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頓了頓,目光刮過兩人瞬間變得僵硬的臉。
“我雖然動不了,也說不了話。”
“但你們說的每一個字,做的每一件事。”
“我都聽得清清楚楚,記得明明白白。”
“那支加了料的口紅……”
“你們想要拍我的不雅視頻……”
“還有你,王海,你架設的攝像機……”
“以及你們剛才,是如何狼狽地掩蓋罪證,如何在我面前演戲,如何試圖用謊蒙騙他們幾個……”
徐幼薇每說一句。
王海和李娜的臉色就慘白一分。
身體就顫抖得更厲害一分。
當她說出攝像機三個字時。
王海猛地扭頭看向廚房方向,眼中充滿了絕望。
“所有的一切,我都知道。”
徐幼薇說到最后,聲音平靜。
卻蘊含著滔天的怒火。
彪哥三人聽完,臉色瞬間陰沉到了極點。
眼中噴涌出駭人的怒火。
他們終于明白,根本不是誤會。
也不是什么朋友聚會喝醉酒。
這對狗男女,竟然敢對蘇哥的女人下藥。
還想拍攝不雅視頻進行控制?
這簡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膽!
罪該萬死!
“王八蛋!老子弄死你們!”
彪哥身后一個小弟脾氣火爆。
聞當即怒吼一聲,擼起袖子就要沖上去揍人。
另一個小弟也是滿臉殺氣,跟著就要動手。
王海和李娜嚇得魂飛魄散。
連滾帶爬地往后縮。
“別……別動手!大哥!誤會!”
王海更是語無倫次地求饒:“都是誤會!”
“我們……我們就是開個玩笑。”
“沒想真干什么,饒命啊!”
“饒命?開你媽的玩笑!”
彪哥怒極反笑。
眼神如同看死人一樣看著他們。
“敢對蘇嫂下藥,還想拍視頻?”
“你們他媽的是活膩了!”
“今天不廢了你們,老子就不叫阿彪!”
說著,彪哥也捏緊了拳頭。
骨節發出嘎巴的聲響,就要親自上前。
“等一下。”
就在這時。
一直冷眼旁觀的徐幼薇,卻忽然開口。
彪哥三人動作一頓。
不解地看向徐幼薇。
不解地看向徐幼薇。
王海和李娜則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連忙向徐幼薇投去哀求的目光。
“幼薇!幼薇我錯了!”
李娜更是哭喊道:“我真的知道錯了!”
“我們都是同事啊,你看在同事一場的份上,饒了我們這次吧。”
“我們再也不敢了,王部長……王部長他一定會給你補償的。”
“要多少錢都行!”
他們以為徐幼薇心軟了,要為他們求情。
然而,徐幼薇看都沒看他們一眼。
她的目光平靜地掃過彪哥三人。
然后緩緩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。
雖然腳步還有些虛浮。
但她挺直了脊背,眼神冷厲。
她輕輕活動了一下手腕和腳踝。
感受著體內那股因為強化血清而多出的力量。
雖然還控制得不太熟練。
但對付眼前這兩個人渣……足夠了。
“他們的債,我自己來討。”
在所有人疑惑的目光注視下。
徐幼薇迎著王海和李娜那充滿乞求的眼神。
一步步走近。
“剛才,他們是怎么算計我的。”
“現在,我就怎么……還回去。”
徐幼薇的話在客廳里回蕩。
王海和李娜臉上的乞求和僥幸瞬間凝固。
自己來討?
她一個剛被下藥,才蘇醒過來的弱女子,能怎么討?
彪哥三人也是面面相覷。
眼中充滿了驚愕和不解。
蘇嫂要親自動手?
她……能行嗎?
雖然剛才她抓住李娜手腕那一下力道驚人。
但那或許是在藥物刺激下的爆發?
正常情況下。
她一個年輕女孩,怎么對付得了王海這個成年男人。
還有旁邊潑辣的李娜?
然而下一秒發生的一切。
徹底顛覆了他們的認知。
讓他們徹底明白了什么叫人不可貌相。
以及鬼哥那句別嚇到蘇嫂的叮囑。
有多么的可笑。
不是他們嚇到蘇嫂。
而是蘇嫂正在用實際行動,嚇破他們的膽!
徐幼薇沒有多余的廢話。
甚至沒有擺出什么戰斗架勢。
她只是微微吸了一口氣。
她只是微微吸了一口氣。
動作并不快,甚至有些直接。
帶著一種女性打架時特有的笨拙。
徑直朝著離她最近的李娜走了過去。
“徐幼薇!你想干什么?”
李娜見她走來,心中一慌。
下意識地就想后退躲閃。
“我警告你別亂來!”
“啊——”
她的警告還沒說完。
就化作了一聲更加凄厲的慘叫。
只見徐幼薇走到她面前,伸手。
不是扇耳光,也不是拳頭。
而是直接一把抓住了李娜精心打理過的波浪長發。
這個動作,堪稱最經典,最接地氣的女性打架起手式之一。
但接下來的效果。
卻遠遠超出了接地氣的范疇。
徐幼薇只是看似隨意地五指收緊,然后向旁邊一扯。
“刺啦——”
一陣令人頭皮發麻,如同撕裂布帛般的可怕聲響傳來。
李娜只覺得頭皮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。
仿佛整塊頭皮都要被掀飛。
她慘叫一聲。
身體不由自主地被那股無法抗拒的巨力帶得趔趄歪倒。
而徐幼薇的手里,已經多了一大把連根拔起,還帶著血絲的濃密長發。
發量之多。
幾乎抵得上正常人梳頭掉一個月的量。
李娜痛得眼前發黑。
慘叫著捂住瞬間禿了一塊,鮮血滲出的頭皮。
癱倒在地,眼淚鼻涕橫流。
之前的囂張和怨毒蕩然無存。
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懼和劇痛。
“我的頭發!我的頭發啊!”
彪哥三人看得眼角狂跳。
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腦袋。
這……這是女人扯頭發?
這他媽是魯智深倒拔垂楊柳吧?
隨手一抓一扯。
就薅下來這么大一把?
蘇嫂這手勁……也太恐怖了!
徐幼薇看了一眼手里那撮惡心的頭發。
面無表情地隨手扔在地上。
仿佛只是扔掉一撮雜草。
然后,她的目光轉向已經嚇得面無人色,雙腿發軟,正試圖悄悄往門口挪動的王海。
王海親眼看到李娜的慘狀。
魂都嚇飛了一半!
他哪里還有半點部長的威風。
他哪里還有半點部長的威風。
滿腦子只剩下一個念頭。
跑!
趕緊遠離這個女魔頭!
然而,他剛挪到客廳中央。
徐幼薇已經轉身,看向了他。
那平靜無波的眼神。
讓王海感覺如同被死神凝視。
“王部長,別急著走啊。”
徐幼薇的聲音依舊沙啞。
卻帶著一種冰冷的穿透力。
“你的禮物,我還沒好好感謝呢。”
說著,她邁開步子,朝著王海走去。
步伐不快,甚至因為力量控制不熟而顯得有些沉重。
每一步踏在地板上,都發出輕微的悶響。
王海嚇得肝膽俱裂,知道跑不掉了。
求生的本能讓他惡向膽邊生。
他猛地抓起旁邊茶幾上那個沉重的玻璃煙灰缸。
“去死吧!臭婊子!”
嘴里發出野獸般的嚎叫。
用盡全身力氣,朝著徐幼薇的腦袋狠狠砸了過去。
企圖先下手為強!
這一下又快又狠。
若是砸實了,普通人至少也是個腦震蕩。
彪哥三人臉色一變。
想要上前阻止,卻已經來不及。
然而,面對這呼嘯而來的煙灰缸。
徐幼薇只是微微偏了偏頭。
動作幅度不大,卻精準地讓煙灰缸擦著她的發絲飛了過去。
“砰”地一聲砸在了后面的墻壁上,摔得粉碎。
而她本人。
仿佛只是被蚊子騷擾了一下。
眉頭都沒皺,腳步甚至沒有停頓。
已經走到了王海面前。
王海一擊落空。
巨大的慣性讓他身體前傾,露出了空門。
他驚恐地抬頭。
正好對上徐幼薇近在咫尺的冰冷眼眸。
下一秒,徐幼薇抬起右手,握拳。
拳頭白皙纖細,看起來毫無威脅。
然后,她對著王海那布滿油膩汗水的胖臉。
如同打沙包一樣,一拳搗了過去。
沒有花哨的技巧。
沒有蓄力的過程。
就是普普通通,直來直去的一記直拳。
甚至有點像女孩子生氣時捶打男朋友胸口的那種動作。
只是速度稍微快了億點點。
只是速度稍微快了億點點。
“砰——”
一聲沉悶的巨響。
拳頭結結實實地印在了王海的左臉頰上。
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定格。
王海臉上的驚恐瞬間凝固。
整個腦袋猛地向后一仰!
肥胖的身體完全不受控制,雙腳離地。
竟然被這一拳直接打得凌空倒飛了出去!
“咔嚓!”
一聲清晰,令人心悸的骨骼斷裂聲在空中響起。
“轟——”
王海倒飛出去三四米遠。
后背重重地撞在客廳另一側的電視柜上。
將上面擺放的花瓶,擺件撞得稀里嘩啦碎了一地。
然后他如同一灘爛泥般滑落在地。
蜷縮著身體,發出殺豬般的慘嚎和含糊不清的痛哼。
左半邊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腫脹起來。
變成了紫黑色。
鼻血如同打開的水龍頭般汩汩流出。
混合著口水,糊了一臉。
看起來凄慘無比!
他捂著變形的臉頰,渾身篩糠般顫抖。
連慘叫都因為劇痛而斷斷續續。
寂靜。
死一般的寂靜。
只有王海痛苦的呻吟和李娜壓抑的啜泣聲在客廳里回蕩。
彪哥三人如同三尊泥塑木雕,呆呆地站在原地。
嘴巴微張,眼睛瞪得滾圓。
他們看到了什么?
蘇嫂……
這個看起來文文靜靜,清秀溫婉的年輕女孩。
先是用女子防身術之薅頭發的起手式,隨手薅掉了李娜一大把帶血的頭皮。
然后又用一記看似平平無奇,實則力貫千鈞的小拳拳捶你胸口。
直接把王海這個一百六七十斤的成年男人打飛了出去!
還打骨折了?
這他媽的……是普通女人能干出來的事?
鬼哥還千叮萬囑讓他們別嚇到蘇嫂,態度要恭敬……
這還用他們嚇?
分明是蘇嫂在嚇他們好嗎!
這戰斗力,這兇殘程度……哪里需要他們保護?
蘇哥身邊的女人,果然也不是凡人!
深藏不露!
太他媽深藏不露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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