢一腳踢飛,還想在顧傾顏面前表現一番的校草周俊。
沒想到,他居然是周老板的孫子。
看來下午保鏢那一腳,比想象中還要重。
“蘇先生,您看……我孫子他……”
周老板老淚縱橫,隔著玻璃看著昏迷不醒的孫子,聲音哽咽。
“傷勢不輕,顱內有輕微出血。”
“脊椎神經受壓迫,多處內臟震蕩,肋骨斷了三根。”
蘇晨只是隔著玻璃看了幾眼。
便淡淡說出了周俊的大致情況。
與醫生診斷相差無幾。
“不過,問題不大,能治。”
“真的?”
周老板猛地抓住蘇晨的胳膊。
眼中爆發出狂喜的光芒。
“蘇先生,求您一定要救救他,他還年輕啊!”
“我需要進去。”
蘇晨道。
周老板連忙點頭,
以他的關系和財力,很快便辦好了手續。
讓蘇晨換上了無菌服,進入了重癥監護室。
病房里,蘇晨走到周俊床邊。
伸出三指搭在他的脈搏上,閉目感知。
片刻后,他睜開眼。
對跟進來的周老板和一名被允許旁觀的主任醫師道:“準備一套銀針,消毒過的。”
很快,銀針備好。
蘇晨再次施展了那神乎其技的飛針手法。
十幾枚銀針精準地刺入周俊頭部的幾處大穴,以及脊椎附近的要穴。
這一次,他下針更穩,更慢。
指尖有極其微弱的靈氣順著銀針渡入。
小心翼翼地梳理著周俊顱內淤積的血塊。
修復著受壓迫的神經,溫養著震蕩的內腑。
修復著受壓迫的神經,溫養著震蕩的內腑。
整個過程持續了二十多分鐘。
當蘇晨收針時。
旁邊的監護儀器上,周俊原本有些紊亂的生命體征,已經明顯平穩下來。
甚至比剛送來時還要好。
那名主任醫師看得目瞪口呆,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“好了。”
蘇晨擦了擦手,對周老板道。
“顱內的出血點已經止住。”
“血塊也已化開大部分,神經壓迫解除。”
“內臟的震蕩傷需要時間靜養,但已無大礙。”
“我再開個方子,按時服用,配合醫院的康復治療。”
“半個月內可下床活動,一個月后基本恢復,不會留下后遺癥。”
他說得輕描淡寫,但在周老板和醫生聽來,卻如同天籟之音。
“蘇先生的大恩大德,我老周沒齒難忘。”
周老板激動得又要下跪,被蘇晨攔住。
蘇晨走到一旁,寫下了一個藥方,遞給周老板。
“按方抓藥,三碗水煎成一碗,早晚各一次。”
“記住,服藥期間,情緒忌大悲大喜,飲食清淡。”
“是是是,一定照辦。”
周老板雙手顫抖地接過藥方,如同捧著圣旨。
處理完周俊的事,蘇晨便準備離開。
周老板哪里肯放。
千恩萬謝,非要請蘇晨吃飯。
說是已經定好了地方,無論如何要表達謝意。
蘇晨本想拒絕,他并不在意這些應酬。
主要是來之前已經在唐雅家里吃過了。
但周老板辭懇切,幾乎要老淚縱橫。
又提起那份作為酬勞的“初級強化血清”需要派人從店里取來,正好可以邊吃邊等。
蘇晨想到那份強化血清,略微沉吟,于是才點頭答應。
“好,那就叨擾了。”
“不叨擾不叨擾。”
“蘇先生肯賞臉,是我老周的榮幸!”
周老板大喜,連忙安排車輛。
很快,一輛豪華轎車載著蘇晨和周老板,駛離了市一院。
朝著陽城另一處繁華地段駛去。
約莫十多分鐘后。
谷禾飯店門口。
燈火輝煌,裝修氣派。
周老板殷勤地在前引路。
蘇晨跟在他身后。
正要步入大堂,口袋里的手機又響了起來。
蘇晨拿出來一看,是徐幼薇打來的。
他走到旁邊稍微安靜些的地方,接通了電話。
“喂?”
蘇晨的聲音不自覺地柔和了一些。
“蘇隊長?”
“你……你現在忙嗎?”
“你……你現在忙嗎?”
電話那頭傳來徐幼薇帶著一絲猶豫和怯意的聲音。
還夾雜著街頭的背景音。
“我剛下班,如果你有空的話,要不要……一起吃點東西?”
她的聲音很輕,帶著明顯的試探和小心翼翼。
昨天晚上的事情之后。
她心里一直七上八下。
既有些羞恥,又忍不住想見蘇晨。
想確認一下兩人現在到底算什么關系。
猶豫了一下午,終于鼓起勇氣打了這個電話。
蘇晨看了一眼旁邊耐心等待的周老板。
又想到昨晚和徐幼薇之間發生的微妙關系。
略一思索,對著電話說道:“我正好在谷禾飯店這邊和朋友吃飯。”
“你要不要過來一起?”
他這話既給了徐幼薇一個明確的見面機會。
也顧及了周老板的邀請,算是一個兩全之法。
“啊?谷禾飯店?和朋友?”
徐幼薇顯然有些意外,但隨即連忙道。
“方便的方便的,我……我剛下班,正好還沒吃飯。”
“但會不會……太打擾你們了?”
“不會,我跟朋友說一聲。”
蘇晨說著,然后捂住話筒,看向周老板。
“周老板,不好意思。”
“我有個朋友剛下班還沒吃飯,方便讓她一起過來嗎?”
“方便!太方便了!”
周老板正愁不知道怎么更好地感謝蘇晨。
一聽蘇晨要帶朋友來,立刻滿口答應,笑容滿面。
“蘇先生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,別說一個,十個都沒問題。”
“讓她直接過來就是,谷禾飯店,報我的名字,周德海就行。”
蘇晨點點頭,對電話那頭的徐幼薇道:“直接過來吧,谷禾飯店,報周德海周老板的名字。”
“好……好的,我馬上打車過來。”
徐幼薇的聲音里帶上了幾分雀躍。
掛了電話。
蘇晨和周老板這才走進谷禾飯店富麗堂皇的大堂。
然而,蘇晨剛踏進門口。
前臺的收銀美女無意中抬頭瞥了他一眼。
先是愣了一下,隨即眼睛猛地睜大。
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,手里的筆都差點掉在桌上。
她趕緊低下頭,在柜臺下悄悄拿起內部對講機。
壓低聲音急促地說道:“店長店長!快!你快來看看!”
“上次……上次那位用百年野山參換飯的客人,他又來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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