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蕁越想越驚悚。
她將猜測和蘇蘇他們說了一下。
“縮水?”穆友乾瞪大眼睛。
卷毛男嚇得一動不敢動。
“長壽村居住的絕大多數都是中年人和老年人,為數不多的年輕人,就剩下回來舉行婚禮的小李和小云。”蘇蘇想起一路走來,所看到的長壽村。
老年人居多,大多行動不便,出入需要杵著拐杖,臉上的皺紋像樹的年輪一般多。
尤其是玩家們被導游帶著踏入長壽村時,每個村民看待玩家的眼神,都帶著貪婪和欲望。
當時誤以為是老年人對年輕人所擁有的青春活力,明顯向往和隱晦的妒忌,結果卻是在挑選哪個玩家的皮能夠被自己披上。
像是進入了一家服裝店,在挑選適合的尺碼。
“導游。”如果方蕁的猜測是正確的,那么導游將旅游送到長壽村,然后長壽村里頭的詭穿上旅客的皮,乘坐大巴車離開,仿佛形成了一個循環。
“靠!”穆友乾抓了抓頭發,“能進入長壽村的,只有我們這些玩家。”
“被剝皮的玩家和長壽村的村民都需要皮。”蘇蘇簡意賅。
她們的敵人陡然增多了。
明面有虎視眈眈的村民,暗地里有被剝了皮在尋找自己皮的玩家,或者可以稱之為詭。
村民們想要人皮,是因為青春不在,想永葆青春。
被剝皮的玩家是想找回自己原來的皮,卻在無意中剝掉了別人的皮。
以此循環,周而復始。
“我算是明白為什么長壽村要叫這個名字了,合理,很合理。”穆友乾抱緊壯壯的自己,看誰都覺得在覬覦他的皮。
“所以……”卷毛男好半天才哆哆嗦嗦地說出來,“剝掉沉默男皮的,其實也是一個玩家?”
準確來說是上一個搭乘導游大巴而來,卻被剝皮了的玩家。
卷毛男要比其他三人反應遲鈍一點,好半天才跟上大伙的進度。
“是竹竿男嗎?”
卷毛男的問話提供了一個新的思路。
如果是竹竿男的話也合理。
竹竿男踏入長壽村后被剝皮,他失去了自己的皮后,在某種巧合之下,得到了沉默男的皮,不過因為和自己原來的肉體并不貼合,所以披上沉默男的皮后才會是那副模樣。
“人失去皮還能活嗎?”卷毛男滿是疑問。
“皮膚是人體最大的器官,可以抵御細菌的侵襲,失去皮也失去了屏障。”蘇蘇搖搖頭,“按理來說,失去皮活不了多久,可這里是噩夢游戲。”
這里是噩夢游戲,任何不合理的事情在噩夢游戲里面,都合理。
“況且這里還有個神廟。”穆友乾朝之前神廟短暫出現過的方向看看過去,“這些邪門的事情,八成和這個神廟有關系。”
只是她們還沒有探查過神廟,信息量已經夠多的了。
蘇蘇忽然認真地看向方蕁,“皮衣女一定會回來找你。”
這句話沒頭沒尾,像是蘇蘇的臨時起意,不過方蕁聽懂了,穆友乾也聽懂了,他拍了拍卷毛男的肩膀,“好了,現在連女生那邊也不安全了。”
卷毛男無力地扯了扯嘴角,像是遭受太多打擊,都有點被打擊服了的感覺。
沒招了。
卷毛男疲憊一笑。
我不要看方蕁大佬被剝皮啊!
天邊的夕陽像是一顆巨大的咸鴨蛋。
玩家們都知道噩夢游戲的黑夜是非常危險的,水手服女生和丸子頭女生近乎是踩著天快黑的臨界點,才沖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