噩夢游戲內。
盡管玩家們推測出竹竿男已經遇害,可長壽村,也是不得不去的。
先不管大爺到底要怎么運送這么多的行李,反正導游還是揮舞著小旗幟,讓大家伙先跟她進入到長壽村。
一踏入長壽村,風景秀美,青山環繞,青色的稻穗尚未成熟,在風中飄搖,青瓦泥墻的老宅坐落有致,看著就很有古韻。
導游一路上沒閑著,走到哪里都在和村民打招呼。
這些村民顯然都認識導游,甚至有可能是看著導游長大的。
不愧是長壽村,絕大多數村民都是老人。
導游和村民說著眾人聽不懂的鄉土話,晦澀又難懂。
脖子上掛玉牌的男人側頭對黑長直女人小聲嘀咕,“你說這畫面,怎么這么像一手拿貨,一手給錢的交易市場?”
不能怪脖子上掛玉牌的男人多想,主要是這里的村民,眼珠子全都滴溜溜地落在玩家身上。
那眼神,就好像上菜市場挑肉,就差上手掂量掂量了。
渾濁眼眸中的貪婪幾乎要化為實體,恐怕要是沒有噩夢游戲的限制,這些村民可能直接就撲上來了。
脖子上掛玉牌的男人半天沒聽見黑長直女人的回應,扭頭看去,發現黑長直女人一對招子全落在墜在末尾的白發女生身上。
方蕁目眺遠方,就在剛剛,她看到有一道人影從樹蔭中一閃而過,再加上樹大招風,那樹蔭被風吹得搖曳了一下,好似方才的人影只是陽光照射下形成的樹木陰影。
是人還是什么?
方蕁感覺一道視線落在她身上,她現在對視線很敏感,抬眸看去,正好和黑長直的女人對上了視線。
黑長直女人一雙漂亮的眼眸顧盼生輝,好似有千萬語要訴說,水潤潤的一雙多情眼眸。
方蕁后背都起了一陣雞皮疙瘩。
她總覺自己但凡是個男人,已經受不了,肯定要上去和脖子上掛玉牌的男人爭搶黑長直女人了。
黑長直女人魅魔來著吧。
不要對別人的女朋友有這么強的占有欲啊喂!
方蕁內心譴責,面癱臉更加面癱。
黑長直女人捂嘴一笑。
“你夠了啊。”脖子上掛玉牌的男人小聲警告了一下黑長直女人,并且落后一步,擋住了二人之間的對視,還回頭看了方蕁一眼,方蕁抬手摸了摸鼻子,移開了視線。
在村子中閑逛了半天,導游才終于將又累又不敢說休息的玩家們,帶到了一棟大平房前。
光是從外觀來看,這棟大平房應該是最近裝潢過,青瓦白墻,看起來就比村民們富裕得多。
玩家們還沒進門,一個中年男人就跑了出來,嗓門特別大,“可算來了呀!”
導游介紹道:“這位是村長。”
村長笑呵呵的,還上前和前排的玩家握了握手,“歡迎來到長壽村。”
他眼珠子在眾多玩家們臉上掃了一下,仿佛在確認玩家們的長相,結果滑到一半就停了下來,再難移開視線。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村長走到黑長直女人前面。
脖子上掛玉牌的男人擋在黑長直女人前方,“用得著你問嗎?”
村長被嗆了一下,表情短暫扭曲了一下,似乎是想到了什么,表情又恢復到了笑臉相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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