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眼中的怨毒和得意,卻清晰可見。
他篤信,以江家的權勢和財富,只要人沒死,就總有運作的余地。
蘇晨微微歪了歪頭。
看著這個依舊沉浸在幻想和仇恨中的可憐蟲,輕輕搖了搖頭。
“你不會有機會出來了。”
若非看在法律的份上,他現在就可以給江楓殺了。
“當然,如果你真有出來的機會。”
蘇晨眼中寒光閃爍。
“只要你敢踏出監獄一步……”
他微微俯身,湊近江楓的耳朵。
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,一字一頓地說道:“我,第一個殺你!”
“???”
江楓的身體猛地一僵。
瞳孔驟然收縮成針尖大小。
蘇晨的聲音不大,但卻直抵靈魂深處。
讓他瞬間如墜冰窟,血液都仿佛要凍結。
他能感覺到,蘇晨是認真的。
“你……你敢!”
巨大的恐懼再次將他吞沒。
但他依舊嘴硬。
“殺人犯法!你……”
然而,他的話還沒說完,就被一個冰冷嚴肅的聲音打斷。
說話的,是那位帶隊的突擊隊指揮官。
說話的,是那位帶隊的突擊隊指揮官。
他不知何時已經走到了近前。
目光冷冷地掃了一眼癱在地上狼狽不堪的江楓。
然后轉向蘇晨,語氣帶著公事公辦的嚴肅。
但仔細聽,卻能察覺出一絲不易察覺的恭敬。
“蘇先生,請放心。”
“關于江楓的處理,上級已有明確指示。”
他頓了頓,目光如同看死人一樣看向江楓。
“江楓,你涉嫌勾結邪道術士,以極其殘忍、危害極大的邪術手段,在公共場所連續制造多起惡性命案。”
“造成重大人員傷亡和社會恐慌,性質極其惡劣,影響極為嚴重。”
“經有關部門認定,你的行為已嚴重危害國家安全和社會穩定,觸犯《特殊安全法》及《反人類罪行特別條例》相關條款!”
“根據相關法律及戰時特殊授權,你,罪無可赦,死罪難逃,不存在任何取保候審、減刑假釋的可能。”
“等待你的,將是法律的嚴懲!”
指揮官的話語斬釘截鐵。
帶著冰冷無情和絕對權威。
徹底擊碎江楓最后的幻想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!你胡說!”
江楓猛地掙扎起來。
不顧身上的劇痛,繼續吼道:“什么《特殊安全法》?什么《反人類罪行特別條例》?”
“我聽都沒聽過!”
“你們……你們這是私設公堂!是違法!”
“我要見律師!我要找我爸!江家不會放過你們的!”
他根本不信,也不愿意相信。
操控惡靈殺人?
在他看來,雖然詭異恐怖,但歸根結底不過是死了幾個普通人。
以江家的能量,花點錢,找點關系,總能擺平。
最多判個幾年,運作一下還能減刑。
怎么可能上升到“危害國家安全”、“死罪難逃”的地步?
指揮官看著江楓,眼中閃過一絲厭惡。
不再與他廢話。
而是按了一下自己耳麥上的一個按鈕,然后沉聲道:“首長,目標情緒激動,質疑判決,是否……”
他話未說完,耳麥中似乎傳來了簡短的指示。
指揮官點了點頭,然后再次看向江楓,冷聲道:“既然你不信,那就讓你聽清楚。”
說著,他操作了一下自己手臂上的一個戰術平板。
然后將其對準江楓,同時調大了外放音量。
“江楓。”
一個清冷、悅耳。
卻又帶著威嚴和冰冷殺意的女聲。
從戰術平板中清晰地傳了出來。
回蕩在狹小破敗的房間內。
僅僅兩個字,如同帶著千鈞重壓,讓瘋狂叫囂的江楓瞬間啞火。
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。
這個聲音……他好像在哪里聽過?
“你無需質疑,也無需僥幸。”
那個女聲繼續。
語氣平靜,卻仿佛蘊含著雷霆之怒。
“你所犯下的,并非普通刑事罪。”
“你所犯下的,并非普通刑事罪。”
“你動用禁忌邪術,操控厲鬼,于鬧市之中,公然連續剝奪無辜者生命,制造大規模恐慌。”
“其性質之惡劣,危害之巨大,已遠超普通犯罪范疇,觸及國家安全底線。”
“今日,我把話放在這里。”
“無論你江家有何人脈,有何背景,找誰來疏通,都絕無可能讓你逃脫制裁。”
“法律或許有漏洞,人情或許可通融,但在此事上,沒有任何余地。”
“你,必死無疑!”
“江家若敢插手,一并論處!”
聲音鏗鏘有力,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絕對意志。
這個聲音……這個語氣……
還有那隱約熟悉的音色……
江楓的瞳孔驟然放大到了極限。
他猛地想起了一個人。
“魏……魏欣?”
“是你?”
“你回來了?”
江楓的聲音因為恐懼而變得尖利走調。
“不……不可能!怎么會是你?”
“你……你怎么會管這種事?”
“我……我只是找法師……操控了幾個惡靈而已……”
“怎么會……怎么會驚動你?”
他終于明白了。
為什么來的會是這種級別的特種部隊。
為什么對方口氣如此之大,連江家都不放在眼里。
為什么蘇晨會說他沒機會了。
因為,他已經觸怒了國家底線。
在戰神魏欣的眼中。
他江楓,連同他背后的江家。
恐怕都跟螻蟻沒什么區別!
他所謂的權勢、人脈,在絕對的國家意志和武力面前,根本不堪一擊!
操控幾個惡靈而已?
在魏欣和相關部門看來。
這已經是足以動搖社會根基。
必須用最嚴厲手段清除的毒瘤!
完了……全完了……
江楓最后一絲力氣仿佛也被抽干。
他癱軟在地,眼神空洞,面如死灰。
身體因為恐懼和絕望而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著。
褲襠處傳來一陣騷臭。
他,竟然被活活嚇尿了。
所有的瘋狂,所有的怨恨,所有的僥幸。
在這一刻。
都因戰神魏欣的攤牌碾得粉碎。
他知道,自己這次,是真的在劫難逃了。
不僅是他,恐怕整個江家,都要因為他今天的愚蠢和瘋狂,而遭受滅頂之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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