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他回家之后,卻發現溫馨和南鳶依然不在。
這讓徐天有些驚訝,難不成她們出事了?
心中剛生出這種念頭,南軒的信息就發了過來,告訴徐天,南鳶她們這幾天在家里住,陪著他們的妹妹呢。
徐天摸了摸自己的下巴,他直接給袁思雨發了一個信息:“在哪?”
袁思雨直接回了一個地址。
徐天說道:“等我。”
很快,徐天趕往袁思雨的住處,來到了她的門口。
袁帥站在門口,等待徐天的到來。
當看到徐天的時候,他頓時眼睛一亮,驚喜地說道。
“姐夫,你終于來了!你要是再不來,姐姐就被別人撬走了。”
徐天一愣,他隱約聽到房間之中有男人的聲音。
但袁帥在這里,顯然那個人是另有其人。
竟然有人想要撬自己的墻角,徐天二話不說,走了進去。
袁帥緊隨其后,同時臉上帶著幸災樂禍的笑容,他就知道,那家伙要倒霉了,自己姐夫既然已經來了,那家伙恐怕要被好好教訓一頓。
徐天走了進去。
袁思雨正坐在一邊,一臉不耐煩。
她的不遠處,一個男子侃侃而談,身邊還有其他幾個人,都是滿臉笑容。
當看到徐天走了進來,所有人都有些驚訝,他們都不認識徐天。
袁思雨眼睛一亮,嬌滴滴喊了一聲:“老公,你來了。”
此話一出,正端坐在那里的幾個人,全都臉色大變。
誰都沒有想到,現在進來的人,竟然和袁思雨是那種關系,袁思雨都喊對方老公了。
特別是正在侃侃而談的男子,他二十七八歲上下,氣質沉穩。
此時臉色猛地一下就變了,奇差無比,平時的穩重也瞬間蕩然無存。
那個男子眼神冷冷地落在了徐天的身上,帶著探究和難以置信,同時還有一絲冷意,死死地盯著徐天,仿佛看到了什么仇人一樣,眼神越發地冰冷。
徐天走過去,一把將袁思雨摟在懷中,目光掃過幾人,問道:“這么晚了,家里怎么還有客人?”
徐天強調“客人”兩個字,這讓那些人臉色頓時都有些不好看。
其中一個女孩子,看起來二十歲上下,她不滿地說道:“什么客人?我們都是思雨姐姐的發小,從小一起長大的,我們才不是外人呢,我看你才是外人。”
“雨萌,你不要胡說八道,對你姐夫客氣一些。”袁思雨呵斥。
被稱作雨萌的女孩子撅著小嘴,望著徐天的眼神充滿了不滿。
這時,剛才正侃侃而談的男子伸出自己的手,向徐天說道:“你好,我叫齊越,閣下怎么稱呼?”
徐天沒有伸出手,只是報出了自己的名字。
“徐天。”
在他看來,這已經相當給對方面子了。
齊越眼神之中閃過一絲不悅,不過當聽到“徐天”這個名字的時候,他神色微微一變:“你就是那個大魔頭徐天?”
話剛說出口,齊越就仿佛覺察到了不對,立馬閉上了嘴巴,神色之中有些歉意。
“不好意思,大家都這么喊你,我也是一時喊順了嘴,還請你見諒,你不會生氣的,對吧?”
說完,他還一臉得意地望著徐天,很明顯是在挑釁。
徐天有些無語,然后咧嘴一笑,一巴掌抽了過去,打在了齊越的臉上,頓時將他的半邊臉打腫了。
“你猜錯了,我很介意。”
徐天甩了甩自己的手,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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