導游是變態啊她,拿人家鑰匙擺在家里頭欣賞!
剛剛導游明明說她不會配鑰匙的手藝,那為什么還擺那么多鑰匙在家里面,難道是懷念祖上以前的榮光,可她祖上在的時候,她應該都沒出生吧。
究竟在懷念什么啊喂!
廁所也借了,水也喝了,實在沒什么借口可以停留。
脖子上掛玉牌的男人盯著滿墻的鑰匙,的確是有些棘手。
想全部打包帶走,又怕導游千里追殺。
最后也只能望洋興嘆,順便想問導游一些別的問題。
導游重新坐回到院子的藤椅上,像機器人一樣反反復復重復道:“有什么需要嗎?”
“我們能去神廟看看嗎?”
“有什么需要嗎?”
“竹竿男去了哪里?”
“有什么需要嗎?”
“……”
眼看她什么都不愿意回答,方蕁三人只能離開。
再待下去也沒用,問不到什么,要是天黑了就更麻煩了。
很明顯導游肯定知道些什么,可是她不說。
這種感覺就好像被害人身負重傷地跑過來,路人詢問被害人兇手是誰,被害人反反復復念著,‘兇手是……兇手是……’,沒說出口就咽氣了一樣。
噩夢游戲當然也不可能那么簡單就讓導游將實情告知。
方蕁走出去老遠,回頭看了一下導游,導游還是保持著抬頭的姿勢一動不動,莫名想起導游之前祈禱時,也一動不動。
導游所看向的方向,是神廟嗎?
神廟消失在樹林之中,用肉眼是無法找尋得到,長壽村坐落在山腳下,連綿著不知道多少條山路。
沒有本地村民帶路,很容易迷失在山林之中。
突然,導游轉動頭,對著方蕁慢慢地列開了一個微笑,笑容中帶著憐憫,仿佛高高在上的神明在可憐求生掙扎的螻蟻。
嘭一聲,院門重重地合攏,嚇得方蕁哆嗦了一下。
起風了。
“怎么問她她都不說。”走在最前方,脖子上掛玉牌的男人語氣焦躁。
方蕁眨眨眼,她腦海中仿佛印上了導游的笑臉,感覺身側的人腳步一停,她下意識也停下了腳步,就見黑長直女人拿著一根木棍,在捅樹洞里面的東西。
也沒捅幾下,一個東西就從樹洞里面掉了出來。
看到地上的東西,方蕁和黑長直女人對視了一眼。
脖子上掛玉牌的男人還在嚷嚷,“你們說導游是npc呀還是……咦,人呢?”
他一個回身,本來應該在他身后的兩個人全不見了,再看看,發現兩個人跑一棵大樹底下,掏樹洞去了。
一定是發現了什么,脖子上掛玉牌的男人連忙折返回來,就見樹洞里頭掏出了一張狗。
詞沒錯,是一張狗。
而且還是熟悉的狗,大黃狗。
大黃狗像是蔫掉的氣球,就剩下皮了,這么說不太準確,大黃狗的牙齒眼睛什么的都還在,就是肉沒了。
非常完整的皮,根本找不到刀切開的缺口,仿佛再吹一口氣,站起來就是一條鮮活的狗。
如果不是在噩夢游戲里面,脖子上掛玉牌的男人會贊嘆一句好手藝。
可眼下,脖子上掛玉牌的男人只感覺驚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