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轉院啊?”林夕薇頓時明白,人家就是不想讓她退回那些禮品。
“沒轉院啊?”林夕薇頓時明白,人家就是不想讓她退回那些禮品。
“對不起,這事怪我。”她真誠道歉。
秦珈墨波瀾不驚:“不怪你,他們貿然打擾,也有不妥。你出于對孩子的保護,小心謹慎些沒什么不對。”
林夕薇再次驚訝。
沒想到他們這么顯赫尊貴的身份,為人處世居然這么謙遜溫和。
跟他冰冷威嚴的外表給人的印象完全不同。
她沒說話,但緊緊攥著的手,悄然放松下來。
秦珈墨注意到她的小動作了,眼眸默默看了眼,又轉回前方專心開車。
————
民政局外,鐘雨柔掛斷電話后,擔心地看向蘇云帆。
“她會不會反悔不來了?”
蘇云帆想了想搖頭,“不會,她應該是在路上。”
以他對林夕薇的了解,如果她不打算來,那肯定連電話都不會接。
鐘雨柔聽出玄機,臉色怪怪的,“看來你們做了四年夫妻,你還挺了解她的。”
蘇云帆的回應煽情又肉麻:“小柔,了解跟相愛差了一大截,你沒必要吃這醋。”
“嘁,誰吃醋了。”鐘雨柔翻了個白眼。
她根本不愛這人,又怎么會吃醋。
只是這話不能挑明。
時間又過了二十分鐘,林夕薇還沒來。
鐘雨柔耐心全無:“她到底什么意思?是故意遲到讓我們等她,還是耍我們不來了?”
蘇云帆也有些焦躁起來。
他還等著在離婚協(xié)議上給林夕薇狠狠一擊,看看她失去理智歇斯底里的模樣。
她若不來,這好戲怎么開始?
“蘇云帆,你給她打電話,問問她到底怎么回事!”鐘雨柔驕橫地命令。
“小柔,她在故意吊我們,這時候打電話是自取其辱。你耐心些,她肯定會來的。”蘇云帆還是堅信自己的判斷。
不過,硬生生等了半小時還不見人,他心里的恨越發(fā)濃烈,稍稍一思量,心生一計。
他拿出手機,給林正安打去電話。
而林家那邊,林正安剛罵完妻子,怨老婆搞不定女兒,連錢都要不到。
看到女婿來電,林正安一愣,“云帆打電話來。”
“趕緊接啊!肯定是有事。”趙杏芬有些激動,幻想著能從女婿那里要到錢。
“喂,云帆啊。”
蘇云帆連“爸”都沒喊,直接道:“你們今天跟夕薇聯(lián)系過沒?”
“今天?”林正安不解,看妻子一眼說道,“早上你媽還給她打過電話,她急忙匆匆的,說有事就掛了。”
蘇云帆一聽,越發(fā)肯定林夕薇在路上。
“云帆,你在找夕薇?”林正安賠著笑臉問。
“嗯,我跟她約好了今天在民政局見面,她一直沒來,我就問問你們。”
“什么?民政局?”林正安急了,說話都結巴起來,“你,你們……真要離婚啊?”
手機馬上被趙杏芬搶過去。
“云帆啊……你不能這樣,薇薇跟你這幾年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,你不能生育,薇薇都沒嫌棄你,你現在怎么能為了外面的女人就——”
趙杏芬話沒說完,就因為踩中蘇云帆的痛處而被他打斷:“你們反對離婚,是為了女兒幸福還是為了繼續(xù)撈錢,別以為我不知道,林夕薇這些年一直在暗暗補貼你們,否則她每個月大幾萬的零花錢怎么會一分不剩!”
“這,云帆啊,話不能這么說,薇薇她原本也是有能力掙錢的,是你……”
“跟他扯那么多做什么,他已經變心了。”林正安見這個女婿留不住了,又一把奪回手機。
他沒了先前的客氣,語氣囂張蠻橫:“你要離婚可以,必須把財產平分!薇薇跟了你四年,這青春損失費必須算,你不能生育,還逼著薇薇做試管,這身體上的損害也必須算!”
“呵,你們總算露出真面目了。”蘇云帆冷嗤一句,輕蔑地道,“財產平分別想了,我肯給她一百萬已經是仁至義盡。”
林正安把手機開了外音。
趙杏芬聽到“一百萬”,立刻雙眼發(fā)光!
趙杏芬聽到“一百萬”,立刻雙眼發(fā)光!
“一百萬?老林,薇薇今天就能拿到一百萬!”她激動地抓著丈夫的手臂,連忙道,“走,趕緊去醫(yī)院!我們今天必須堵著她要錢!”
林正安想到警察的話,今天是最后通牒,如果再不達成民事賠償,兒子就要坐牢了,當即也顧不上其它。
“蘇云帆,你個畜生,你給我等著!”輕飄飄地威脅完女婿后,林正安掛了電話,夫妻倆風風火火地出門。
民政局門口。
蘇云帆見目的達到,落下手機,眸底劃過一抹報復的快感。
鐘雨柔不解地看著他:“你不給林夕薇打電話,找她父母做什么?”
“哼,當然是找她父母給她添堵!”
是,蘇云帆打這通電話,就是故意告訴林正安夫婦,林夕薇今天能拿到錢。
“我要讓她拿到錢也捂不熱,全都送出去打水漂。”蘇云帆自自語,臉色狠戾決絕。
鐘雨柔看了他一眼,忽然覺得后背心發(fā)涼。
“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,你們夫妻四年,你對她竟這么狠心。”鐘雨柔嘀咕。
蘇云帆立刻換了副臉色,哄道:“我還不是為了替你出口氣,想讓你高興點。”
鐘雨柔彎唇一笑,媚眼如絲地看向他,“原來是這樣,謝謝親愛的。”
實際上,蘇云帆只單純?yōu)榱藞髲汀?
林夕薇把他不能生育的事鬧到人盡皆知,他必須出這口惡氣。
兩人說話間,民政局門口來了輛賓利豪車。
鐘雨柔一眼看到那輛車,羨慕地道:“哇,賓利慕尚,尊貴優(yōu)雅,太有范兒了。”
她一邊感慨一邊看向蘇云帆說:“親愛的,等你離婚后,我們也換輛豪車,當做慶祝吧。”
蘇云帆看著那輛drea
car,眸底同樣滿是驚艷。
可鐘雨柔的要求還是讓他有些為難:“再等等吧,我現在的車也挺好。”
鐘雨柔嘴巴一撅,正要抱怨時,眼眸忽然定住。
“林夕薇?”她盯著那輛賓利,震驚地發(fā)現副駕駛下來的人,竟是情敵。
“她怎么坐那么好的車?誰帶她來的?”
鐘雨柔在持續(xù)震驚中,發(fā)現駕駛室下來的男人,周身氣質與氣場,甚至蓋住那輛貴尊豪華的賓利。
“那男人是誰?林夕薇跟他是什么關系?”
蘇云帆沒有回答她的問題。
因為他同樣震驚,眼眸定定地注視著自己的妻子。
他不知道做了幾年家庭主婦的妻子,什么時候認識了這種非富即貴的大人物。
林夕薇下車站在臺階邊,等秦珈墨繞過車頭走來,她才抬步。
拾級而上,她款款走到蘇云帆跟鐘雨柔面前,故作歉意地道了句:“不好意思,讓你們久等了。”
蘇云帆心情很復雜,視線在妻子旁邊的男人身上看了又看。
他覺得這人有些眼熟,但一時想不起來是誰。
許多話就在嘴邊,但不能問出口,否則就顯得掉價。
鐘雨柔也盯著秦珈墨看了好幾眼,越看心里越驚訝。
身材高大,昂首挺胸,五官冷峻,氣質卓然,還身價不菲。
她從未見過這樣出色迷人的年輕富豪。
心里早已嫉妒起林夕薇,可她不能表現出來,于是回過神開口就是嘲諷:“我還以為你不舍得云帆,不肯來了。”
“渣男而已,有什么不舍得的。誰會跟錢過不去呢?”林夕薇一笑了之,挑眉問,“錢準備好了嗎?”
“廢話,這點小錢還要準備什么。”
林夕薇笑著點頭:“行,那我們一手交錢,一手簽字,離婚協(xié)議書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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