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珈墨襯衣都脫了,精瘦強壯的身軀壁壘分明,令人眩暈的荷爾蒙仿佛最烈的媚藥,讓人心跳加速到極致。
他皺眉,聲音低沉壓抑,“又怎么了?”
都這種時候了,突然叫停,難道她還沒做好準備?
林夕薇盯著他灼熱的眼,眉心擰巴成一團:“我……我好像來那個了。”
“哪個?”
她來不及解釋,突然一把掀翻男人,趕緊起身,亂七八糟撈了件衣服套上。
“洗手間在哪邊?”她一邊穿衣一邊問。
秦珈墨半撐起身體,突然明白是怎么回事,俊臉緊緊皺起時,下頜朝一個方向輕點:“那邊。”
林夕薇套著他的襯衣,剛好能遮住大腿,也顧不得穿回長褲了,轉身直奔衛生間。
秦珈墨愣住片刻,而后皺眉,身體脫力一般倒回床上。
一手抬起搭在額頭上,他簡直不敢相信這么“抓馬”的劇情發生在自己身上。
怎么就那么湊巧?
早知如此,那天在深市的酒店就應該把她帶走。
不過……好像也不行。
就算那晚帶走她了,算算日子,也是無用功。
哎……
秦律師郁悶之后,起身套上長褲,走向衛生間那邊。
“秦珈墨!”他剛走到衛生間門口,聽到里面傳來聲音。
“怎么了?”他低聲問。
林夕薇哀嚎,聲音聽起來也很崩潰,“我真的來例假了……”
秦律師:“……”
“你家有衛生巾嗎?”洗手間里又傳來聲音。
秦珈墨:“你覺得呢?”
林夕薇一問出口就知道答案了。
人家一個黃金單身漢的家,若有衛生巾那就問題大了,說明他有什么不為人知的特殊癖好。
可是沒辦法啊,她包包里忘了放備用的。
坐在馬桶上的林夕薇,雙手捂臉,遲疑了兩秒,又抬頭鼓足勇氣繼續問:“那……你能幫我去買一包嗎?或者,你叫跑腿送也行。”
說出這話,林夕薇的臉比剛才兩人親熱時還要紅。
真是太郁悶了。
她剛才算了下日子,這次提前了五天,真奇怪。
是她最近大吃大喝,生活水平太好了,氣血太足?
哎……
總之一想到兩人衣服都脫了,秦珈墨都已經箭在弦上了,卻又鬧這出——她就尷尬得恨不得鉆地縫,再也沒臉見他了。
衛生間門口的秦律師,聽到里面的請求,眉心再次緊皺。
但他還是答應了:“你等著,我去買。”
他記得小區附近有家二十四小時便利店,肯定有衛生用品。
轉身,秦珈墨去衣帽間穿好衣服,便拿著手機出門了。
林夕薇聽到他的腳步聲離開,終于放松了些。
也不知他要多久回來,總不能一直坐在馬桶上,她只好用紙巾暫時解決下,起身回房。
衣服亂七八糟扔了一地,她看著都覺得羞澀難忍,趕緊全都撿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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