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也不用把白發女生想得那么心機吧,她沒提或許是忘記了呢?
樓上新來的吧,你還沒見識過白發女生的心機,不對,深謀遠慮。
紋身男踢狗不是純自己犯賤嘛,白發女生難道還能提前預判他踢狗?別把白發女生想得那么神通廣大好吧。
方蕁大佬沒有提前預判到紋身男會踢狗,她只是挖掘到了人性的弱點,紋身男一看就是那種欺軟怕硬的人,就算他不去踢狗,吃了有問題臘肉的大黃狗也一定會找上紋身男,因為紋身男獨自一人離席了。
細思極恐,也就是說,不管紋身男會不會做出踢狗的動作,白發女生也一定會讓大黃狗咬到紋身男!
bgo!可憐的紋身男根本不知道他惹到了多么可怕的人。
噩夢游戲內。
因為一大盤的臘肉都被紋身男給吃了,胖子拿著筷子的手懸停在半空之中,又慢慢地放了回去。
他沒注意到紋身男的不對勁,也感知不到周圍玩家的暗潮洶涌,他沉浸在委屈之中。
他被紋身男給欺負了。
之前在倉庫里頭,兩兩一組找鑰匙的時候,紋身男就欺負過他一次,他忍了,畢竟當時只有兩個人,真的要動真格動起手來,他也打不過紋身男。
而且,胖子內心最隱秘的感受就是,慶幸是在倉庫,沒有第三個人看見他被欺負。
可現在不一樣。
所有人都在飯桌上,他的對面恰好坐著黑長直女人。
他在所有人面前,被紋身男欺負了。
胖子垂下了頭。
一只溫暖的手拍了拍他的肩膀,胖子抬起頭,是李母。
李母小聲道:“阿姨私底下偷摸給你,少不了你的。”
很熟悉的口吻,讓胖子想起了奶奶。
以前奶奶有什么好吃的好玩的,都偷摸藏起來,怕他搶不過其他孩子,就會悄悄私底下給他。
胖子眼眶有些泛紅。
他想奶奶了。
一頓中飯很快就結束了,小李和小云拒絕玩家們洗碗的幫忙,讓玩家們消消食,多在長壽村逛一逛。
脖子上掛玉牌的男人向方蕁發來了組隊邀請,“一起嗎?”
旁邊黑長直女人靜靜地看過來。
方蕁想得比較雜,她想先去導游家看看,就是不知道組隊了一起順不順路,脫口而出,“導游。”
脖子上掛玉牌的男人點點頭,“正好,我也想去找導游,最好能去導游家看看。”
看樣子是順路的,方蕁也就沒說其它的,默認一起加入了隊伍。
導游家其實很好找,找村民們打聽一下,就知道導游就住在村頭。
長壽村的路四通八達,有句話叫本來沒有路,走多就有路,小路一般挨著田,田里頭絕大多數的稻子還都是青色的,沒有成熟,還不到收割的季節。
突然,方蕁腳步一頓,她看見一個田埂后面似乎躺著什么東西。
她湊近了一看,耳邊響起了黑長直女人的驚呼聲,隨后她感覺脖子大動脈破裂,鮮血汩汩流出。
方蕁脖子被咬破了。
方蕁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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