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開!都他媽讓開!”
“威龍幫辦事,閑雜人等滾遠(yuǎn)點。”
“快點!別擋道!”
伴隨著幾聲粗暴的呵斥。
只見七八個穿著黑色緊身背心。
露出花臂紋身,眼神兇狠的壯漢走了過來。
為首的壯漢,正是威龍幫的彪哥。
他走起路來龍行虎步,帶著一股子煞氣。
身后跟著的小弟,也個個眼神不善。
手里雖然沒有明著拿家伙。
但鼓鼓囊囊的腰間,顯然都藏著東西。
這一行人往那里一站。
整個酒吧的溫度仿佛都降了幾度。
音樂聲似乎都小了許多。
周圍的客人紛紛避讓,不敢靠近。
“彪哥!彪哥您可算來了!”
錢百萬看到彪哥帶人出現(xiàn)。
如同看到了救世主。
臉上瞬間爆發(fā)出狂喜的光芒。
第一時間沖出卡座,迎了上去。
臉上堆滿了諂媚和委屈。
“彪哥!您要給我做主啊!”
彪哥停下腳步。
一雙兇光四射的眼睛掃過錢百萬。
又看了看眼前這個氣氛明顯不對的豪華卡座。
眉頭一皺,聲音粗嘎地問道:“哪個不開眼的王八蛋,敢在老子罩著的場子里上鬧事?”
“還打傷你的人?活膩歪了?”
他這話一出。
帶著一股霸道和煞氣。
讓錢百萬這邊的人瞬間如同打了雞血。
腰桿都挺直了不少。
彪哥果然夠義氣!
一來就撐場子!
“就是他!彪哥!”
“就是那個小雜種。”
錢百萬立刻伸手指向卡座里面。
正平靜站著的蘇晨。
臉上露出咬牙切齒的恨意。
“就是這小子,不知從哪兒冒出來的,囂張得沒邊了。”
“大家喝酒開個玩笑,他居然還想問我要錢。”
彪哥順著錢百萬的手指方向看去。
目光越過卡座里神色緊張的眾人。
最終落在了那個被指認(rèn),看起來平平無奇的年輕人身上。
然而當(dāng)他徹底看清蘇晨的那張臉時。
時間,仿佛在這一刻凝固了。
彪哥臉上的兇狠和煞氣。
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。
他那雙兇光四射的眼睛,猛地瞪大到了極限。
他那雙兇光四射的眼睛,猛地瞪大到了極限。
瞳孔因為驚駭而驟然收縮成針尖大小。
臉上的橫肉不受控制地抽搐著。
蘇……蘇晨?
怎么會是他?
他怎么會在這里?
錢百萬這個王八蛋,說的鬧事者……竟然是他?
彪哥的大腦一片空白。
他感覺自己雙腿發(fā)軟,差點當(dāng)場跪下去。
他恨不得立刻掐死旁邊還在喋喋不休告狀的錢百萬。
這個蠢貨!
竟然惹到了這位爺頭上。
這是要把整個威龍幫都拖下水啊。
“喲,彪哥?”
就在彪哥不知所措之際。
蘇晨也看到了他。
臉上露出了似笑非笑,帶著玩味的神情。
蘇晨輕輕開口。
語氣帶著一絲調(diào)侃。
“帶這么多兄弟,這是來給我撐場子嗎?”
所有人都懵了!
錢百萬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。
化為難以置信的驚愕。
這小子,竟然真和彪哥認(rèn)識?
而且聽他這口氣……好像還挺熟?
這他媽到底是什么情況?
彪哥被蘇晨這句話嚇得渾身一哆嗦。
他哪里聽不出蘇晨話里的調(diào)侃。
他猛地一把推開還湊在自己身旁的錢百萬。
力氣之大,直接把錢百萬推得一個趔趄,差點摔倒。
“蘇……蘇哥,您……您說笑了。”
彪哥臉上強(qiáng)擠出一個惶恐的笑容。
腰彎成了九十度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是您在這兒啊。”
“要是知道是您,借我一百個膽子,我也不敢來啊。”
“我……我就是路過,對!路過!”
他一邊說,一邊小跑著沖到蘇晨面前。
那副點頭哈腰,卑躬屈膝的模樣。
與剛才那副兇神惡煞,不可一世的樣子。
簡直判若兩人。
“彪哥,您……您認(rèn)識這小子?”
“你他媽給老子閉嘴!”
彪哥猛地回頭。
對著還在發(fā)懵的錢百萬厲聲怒吼。
眼神兇狠得幾乎要殺人。
“再敢對蘇哥不敬,老子先廢了你。”
錢百萬被彪哥這突如其來的翻臉和怒吼徹底嚇傻了。
張大了嘴巴。
看著在蘇晨面前如同孫子般的彪哥。
看著在蘇晨面前如同孫子般的彪哥。
大腦徹底宕機(jī)。
世界觀轟然崩塌!
這……這到底是怎么回事?
彪哥居然怕這個蘇晨?
而且還怕成這樣?
卡座里,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都被這驚天逆轉(zhuǎn)驚呆了。
蘇晨看著面前冷汗直流的彪哥,臉上的笑容淡去。
“剛才,這位錢老板說,你和他是拜把子的兄弟?”
“還說你來了,不僅股份和錢我拿不走。”
“還得跪下來給他磕頭認(rèn)錯,有這回事嗎?”
彪哥一聽,臉都綠了。
連忙擺手,聲音都帶上了哭腔。
“沒有!絕對沒有!”
“蘇哥您千萬別聽這死胖子胡說八道。”
“我跟他就是普通的生意往來。”
“他給我點錢,我?guī)退纯磮鲎印!?
“什么拜把子兄弟?純屬他往自己臉上貼金。”
“我跟他一點都不熟!”
面對蘇晨那狐疑的目光,彪哥汗如雨下。
“真的!蘇哥您明鑒啊!”
他急于撇清關(guān)系。
恨不得立刻跟錢百萬劃清界限。
蘇晨淡淡一笑,也懶得追究。
“我不管你們是什么關(guān)系。”
“今天這事,你看看怎么辦吧。”
彪哥如蒙大赦,連忙點頭。
“是是是,蘇哥您放心。”
“交給我!絕對給您一個滿意的結(jié)果。”
他猛地轉(zhuǎn)身。
臉上瞬間布滿了猙獰的殺氣。
對著還處于石化狀態(tài)的錢百萬厲聲喝道:“你他媽耳朵聾了?”
“沒聽到蘇先生的話嗎?”
“股份!錢!趕緊給蘇先生拿出來。”
“少一分,老子今天就卸你一條腿。”
錢百萬被彪哥那吃人般的目光嚇得渾身一顫。
他看著如同哈巴狗一樣討好蘇晨的彪哥。
他知道,自己踢到鐵板了!
一塊他根本無法想象。
連彪哥都恐懼到骨子里的超級鐵板。
再不服軟,今天可能真的會死在這里。
“給……我給!我馬上給!”
錢百萬聲音顫抖。
連忙掏出手機(jī)。
“蘇先生,兩百萬,我現(xiàn)在就轉(zhuǎn)給您。”
“還有股份轉(zhuǎn)讓合同。”
彪哥在一旁惡狠狠地補(bǔ)充道。
“簽!我簽!馬上就跟趙凱簽!”
“簽!我簽!馬上就跟趙凱簽!”
錢百萬不敢有絲毫猶豫。
“嗯……”
然而,就在錢百萬手忙腳亂操作手機(jī)轉(zhuǎn)賬的時候。
一直靠在沙發(fā)扶手上的朱雅婷。
忽然發(fā)出了一聲極其輕微,帶著痛苦和難耐的呻吟。
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動起來。
臉頰泛起不正常的潮紅。
呼吸也變得急促而灼熱。
原本迷離的眼神中。
透出一絲異樣的水光和渴望。
她似乎感到非常燥熱。
無意識地開始拉扯自己的衣領(lǐng)。
嘴里發(fā)出含糊的囈語。
蘇晨眉頭一皺。
立刻察覺到朱雅婷的狀態(tài)不對。
他只猜到李澤給她下了藥。
但沒想到下的居然是春藥啊!
而且藥效開始發(fā)作了!
他看了一眼還在轉(zhuǎn)賬,簽合同亂成一團(tuán)的錢百萬和彪哥等人。
又看了看狀態(tài)越來越不對勁的朱雅婷。
心中頓時失去了繼續(xù)在這里浪費時間的興趣。
“胡亮。”
“怎么了蘇先生?”
胡亮一個激靈,連忙應(yīng)道。
“剩下的事,你處理。”
蘇晨指了指錢百萬那邊。
“錢轉(zhuǎn)到你賬上,合同你盯著簽完。”
“之后把錢給我就行。”
“好的!蘇先生您放心,包在我身上。”
胡亮先是一愣,隨即大喜過望。
這是蘇晨對他的信任啊。
他連忙拍著胸脯保證。
蘇晨點了點頭,不再理會其他人。
彎腰,一把將已經(jīng)意識模糊。
開始往他身上蹭的朱雅婷橫抱了起來。
朱雅婷感受到蘇晨的氣息。
如同找到了救命稻草。
雙臂立刻如同水蛇般纏上了他的脖頸。
滾燙的臉頰緊緊貼在他的胸口。
發(fā)出更加令人面紅耳赤的呻吟聲。
蘇晨眉頭微蹙,但動作依舊穩(wěn)定。
“蘇先生,您這是要去哪兒?”
“需要我派車送您嗎?”
彪哥見狀,連忙上前一步,討好地問道。
“不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