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是被起床號吵醒的吧?沒辦法,得適應(yīng),任何事都有利有弊。”
楊雨欣搖頭:“我不是個喜歡睡懶覺的人,我只是挺遺憾不能下去陪你一起跑步,我現(xiàn)在都還能記起來我們第一次跑步遇到的情形,在雁棲湖那。”
秦峰被楊雨欣這么一提,也記起了他們倆第一次相遇的事,那時候的楊雨欣讓他眼前一亮,也讓他想起了多年前的胡佳蕓。
“有個問題我一直想問你。”秦峰問。
“什么問題?”
“我們倆第一次在湖邊跑步遇上是真的偶然還是你設(shè)計好的?包括后面的崴腳?”秦峰看著楊雨欣問。
楊雨欣笑了笑,拿起秦峰放在茶幾上的煙,從里面掏出一根煙來遞給了秦峰,然后自己也點了一根。
“你怎么也學(xué)會抽煙了?”
“這兩個月來學(xué)會的,自己一個人待著的時候就會抽,覺得煙挺好的,比酒更能解憂。”楊雨欣笑道。
秦峰本來想勸一下楊雨欣不要抽煙,但是聽楊雨欣這么一說他就知道楊雨欣為什么抽煙了,這兩個月,那就正好是楊國強逼著她去拍她和秦峰之間視頻的時間。
可想而知,楊雨欣這兩個月來內(nèi)心有多么煎熬和屈辱。
“這世界上哪來那么多的偶然和巧合。”楊雨欣吐出一口煙后自嘲笑了笑。
秦峰坐在楊雨欣的對面,這眼神怎么都沒辦法從楊雨欣的大腿上移開,不是他不想,而是做不到,他是個正常的男人,再加上這角度也太好了。
秦峰脫下自己的外套直接蓋在了楊雨欣的大腿上,說道:“大冬天的,光著腿,冷!”
聽到秦峰這么說楊雨欣笑了,點點頭,并沒有拿開秦峰蓋在她腿上的衣服,雖然房間里的暖氣開的很足,屋子里不僅不冷,反而還有些燥熱。
“你猜的沒錯,跟你在雁棲湖邊相遇是我精心設(shè)計的,崴腳也是早就安排好的,目的就是接近你。”
“從我知道你要來沙洲任職時我就已經(jīng)在設(shè)計這個事了。”楊雨欣一點都沒否認這個事。
秦峰并不覺得意外,因為這個事他就猜明白了。
秦峰起身走到了窗戶邊,把窗簾拉開一點,把窗戶開了半扇,他就站在窗戶邊抽著煙。
秦峰開窗是因為兩個人在密閉空間里抽煙嚴重影響屋子里的空氣質(zhì)量,需要開窗通氣,而且他到現(xiàn)在也還沒辦法完全適應(yīng)北方的暖氣,他習(xí)慣了開暖氣時開一扇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