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眼下,脖子上掛玉牌的男人只感覺驚悚。
“它讓人給剝皮了?”
脖子上掛玉牌的男人拿過黑長直女人手中的木棍,懟了懟地上完整的狗皮,“肉都去哪里了?”
“難道長壽村有吃狗的?”
他懟著懟著,發現大黃狗喉嚨里面卡著一塊石頭,這石頭卡的實在是太巧妙了,吐又吐不出來,咽又咽不下去,就正正好好地卡在喉嚨里。
“這狗不會是先被石頭憋死,然后被人給掏空了肉吧?”
石頭?
黑長直女人看了眼方蕁,“你剛才是發現了它,所以用石頭砸了它嗎?”
剛剛?
“我說你為什么突然搬石頭!”脖子上掛玉牌的男人想到當時,白發女生壓根沒要他挖出來的石頭,是因為他給的石頭實在是太大了。
“你發現它了,當時怎么沒說?”
脖子上掛玉牌的男人和黑長直女人齊齊看向方蕁。
方蕁腦袋上冒出一個問號。
她什么時候發現大黃狗了,她壓根就不知道田埂后面是大黃狗,還以為是一條蛇。
不過現在想起來,她被大黃狗咬破大動脈,比被蛇咬破大動脈要合理得多!
所以田埂后面,其實是這只大黃狗,它躲在田埂后面,可能是發狂了或者怎么樣,在方蕁靠近時,就蹦出來咬斷了她的脖子。
合著她上一回之所以死了,全賴她自己不夠小心呀!
“臘肉。”方蕁將大黃狗吃掉李母帶過來的第一份臘肉的事情簡單說了一下。
“你說大黃狗吃了臘肉,然后變成了現在這樣!”脖子上掛玉牌的男人大驚,“那臘肉是帶有硫酸嗎,從內部腐蝕掉肉,就剩下皮了!”
黑長直女人理了一下大黃狗的動線,“它吃下了李母帶來的臘肉,在我們吃中飯時,咬傷了紋身男,剛剛躲在田埂里面,或許是想襲擊我們,被你用石頭卡住了氣管,臨死前躲進了這個樹洞。”
“靠,這么說,我們剛剛差點被狗給咬了!”脖子上掛玉牌的男人用力地拍了拍方蕁的肩膀,“謝謝你啊,大妹子。”
方蕁被拍得感覺自己要種到土里面去了。
手勁怎么這么大呢。
“哥叫穆友乾,以后哥罩著你。”
穆友乾?木有錢、沒有錢!
這是真名還是假名啊!
“我叫蘇蘇。”黑長直女人一字一句道:“我會……保護你。”
她說的太過鄭重,仿佛方蕁是個易碎的娃娃,需要鋼化玻璃罩子的保護一般。
“方蕁。”白發女生一臉冷漠,“紋身男被咬了。”
方蕁沒想到紋身男竟然被大黃狗給咬了。
“紋身男被咬了?”
她語氣是驚訝的,結果搭配面癱的臉,說出來毫無起伏。
在外人看來,就好像大家伙自我介紹完畢,要求直接跳過友誼階段,快點進入主線任務的催促一般。
穆友乾一拍手,“紋身男要出事了!”
蘇蘇先前刻意留意過紋身男的動向,“紋身男去村尾找曹奶奶了。”
三人立馬動身,只是她們需要從村頭走到村尾,路程實在太過遙遠,恨不得插上翅膀飛過去。
果然,在靠近唯一一家掛著紅燈籠的老屋時,意外發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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