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城一家私人醫(yī)院。
親子鑒定的結(jié)果,還未曾出來。
但是,自己沒有生育能力,卻已經(jīng)出了結(jié)果。
溫榮臉色鐵青,他將檢查報告,遞給了女人。
女人頓時臉色蒼白,跌坐在地上。
“那個奸夫是誰?”
溫榮惡狠狠地盯著女人。
女人心中一動,頓時有些激動地問道:“老公,是不是你教訓了奸夫,就不會教訓我了?我們還能在一起過日子是不是?”
她一臉期待,望著溫榮。
“不是,我要送你們一起下地獄?!?
女人頓時如喪考妣,她徹底絕望。
溫榮很快查出了奸夫,竟然是他的管家。
這讓溫榮咬牙切齒,難怪兩人經(jīng)常一唱一和,在他耳邊煽風點火,挑撥他和自己女兒之間的關(guān)系。
想到這里,溫榮立刻說道:“將這對狗男女,都給我扔到非洲開礦去,至少二十年不準讓他們回來。”
“是?!?
手下頓時說道。
而女人則是一臉絕望,大喊道:“老公,我錯了,你饒了我吧。”
不過,無論她如何喊叫,依然被溫榮的手下帶走。
溫榮嘆了一口氣,自己這些年如此虧待溫馨,也不知道父女兩人之間的關(guān)系,還能不能修復。
此時的溫馨,和徐天他們放了鞭炮慶祝之后,溫馨小手一揮,說道:“我請客,吃烤肉?!?
南鳶頓時眼睛一亮。
“好耶,你這個鐵公雞,今天總算是拔毛了,我要把你吃破產(chǎn)。”
溫馨白了她一眼。
“撐死你。”
徐天跟著二人,進了烤肉店,點了一大桌子烤肉,三人大快朵頤。
快要結(jié)束戰(zhàn)斗的時候,溫馨的手機鈴聲響起。
“怎么了?”
通話接通,溫馨詢問。
“老大,不好了,空手道社的那群家伙,要強行占據(jù)我們的場地,我們攔不住,他們揚要古武社解散?!?
溫馨頓時炸了。
她像是一頭暴怒的雌獅,一拍桌子站了起來。
“狗日的小鬼子,還能讓他們欺負了,你給我拖延一下時間,我十幾分鐘就到,這一次讓他們有來無回?!?
溫馨咬著牙說道。
周圍的食客一聽,頓時來了興趣。
“這位妹妹,是要打小鬼子嗎?大哥幫你,麻麻地個小呆逼,敢在我們小城撒野,廢了他們?!?
一個食客站了起來,五大三粗,一看就不好惹。
“真是小鬼子?那必須去,干死他們?!?
幾乎整個烤肉店的人,都熱血沸騰,擼起袖子準備干仗了。
一個看起來起碼九十歲的老爺子,顫顫巍巍地說道:“殺鬼子,我的大刀呢?!?
一個看起來起碼九十歲的老爺子,顫顫巍巍地說道:“殺鬼子,我的大刀呢?!?
見群情激奮。
溫馨額頭上冒汗。
她有些不知所措。
就在此時,徐天的聲音響起。
“大家不用激動,幾個小鬼子而已,輕松拿捏,我們?nèi)齻€夠了?!?
說完,他將一個鐵叉子在手中團了一下,直接揉成了鐵球。
眾人頓時倒抽了一口涼氣。
這才知道,眼前這三個青年男女,都不是一般人。
“走吧?!?
徐天結(jié)賬,然后向兩人招呼道。
溫馨和南鳶這才如夢初醒。
兩人趕緊隨著徐天,離開這里,開車趕往學校。
到了學校,南鳶淚流滿面。
自己駕照不會需要重考吧?
這得多少分,才能將違章記錄全都清除?
“沒事,駕照吊銷了,以后就不會扣分了,這是好事,你應該開心才對。”
徐天拍了拍南鳶的肩膀。
溫馨古怪地看了徐天一眼,感嘆:“你是會安慰人的。”
徐天一臉自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