誰知,林夕薇只從里面拿出兩沓。
“聽說現在假體三件套技術挺成熟的,為了你們后半生幸福,不如你也去做一個?”
林夕薇拿著錢走向他二人,話是對蘇云帆說的。
“要做就選最大號的,費用我報銷,這兩萬塊應該夠了,就算是我送給你們重歸于好的禮物,不用謝。”
說完,林夕薇把錢塞進鐘雨柔手里。
這兩人起初一臉懵,都沒聽懂“假體三件套”是什么玩意兒。
等林夕薇說完后面的話,他倆同時頓悟,臉色瞬間漲紅。
“林夕薇,你太過分了!”蘇云帆明白她是在嘲諷自己是個太監,當即怒火中燒。
“是嗎?我還以為你要感謝我的寬容與大度呢。”
林夕薇也不知自己怎么變得這么“壞”。
反正她就是看不慣這狗男女幸福恩愛的樣子,就是要惡心他們。
“鐘雨柔有過男人,她可不像我這樣甘于寂寞,你那不舉的毛病治不好,她早晚離你而去,我真心實意地為你們考慮,你怎么不——”
她話沒說完,蘇云帆忍無可忍,突然上前一步,抬手就要打人。
林夕薇反應也快,見他抬手就趕緊往后閃躲,只不過動作太急腳沒站穩。
好在她往后趔趄時,秦珈墨再次及時出手,從后扶住她。
同時他另一手抬起,攔住了蘇云帆落下來的巴掌。
“蘇先生,當著律師的面毆打他的當事人,這可不是明智之舉。”
秦珈墨冷靜地提醒。
林夕薇嚇了一跳,還以為自己要摔跤,沒想到又被秦珈墨救了把。
她回頭看向男人,連聲道謝:“秦律師,多虧你。”
她回頭看向男人,連聲道謝:“秦律師,多虧你。”
一抬眸,看著他抬手鉗著蘇云帆的手腕,稍稍用力一攘就將人推了出去,她心頭不免一怔。
她知道自己不該發花癡,但實在忍不住想感慨:秦珈墨實在是太強大,太有安全感了!
好像任何人、任何事都無法擾亂他的心神。
他永遠從容不迫,掌控一切。
蘇云帆忌憚秦珈墨的權勢和身份,恨得咬牙切齒也不敢真的沖上來打人。
否則落人手柄,到時候上了法庭更加處于劣勢。
兩方對峙片刻,最后還是蘇云帆忍下這股羞辱。
“小柔,別理她,我們走。”他憎惡地瞪了林夕薇一眼,拽著鐘雨柔氣沖沖地離開。
林夕薇終于出了口惡氣,看著他們的背影還要揚聲添把火:“記得一定要做最大號的,不然我怕你留不住白月光。”
秦珈墨蹙眉,一手抬起在額角刮了刮,臉色明顯尷尬。
等女人話音落定,他看向林夕薇問:“你懂得倒是挺多,專門去咨詢過?”
林夕薇撇了撇嘴,“早幾年做試管時,上網查一些東西,大數據太聰明了,就老給我推這種信息。”
原本她是不知道男人不舉還能通過這種植入的方式治療。
當時她看到這類“科普”,很想發給蘇云帆,讓他去試試。
但最終還是因為顧及他的顏面,作罷。
現在都要離婚了,她還顧慮什么,當然是能怎么羞辱就怎么羞辱。
秦珈墨聽她解釋,冷峻的臉龐掠過一絲笑意。
林夕薇這才察覺到這個話題不合時宜。
她跟一個還不算太熟的男人,聊什么“男性假體植入”,人家心里會怎么想她……
秦珈墨轉身走向自己座駕,同時提醒:“走吧,回醫院。”
林夕薇一怔,突然想起得上班,連忙道:“那個……秦律師,我得去公司,能不能麻煩你送我到銀行,我先存了這些錢。”
秦珈墨走到車邊了,拉開車門時看向她:“你父母去了醫院,估計還是為要錢的事,你不過去看看嗎?”
林夕薇吃驚,“我父母去醫院了?你怎么知道的?”
事到如今,秦珈墨沒必要隱瞞了。
“前幾天,我大概知道孩子的身份后,得知你最近麻煩纏身,為避免孩子再受到驚擾,我派了幾個人守在南樓那邊。”
什么?
林夕薇吃驚更甚。
秦珈墨居然暗中派人保護著峻峻?
她走到車邊,皺眉看著男人,一時不知該怎么說。
“抱歉,未經過你同意就這么做,實為不妥。”秦珈墨先道歉。
“不不,”林夕薇回過神來,連忙擺手,“我沒有怪你的意思,我挺感激你的。”
她想起之前蘇大強跟蘇琳琳來病房鬧事那回。
“上次蘇家人過來,有兩名白大褂幫我解圍,我當時只以為是醫生,那不會就是你派的人吧?”
那天情況混亂,她當時有覺察到那兩名白大褂不正常,但壓根沒想到這層關系。
還以為是新來的實習醫生比較耿直。
秦珈墨:“是的,那天的事,他們事后跟我匯報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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