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幼薇看著自己闖禍的手愣住了。
隨即哭笑不得。
看來,這突然增強的力量。
還需要一段時間來適應和控制。
她趕緊換上一套舒適的居家服。
將扭曲的門把手勉強按回去。
心里既無奈又興奮。
這種力大無窮卻控制不好的感覺。
真是甜蜜的煩惱。
就在她對著鏡子。
嘗試著控制力量,輕輕梳理還有些濕潤的頭發時。
“咚咚咚。”
敲門聲響起。
不輕不重,很有節奏。
徐幼薇動作一頓,有些疑惑。
這么晚了,誰會來敲門?
難道是蘇晨忘了什么東西,去而復返?
她心中一喜,連忙整理了一下衣服和頭發。
快步走到門口,透過貓眼往外看去。
然而,門外站著的并不是蘇晨。
而是一個穿著講究,頭發梳得一絲不茍,面帶和氣笑容的中年男人。
正是她公司的設計部部長,王海。
而在王海身后半步。
還跟著一個臉色不太自然的女人。
是李娜。
兩人手里都拎著包裝精美的禮品盒。
看起來像是來拜訪的。
徐幼薇臉上的笑容瞬間淡了下去。
王海和李娜?
他們來干什么?
還拎著禮物?
她和李娜的關系可談不上好。
對方不來刁難她給穿小鞋就不錯了。
至于王海,雖然表面公允。
但公司里誰都知道他和李娜那點破事兒。
明顯更偏向李娜。
猶豫了一下。
徐幼薇還是打開了門。
但只開了一條縫,身體擋在門口。
帶著警惕問道:“王部長?這么晚了,有什么事嗎?”
門外的王海看到徐幼薇。
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。
“幼薇啊,沒打擾你休息吧?”
他連忙舉起手里的禮品,語氣熱絡地說道:“我和你娜姐正好路過附近。”
“想著順道來看看你。”
“之前在公司,你們之間可能有點小誤會。”
“之前在公司,你們之間可能有點小誤會。”
“李娜她也認識到自己的問題了。”
“這不,我帶她來給你道個歉。”
“咱們都是一個部門的同事,以后還要一起共事,冤家宜解不宜結嘛。”
“希望你看在我的面子上,以后跟李娜好好相處。”
“只有咱們部門和諧了,工作才能做好,你說是不是?”
“是啊,幼薇。”
李娜也在旁邊擠出一個有些僵硬的笑容。
小聲附和道:“之前是姐不對,說話沖了點,你別往心里去。”
“以后咱們好好處。”
徐幼薇看著門外笑容滿面,語氣誠懇的王海。
又看看一臉不情愿卻不得不低頭的李娜。
心中不但沒有感到絲毫暖意。
反而升起一股濃濃的疑惑和警惕。
無事獻殷勤,非奸即盜。
更何況,以她對王海和李娜的了解。
這兩人可不是什么心胸寬廣,主動化解矛盾的主。
尤其是李娜。
仗著和王海有點不清不楚的關系。
平時在部門里沒少給她穿小鞋。
現在居然會主動上門道歉?
還帶著禮物?
再說了,自己和李娜之間,那是誤會嗎?
事出反常必有妖。
“王部長,娜姐,你們的好意我心領了。”
徐幼薇臉上擠出一絲禮貌的笑容。
身體依舊擋在門口,沒有讓開的意思。
“不過東西就不用了,你們拿回去吧。”
“公司里的事,都是工作。”
“過去了就過去了,我不會放在心上的。”
她這話說得客氣。
但拒絕的意思很明顯。
王海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。
顯然沒想到徐幼薇會拒絕得這么干脆。
“誒,幼薇啊,你這就見外了不是?”
他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惱怒。
他不僅沒把禮品收回去,反而往前湊了湊。
臉上堆起更和善,甚至帶著點長輩關懷的笑容。
“東西買都買了,都是些不值錢的小玩意兒,就是一點心意。”
“咱們同事之間,走動走動,聯絡聯絡感情,很正常嘛。”
“你看,這大晚上的,我們專程過來一趟……”
他一邊說,一邊用手捂著肚子。
臉上露出些許尷尬和難受的表情。
“哎喲,說到這個,剛才路上水喝多了,這肚子有點不舒服……”
“幼薇,你看能不能先讓我進去借用一下洗手間?”
“實在是有點憋不住了……”
他說著,還微微彎了彎腰。
他說著,還微微彎了彎腰。
做出一副內急難忍的樣子。
徐幼薇眉頭皺得更緊了。
王海這話,幾乎是把她的退路堵死了。
人家提著禮物上門道歉。
現在又內急要借廁所。
如果她再把人拒之門外。
于情于理都說不過去。
傳出去也會顯得她小氣刻薄,不近人情。
她看了一眼王海那痛苦的表情。
又看了看他手里包裝精美的禮品。
再想到自己剛剛注射了強化血清。
身體各方面素質大增。
心里也稍微有了些底氣。
就算這兩人真有什么不軌企圖。
以她現在的力量,應該也能應付吧?
“那……王部長請進吧。”
猶豫再三,徐幼薇最終還是側開了身子,讓出了門口。
“洗手間在那邊。”
她指了指洗手間的方向。
但身體依舊保持著一定的警戒距離。
目光也緊緊盯著兩人。
“哎,謝謝,謝謝幼薇。”
“真是太不好意思了。”
王海連忙提著禮物擠了進來。
腳步匆匆地朝著洗手間走去。
似乎真的憋得很急。
李娜也跟在后面進了屋。
臉上依舊掛著那副假笑。
目光卻不由自主地在徐幼薇這間不大的公寓里掃視了一圈。
尤其是在看到客廳茶幾上那個造型奇特。
已經被使用過的金屬注射器盒子時,眼神微微閃爍了一下。
徐幼薇將李娜的小動作看在眼里,心中冷笑。
但面上不動聲色,只是指了指沙發。
“娜姐坐吧,家里小,別介意。”
“不介意,不介意。”
李娜連忙擺手,在沙發上坐下,姿勢有些拘謹。
一時間,客廳里陷入了短暫的沉默。
只有洗手間里傳來王海沖水的聲音。
……
而此刻谷禾飯店。
觀瀾閣包間內。
一桌價值五萬的菜肴和三萬的酒水已經重新擺上。
李恒和鬼哥相對而坐。
桌上杯盤狼藉,酒瓶也空了好幾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