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走出電梯,林夕薇連連打退堂鼓,“不行,我有自知之明,秦家那樣的豪門,哪是我能肖想的,再說——”
她話沒說完,手機響起。
拿出一看,秦珈墨。
楚晴湊過來瞟了眼,“秦律師?趕緊接啊。”
林夕薇瞥了閨蜜一眼,臉上表情怪怪的,“你那么著急干嘛?”
楚晴壞笑:“喲,看你這表情,有情況。”
“沒有,你盡瞎說!”林夕薇開了門,讓閨蜜先進去,她故意落在后面接通來電。
“喂,秦律師。”
“戶政中心那邊通知我,你有空可以過去確認信息了。”秦珈墨打電話,是告訴她孩子改名的事。
林夕薇吃了一驚:“這么快?”
“嗯,加急辦理的。”
林夕薇忽然想起什么,好奇地問:“我那天留了聯系方式,他們怎么通知你?”
坐在辦公室的秦珈墨,被這話一問,愣了下。
好在聰明人,腦子轉得快,他不緊不慢地回:“我上午過去辦事,順便問的。”
他是律師,辦案時需要跟方方面面的部門打交道。
林夕薇總不可能問人家是因為什么事去戶政中心的。
“噢,原來這樣。”
她沒有懷疑。
但實際上,秦律師這是給自己親兒子改名,他能不上心,能不催促嗎?
得到消息當然要第一時間通知林夕薇,趕緊去確認。
他一天都不想讓兒子姓“蘇”了!
“所以你哪天有空?”秦珈墨追問。
林夕薇想了想:“我要到下周才有時間,這兩天搬家呢,周五又要開庭,我剛上班不久,老請假實在不好意思。”
秦珈墨道:“你可以拿到孩子撫養權,離了婚又手握幾千萬,其實這班也不是非上不可。”
秦珈墨并不是想干涉她的決定。
只是覺得孩子現在生病了,需要媽媽陪伴照顧。
而她做it行業的,加班加點都是常有的事,沒必要這么辛苦。
何況孩子看病的費用,他是可以負擔的,這一點他早就說明了。
林夕薇聽到這話一愣。
她最初急著出去上班,的確是為了有經濟來源,以便在離婚時能爭取到孩子撫養權。
現在一切如愿,甚至還有了幾千萬身家——上班確實沒有那么迫切。
但她總不能讓一個不算太熟的異性人,決定自己的人生規劃吧。
“這個……我再考慮下,主要是怕做全職媽媽太久,技能都生疏了,萬一以后有什么變故需要工作……”
她解釋一堆,話沒說完被秦珈墨打斷:“我只是隨口建議,你不必太在意。那就下周一中午,下周一我再提醒你。”
“好吧。”
掛了電話,林夕薇換鞋進屋。
楚晴看過來,眨巴著大眼,“秦律師跟你說什么?還是討論官司的事?”
“不是……”林夕薇搖搖頭,“他之前建議我把峻峻的姓改了,并親自陪著我去戶政中心提交了申請,剛才是提醒我審批通過了,他讓我盡快去確認信息。”
楚晴好奇吃驚:“難道他把峻峻改回姓秦?”
“怎么可能,當然是跟我姓,林承峻。”
“噢,那還好。”楚晴點點頭,但又忍不住嘀咕,“不過我還是覺得秦律師這熱情的有點不正常,跟他給我的第一印象相差太大!”
其實林夕薇也這么覺得,但她又不敢這么覺得。
自己這條件,哪里敢高攀。
哪怕離婚后手握幾千萬,也跟秦家這種頂級豪門不沾邊。
哪怕離婚后手握幾千萬,也跟秦家這種頂級豪門不沾邊。
“你這誰的衣服啊?是男士西裝外套,料子摸起來很不一樣,定制款吧。”楚晴在家里到處收拾,撈起沙發上一個環保袋,好奇問道。
林夕薇定睛一看,這才想起秦珈墨的西裝外套還在她這里,還沒送去干洗。
她趕緊上前,接過衣服放回去:“這是別人的,我回頭送干洗了還給人家。”
“別人,誰?不會是秦律師吧……”
林夕薇不說話,忙忙碌碌到處收拾,“你快點,一會兒搬家公司來了。”
楚晴偏要追問到底:“秦律師的衣服為什么在你這里?難道是像電影里演的,你好冷,人家把外套脫給你穿著?你還說你倆之間沒什么,這不明顯曖昧著嘛。”
“哎呀晴晴!你干嘛老提他,都說了不可能。”
“可是你的反應,明顯是有情況啊。”
“……”
林夕薇想否認,但又百口莫辯。
她自己也不清楚,心里是不是有什么想法。
慕強是人類本性,她也不例外。
秦珈墨的身份、地位,處理事情的能力,帶給人的安全感——的確讓她非常欣賞,甚至仰慕。
門鈴突然被按響,林夕薇吃驚:“搬家公司這么快就來了?”
她趕緊去開門,卻在打開門的一瞬間后悔了!
父母跟弟弟,全都來了!
趙杏芬看到她在家,臉色一橫,“我總算找到你了!還是云帆了解你,說你要賣房子,這幾天肯定會抽空回家收拾東西,果然是!”
林夕薇一聽這話,臉色變了。
“你們給蘇云帆打電話了?”她問道。
如果父母跟蘇云帆通過電話,那肯定全都知道了。
所以這趟找上門,必然也沒好事。
趙杏芬見女兒這副反應,臉色一橫,推開她徑直走進屋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