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林夕薇說:“我剛跟他們吃完,正開車回公司?!?
“談得怎么樣?”
林夕薇語調還算輕松,“帶著我媽,應該是個正確決定,她為了拿到錢,今天很配合?!?
林夕薇把整個經過簡短講述了遍。
“走的時候,我看盛瑞晨那臉色,應該是打消心里的懷疑了,估計不會再來找我?!?
秦珈墨沒見過盛瑞晨本人,不好判斷。
但以他這些年跟人打交道的經驗,能做到一家公司老板的人,絕對不是等閑之輩。
“他可能暫時被唬住了,等靜下心來想想,肯定還能找出破綻?!鼻冂炷o出判斷。
“是嗎?”林夕薇有些疑惑,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直覺?!?
秦珈墨自信地回。
而林夕薇莫名地相信他的直覺,心里又擔憂起來。
“不過走一步算一步了,就像我說的,你已是成年人,只要你不肯相認,他們不能拿你怎么辦?!鼻冂炷娝豢月暎众s緊給她寬心。
“嗯,我也這么想的?!?
“行,你好好開車,晚上見面再說。”
“好,那你快去吃飯吧?!?
掛了電話,林夕薇還琢磨著秦珈墨的話。
而事實上,秦珈墨判斷得完全正確。
馮哲謙開車送盛瑞晨回酒店。
昨天,盛瑞晨是臨時決定過來江城的,許多工作都耽誤了,今天下午就得飛回深市。
“你這一趟白來了,我也沒能幫上什么忙。”馮哲謙說道。
盛瑞晨笑了下,“沒事,也不算白來,能見到她,把話說清楚就夠了,這么重要的事,得慢慢來?!?
“什么意思,你還沒放棄?”馮哲謙好奇。
盛瑞晨沒有直接回答,而后轉頭問:“林夕薇的父親呢?中午怎么沒來?今天這種場合,其實她帶她父親來,更合適些。”
畢竟他們這邊是兩個大男人,出于對女兒的保護,肯定是父親出面更合適。
馮哲謙也一臉好奇,“確實是,她媽媽的腿走路還有點跛,看起來是受傷了,按說行動不便,更應該帶父親。”
“所以這就是問題所在。我總覺得,她們在演戲,可能林夕薇早已經知道,她不是她爸媽親生的,估計關系也沒那么好,找她母親來,好說話一點?!?
“嗯,”馮哲謙點點頭,覺得他分析的有道理,“那你當時怎么不揭穿?”
“她對我很抗拒,我揭穿了只會讓場面更尷尬。她不是還有個未婚夫嗎?今天也沒來?!?
說到林夕薇的未婚夫,馮哲謙連忙道:“她未婚夫大有來頭,是國內鼎鼎大名的王牌律師,叫秦珈墨,你上網查查就能知道這人。”
“而且,林夕薇說,他們很快就要領證結婚了?!?
盛瑞晨臉色震驚,“她剛離婚,怎么就又找到這么厲害的未婚夫?”
“我也不清楚,反正這事你還得謹慎些,若是得罪了秦珈墨,會給你惹來麻煩?!瘪T哲謙好心提醒。
————
晚上,林夕薇稍微加了會兒班。
下班走人時,遇到馮哲謙。
她倒是坦坦蕩蕩,像以往一樣,跟馮哲謙打了聲招呼就走了。
秦珈墨過來接她。
坐上車,秦珈墨將一個錦盒遞過來。
“什么東西?”林夕薇好奇地問。
男人微笑:“打開看看就知道了?!?
林夕薇接過錦盒,還沒打開,心跳便突然加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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