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什么但?”
“但什么但?”
江楓怒吼著打斷他。
“我不要聽借口,我只要蘇晨死!”
“他必須死!”
“你不是法師嗎?”
“你不是有很多手段嗎?”
“再想辦法!快給我想辦法!”
“需……需要時間……”
陳安之喘息道:“此次反噬……老夫元氣大傷……根基受損。”
“至少……至少需要月余靜養……才能恢復些許。”
“屆時……老夫可傳訊幾位同道……請他們一同出手……或許……”
“一個月?”
江楓眼睛瞪得溜圓。
“我等不了那么久!”
“我一天都不想再看到蘇晨那張臉。”
“你必須馬上給我想辦法!不然……”
他眼中兇光一閃,另一只手摸向了后腰。
那里別著一把匕首。
“砰!!”
然而,在他威脅的話語尚未說完。
就在陳安之眼中絕望之色更濃之時。
一聲震耳欲聾的巨響!
并非來自門口,而是來自他們側面那扇被封死的窗戶。
厚厚的木板和磚石封堵。
在一股巨大的暴力沖擊下,轟然炸裂!
碎木、磚塊、玻璃渣如同暴雨般向內激射。
與此同時,正門方向也傳來轟的一聲悶響。
顯然是門鎖被暴力破壞!
“不許動!”
“舉起手來!”
“原地趴下!”
幾聲短促、冰冷、充滿鐵血氣息的厲喝。
幾乎在同一時間。
從破開的窗口和洞開的大門處傳來。
聲音通過戰術面罩的處理,帶著一種金屬般的質感。
在狹小的房間內回蕩,震得人耳膜生疼。
江楓和陳安之被這突如其來的巨變驚呆了。
江楓還保持著揪住陳安之衣領的姿勢。
陳安之則瞪大了眼睛。
兩人都呆呆地看著從破窗和破門處。
迅猛突入房間的數道黑影!
這些黑影全身籠罩在黑色的特種作戰服和戰術背心中。
頭戴防彈頭盔和護目鏡,臉上戴著面罩,只露出一雙雙冰冷銳利,不帶絲毫感情的眼睛。
他們動作迅捷,配合默契。
突入房間的瞬間,便已各自占據有利射擊位置。
手中的制式突擊步槍槍口,穩穩地鎖定了房間內的江楓和陳安之。
紅外瞄準器的紅點,清晰地印在兩人的額頭和胸口!
整個突擊過程,從破窗破門到控制局面,用時不到三秒!
整個突擊過程,從破窗破門到控制局面,用時不到三秒!
快!準!狠!
沒有絲毫拖泥帶水。
展現了極高的軍事素養和戰術執行力。
“你……你們是什么人?”
江楓終于反應過來,下意識松開了揪著陳安之的手,連連后退。
背靠在冰冷的墻壁上,臉色慘白。
他認出了這些人身上的裝備和氣質。
絕不是普通的警察!
是軍隊!而且是特種部隊!
陳安之更是面如死灰,徹底癱軟在地,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。
他知道完了,徹底完了。
能調動這種力量來抓他們。
對方來頭大得超乎想象!
一名看似是小隊指揮官的突擊隊員上前一步,槍口依舊指著江楓。
另一只手從戰術背心里掏出一張折疊的紙張,刷地一下展開,亮在江楓眼前。
紙張頂端,鮮紅的國徽和“逮捕證”三個大字格外刺眼。
“江楓!陳安之!”
指揮官的聲音透過面罩,冰冷而無情。
“你們涉嫌危害公共安全,使用邪術謀殺、操縱靈異生物致多人死亡等多項嚴重罪行!”
“現依法對你們實施逮捕!”
“放棄無謂抵抗,配合調查!”
“如有異動,我們有權將你們當場擊斃!”
“明白嗎?”
最后三個字,如同重錘,狠狠砸在江楓心上。
他看著那黑洞洞的槍口和鮮紅的逮捕證。
雙腿一軟,差點癱坐下去。
另一名隊員上前,動作干凈利落地將陳安之銬了起來。
又有兩人朝著面如死灰的江楓走去,準備給他上銬。
然而,就在其中一名隊員的手即將觸碰到江楓手腕的剎那。
房間門口。
那因為暴力破開而歪斜的門框旁。
不知何時,多了一道身影。
來人正是蘇晨。
他就那么隨意地站在那里,仿佛只是路過。
但當他出現的瞬間。
房間里的溫度似乎都降低了幾分。
一股令人心悸的壓迫感,悄然彌漫開來。
就連那些久經沙場,心志如鐵的突擊隊員。
都下意識地繃緊了神經。
手指扣在了扳機護圈上。
警惕地看向這個不速之客。
“站住!什么人?”
帶隊指揮官眉頭一皺,槍口微微偏轉,對準了蘇晨,沉聲喝道:“軍事行動,閑雜人等立刻離開!”
蘇晨平靜地掃過房間內的景象。
掠過癱軟如泥的陳安之。
最后,定格在背靠墻壁,滿臉驚恐的江楓臉上。
他的眼神很淡。
他的眼神很淡。
沒有憤怒,沒有仇恨。
甚至沒有多少情緒波動。
就像在看一件有些礙眼的垃圾。
“人,你們可以帶走。”
蘇晨開口,聲音平淡,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。
“不過在帶走之前,我有點話,想單獨跟他說一說。”
說著,他指了指江楓。
“不可能!”
帶隊指揮官立刻拒絕,語氣強硬。
“此人系重犯,必須立刻押解。”
“請你立刻離開,否則我們將采取必要措施!”
蘇晨沒有說話,只是靜靜地看著他。
就在這時,帶隊指揮官耳朵里佩戴的微型耳麥中,傳來了一個清冷而威嚴的女聲。
“讓他問。”
“給他一分鐘。”
“注意警戒。”
指揮官身體微微一震。
眼中閃過一絲驚訝,但立刻恢復了冷峻。
他深深看了蘇晨一眼,收回了槍口。
對著手下隊員做了個手勢。
隊員們雖然不解,但令行禁止,立刻押著癱軟的陳安之,迅速退出了房間。
并守在了門口和破窗外,槍口依舊警戒著內外。
但將房間內的空間,留給了蘇晨和江楓。
江楓看著步步逼近的蘇晨。
背脊緊緊貼著冰冷的墻壁,仿佛想要把自己嵌進去。
他張了張嘴,想要說點什么。
但因為恐懼,半天都沒能說出來。
蘇晨走到他面前,停下腳步,居高臨下地看著他。
兩人之間的距離,不過一米。
“江楓。”
蘇晨緩緩開口,叫出了他的名字。
江楓渾身一顫。
“我記得,我好像警告過你。”
蘇晨的語氣依舊平淡,仿佛在陳述一個事實。
“別來惹我,也別動我在意的人。”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江楓嘴唇哆嗦著。
“看來,你把我的話,當成了耳旁風。”
蘇晨打斷他,微微搖了搖頭。
“你以為,請個半吊子的邪道。”
“用點下三濫的伎倆,就能報復我?”
“就能毀掉林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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