鑰匙鑰匙找不著,門門找不著。
紋身男看向依靠在門邊,抱著胳膊一臉冷酷的白發女生,“喂,你不是有提示信,信里面是什么內容?”
白發女生抬起了眼眸,紋身男后退了一步,身體比腦子更快做出反應,避開了白發女生的眼睛,甚至沒了再抬頭的勇氣。
這一幕落在胖子眼中,讓他格外的艷羨。
白發女生好厲害,只是一個眼神,就讓紋身男偃旗息鼓。
他什么時候也能這樣就好了。
白發女生一看就是很厲害的大佬,大佬都是不動如山,穩坐釣魚臺的幕后大boss。
紋身男以前的確是混的沒錯,越是混,越是底層,就對危險越敏銳,白發女生明顯不是他惹不起的那種人。
她的眼神里頭沒有任何情緒,甚至看過來的時候,也不帶絲毫的溫度,就像很多恐怖電影里頭,一臉冷漠就將刀子捅入別人腹腔的殺人兇手。
猝不及防又合情合理。
不在乎手中的鮮血是溫熱,還是飛濺潑灑,沒有一丁點變態那般,體會到殺人的快感,而是帶著點孩童般的求知欲,一刀又一刀地將一條鮮活的生命徹底收割。
難怪寸頭女挑釁了一下白發女生就放棄了。
白發女生惹不起。
方蕁本來還在神游,莫名被點名,就下意識看向了說話的人,結果對方一下子就移開了視線。
移開了也好。
方蕁剛剛雖然在走神,不過大致聽了一耳朵,她們好像為了找鑰匙,根本就沒去理會外面究竟發生了什么,原來就她一個人完整地把瓜給吃了下來呀。
那她可得給大伙說道說道。
“小云撞翻李母帶來的臘肉,李母和小李提到了小李的前女友?!?
方蕁本來想將這個瓜說得繪聲繪色一點,結果由她說出來特別的干巴。
不過內容足夠勁爆。
“還沒進門,媳婦就給婆婆下馬威了!”脖子上掛玉牌的男人一拍大腿,“可惜了,沒親眼見著?!?
“前女友,原來小李有個前女友啊?”水手服女生回憶了一下小李的外貌,“小李長得雖然普通,不過勝在個高。”
“三阿哥又長高了?!蓖枳宇^女生默默補了一句。
“……小李前女友跑了。”方蕁見自己說的話好像引發了一些歧義,不過還是頑強地把最后一句話補充上。
“跑了?”脖子上掛玉牌的男人撓撓頭,“你的意思是說,之前小李把他前女友帶到了長壽村里頭,結果人前女友看不少他家這條件,跑了?”
方蕁點頭,至少她理解也是這個意思。
“不可能。”黑長直女人一說話,大家伙都看向了她,沒辦法,誰叫人家長得實在太漂亮,一旦開口,像聚光燈直接打在她身上一樣,根本沒法移開眼睛。
“我們所乘坐的大巴車,沿途都是白霧,小李的前女友很可能沒有逃出長壽村,她依舊還在長壽村?!?
黑長直女人說這話時,方蕁眼眸閃了閃。
她之前看到的那道人影,會不會是小李的前女友。
根本就不是跑了,仍然被困在長壽村?
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,那可太可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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