紋身男抹掉嘴角的水,不受控制地打了個嗝,本來就沒吃幾口飯,還一個勁地喝水,現在嘴里頭一點味兒都沒有,快淡出個鳥來。
小李怕招待不周,主動道:“你喜歡吃什么,我去給你做?!?
小云在旁邊介紹道:“小李是廚師,他手藝可好了。”
紋身男擺擺手,“不用,我去放個水?!?
小李家的衛生間就修在靠近后門的位置,也很好理解,畢竟后門挨著菜園,方便澆灌,接根水管就能澆水。
紋身男洗完手出來,感覺什么東西撞了他一下。
是大黃狗。
大黃狗狀態明顯不太對勁,瞳孔散大,脖頸向前伸著,半張的嘴里頭全是唾液,黏糊糊地往下流。
紋身男本來就不太喜歡狗,況且大黃狗還撞到了他腳邊,也沒管大黃狗狀態對不對的,就算發現了他也不太在乎,何必管一個畜生呢。
他抬腳就踹了一腳大黃狗的肚子,大黃狗吃疼,一口咬在了紋身男的腳踝上,而后扭頭就跑。
紋身男感覺腳踝傳來痛感,低頭一看,大黃狗的尖牙剛好扎進了他的肉里頭,沒流血,就是扎破了。
剛剛大黃狗那一下,非但沒咬出血,反而牙沒了。
紋身男一臉嘲諷,將尖牙從腿上拔下來,隨手將發黃的牙一丟,扭頭回去了。
愛狗人士強烈譴責!
這狗不對勁,它是不是瘋了!
是臘肉,大黃狗就吃了臘肉,然后就變成這樣了!
不一定是臘肉緣故吧。
可能只是一只長得像大黃狗的瘋狗?
我去找了一下對比圖,這就是大黃狗,從它吃下臘肉到遇見紋身男,就過了一個小時。
臘肉有問題不能吃!
噩夢游戲內。
紋身男回到飯桌落座,恰好李母拿著新蒸好的臘肉過來了,有了先前的教訓,她這次護著籃子護得可小心了。
“咦,都吃上了,正好,都來嘗嘗我做的臘肉。”
李母做的臘肉既帶著醬油的咸香,有帶著酒的淳厚風味,肥而不膩,一看就讓人分泌唾沫。
胖子咽了咽口水,李母笑盈盈道:“來,嘗一塊?”
胖子正要去夾,一只手比他更快地整盤端走了臘肉,李母一愣,只見紋身男直接把整盤臘肉都給端走,都顧不上用筷子,直接用手抓,把整盤都炫了進去,那動作又急又兇的。
脖子上掛玉牌的男人湊到黑長直女人耳邊低語了一句,“我剛剛看見這小子好像讓狗給咬了,腳踝上有個狗咬出來的牙印?!?
他主要是覺得紋身男太奇怪了,所以就多留意了幾分,剛好讓他看見了紋身男新添的傷。
黑長直女人看著一直嚷嚷好香的紋身男,再看看笑容僵硬在臉上的李母,小聲提醒脖子上掛玉牌的男人,“臘肉不能吃。”
李母的反應不太對。
她眼神很冷,是那種帶著陰冷的冷,方蕁對這種視線有些熟悉,看過去發現是表情不太對的李母。
從玩家們踏入長壽村,長壽村的天空就一直陰蒙蒙的,云壓得也很低,低沉沉的,看著好像要下雨,又覺得這場雨應該是下不下來。
_1