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要躺下時又氣不過,她視線越過兩人的床看向那道身影,冷哼了聲嘲諷:“秦律師想必吻技高超,前女友都能排到月球了吧?!?
秦珈墨見她悶不吭聲地走了,還以為她就這么算了。
誰知憋了半天還是懟回來。
他轉頭看向那杵在幾步開外的身影,莫名的氣笑了。
“你白天說要照顧我,結果突然撲下來差點沒把我送走,一個意外而已,你怎么還惱羞成怒了?”
“是你先人格攻擊的。”林夕薇短路的大腦漸漸恢復運轉,懟人也利索了。
昏暗中,秦珈墨皺眉。
他繼續(xù)盯著那道身影,隱約感覺到她好像要哭了。
這么嚴重?
他原本要懟出口的話,突然剎住。
一想到一個女人被他吻了后,不是激動,不是欣喜,不是害羞,而是氣哭了——他心情越發(fā)抑郁。
他秦珈墨有這么差勁?這么看不上?
林夕薇見他不吭聲了,這才回到床上躺下。
雖然兩人并不同床,但她還是側身過來,背對著男人的方向。
秦珈墨還那么半靠著,扭頭盯著林夕薇的背影,眸色沉沉地看了好一會兒。
氣歸氣,腦海里卻還在回味剛才那個吻。
甚至,還有點亂七八糟不應該的想法。
比如……
既然她前夫那方面不行,兩人沒有夫妻生活,那是不是連接吻這些親熱都沒有。
所以她雖婚齡四年多,雖然孩子快三歲,但從某種程度上來講——她還算是處?
這個想法讓秦珈墨心情抑郁的同時,又有些躁動。
倒不是他有處女情結,非那么迂腐頑固。
只是他覺得若能擁有完整的她,這種意外之喜更讓他激動。
而且從林夕薇的角度來說,沒把自己交付給一個渣男,也算是一大幸運。
當這個念頭劃過腦海時,秦珈墨突然意識到另一件更為重要的事!
他為什么想要擁有一個女人?
而且這個女人跟他相識時間并不長。
他認真琢磨著這個問題,最后不得不承認——他好像相信愛情的存在了。
但不幸的是,他愛上的女人,好像很排斥他。
這一夜,林夕薇沒睡好。
好不容易睡著后,居然做了個亂七八糟的夢。
夢里,她跟一個男人瘋狂滾床單,不知疲倦地一次又一次。
她還跟那個男人約會,鬧別扭。
然后她任性地離家出走,那人就開著車跟在她后面。
等到她走不動了,那人下車將她一把打橫抱起,扔進車里。
他們在車里繼續(xù)巫山云雨……
后來楚晴突然出現在車外,帶著峻峻一起。
她嚇壞了,拼命躲藏,怕被孩子看見。
結果楚晴抱起峻峻又走了,說媽媽正在忙,給你生弟弟妹妹呢。
這個夢非常持久,林夕薇覺得她中途醒來過,可是再次入睡后,這個夢還在繼續(xù)。
等她徹底清醒,天已經大亮。
以往她夜里做夢,醒來后不記得夢的內容。
而今天早上,她睜開眼還能清楚地回憶昨晚的夢境,只是不知道那個男人是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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