視線中是青色的稻子,在隨風搖擺,走在最前面的是脖子上掛玉牌的男人,身側是黑長直女人。
她們正穿梭田野,前往導游所在的村頭。
黑長直女人穿著一身白裙,微風吹動裙擺,一副歲月靜好的模樣,非常適合在長壽村拍照打卡。
方蕁眨了眨眼,抬手摸了摸脖子。
田埂后是什么東西她沒看清,只感覺脖子好似被野獸給咬住,頃刻間大動脈破裂,很快,她就不行了。
果然是好奇害死貓。
有可能是蛇。
噩夢游戲的蛇就是和現實世界的不太一樣。
咬人能直接咬大動脈。
田埂后方蕁就不過去了,怕再死一次。
不過她也不能白白就被咬死了,方蕁停下腳步,從地上撿了一塊大石頭,朝著田埂后就丟了過去。
大石頭應該是砸中了什么東西,也可能什么都沒砸到,只激起了田里的水花,好似在嘲笑方蕁沒砸準一樣。
方蕁拍了拍手掌上的灰塵。
“給。”脖子上掛玉牌的男人不知什么時候,遞來了一塊腦袋那么大顆的石頭,“這塊大。”
他還殷切地看著方蕁,就好像在推銷自己產品的推銷員一樣。
方蕁看著腦袋那么大的石頭,再看看地上一個大坑,明白脖子上掛玉牌的男人把填坑的大石頭都給搬出來了。
人在做壞事的時候,是不嫌累的。
“不用。”
這么大塊石頭砸村民的田有點太過分了,她丟石頭只是想打草驚蛇而已。
被方蕁拒絕,脖子上掛玉牌的男人有些失落,像是找同伴一起玩玩具,結果同伴不玩他玩具的那種孩子氣。
莫名就有點憨憨的。
黑長直女人看了看田埂的方向,略有所思,卻也沒說什么。
眾人繼續上路,不一會的功夫,就找到了導游。
她就坐在院子曬太陽,雖然眼下天陰得很,壓根就沒什么太陽,導游卻抬著頭,一動不動。
三人到導游前站定,導游才慢吞吞地反應過來,就好像才開機的機器人一樣,微笑道:“有什么需要嗎?”
三人中比較會社交的大概就是脖子上掛玉牌的男人了,他找了個話頭,“我行李怎么還沒送到,我好多拍照的設備都在行李上面,你們拿的時候可小心了,要是丟失了,長壽村這么漂亮的風景,我可是一張都拍不了。”
玩家們從進入到這個副本開始,直接就坐在大巴車上,別說看行李了,脖子上掛玉牌的男人壓根不知道行李箱里頭到底有什么。
不過他不知道行李箱里頭有什么,別人也肯定不知道行李箱里頭有什么,都需要打開來看才知道。
所以脖子上掛玉牌的男人才扯了這么個謊。
當然被拆穿了也很好圓回來,就說拍照的設備在另一個行李箱里頭,這次過來忘記帶就行。
反正行李箱都是噩夢游戲附贈給玩家們的,怎么說都行。
大概是聽見要拍長壽村風景這話,導游立馬精神道:“我去聯系一下。”
她站起來去一旁打電話。
脖子上掛玉牌的男人給了黑長直女人一個眼神,黑長直女人溫柔道:“我能進去上個廁所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