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辰忍俊不禁,看著王鎮(zhèn)岳那雙瀕死卻突然迸發(fā)出狂喜的眼睛,搖了搖頭。
“王老爺子,你是不是覺得……”
“一群藏在臭水溝里不敢見光的老鼠跳出來叫兩聲,就真能改變什么?”
王鎮(zhèn)岳喉嚨被扼,呼吸困難,可臉上的怨毒難以掩飾。
“小……小雜種……咳咳……你根本不知道,我那女婿的強大……”
“那是你無法想象的……力量……”
“哦?”葉辰雙眼微微一瞇,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,“那我的膽量……”
他頓了頓,手腕一扭。
“咔嚓!”
骨裂聲,在死寂的夜空下炸開!
王鎮(zhèn)岳眼中的狂喜!怨毒!恐懼!一下子凝固了。
然后。
迅速黯淡,渙散了開來。
他的腦袋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歪向一邊,被葉辰隨手一甩,如同丟棄一件垃圾般,扔在了跪滿一地的王家人面前。
“也不是你能想象的。”
全場死寂了一瞬。
緊接著——
“老爺子!??!”
“爺爺?。?!”
“家主?。。 ?
跪伏在地的王家眾人如同被瞬間點燃的火藥桶,爆發(fā)出撕心裂肺的哀嚎與驚吼!
王鎮(zhèn)山、王鎮(zhèn)海目眥欲裂,掙扎著想爬起來,卻因傷勢過重,只能徒勞地伸出手,眼睜睜看著王鎮(zhèn)岳的尸體滾落在塵埃里。
王原更是發(fā)出尖叫,連滾爬爬地撲到尸體旁,抱著爺爺?shù)氖w,渾身抖如篩糠,涕淚橫流。
絕望!
恐懼!
憤怒!
如同瘟疫般在王家人群中瘋狂蔓延。
而臺階之上,那戴著慘白鬼臉面具的幽泉,周身原本飄忽不定的氣息,驟然凝固!
面具下,那雙幽深的眼孔中,仿佛有黑色的火焰在無聲燃燒。
獄主給他的死命令,就是不惜一切代價,保下王家,尤其是王鎮(zhèn)岳的性命。
可如今……
王鎮(zhèn)岳的脖子,就在他眼前,被這個叫葉辰的年輕人,像擰斷雞脖子一樣,隨手擰斷了!
任務,等于失敗了。
失敗的代價,是提著自己的腦袋,回去見獄主。
“嗬……嗬嗬……”
憤怒的笑聲,從面具下傳來。
幽泉緩緩抬起手,按在了自己那張慘白的鬼臉面具上。
“小子,你簡直……”
“找死?!?
一股遠比之前王家所有玄境強者加起來都要恐怖、都要陰冷、都要暴虐的氣息,如同沉寂萬年的火山,從幽泉那瘦高的身體里轟然爆發(fā)!
“轟隆?。。?!”
黑色的氣勁如同實質(zhì)的潮水,以他為中心向四周席卷!
跪得近的幾名王家高手,甚至連慘叫都沒能發(fā)出,便被那氣勁邊緣掃中,瞬間臉色發(fā)黑,皮膚如同被強酸腐蝕般滋滋作響,哼都沒哼一聲便癱軟下去,氣息斷絕!
邪功!
帶有劇毒的邪功!
“媽呀!”
“媽呀!”
楚牛逼嚇得連滾帶爬地跑回了屋子。
白晚晴也下意識后退半步。
葉辰卻抬眼,看向幽泉。
“你就只會說這么幾句廢話嗎?”
“不是要滅我十族?禍及親朋?”
葉辰一步步朝幽泉走了過去,同時攤開雙手。
“來?!?
“我就在這兒?!?
“你,敢試試嗎?”
“試試……就試試!”
幽泉的聲音冷得像九幽寒冰,最后一個字落下的瞬間,他動了!
那件寬大的黑色斗篷如同蝠翼般猛地一振。
下一秒,已經(jīng)出現(xiàn)在葉辰左側(cè)三尺處!
一只指甲漆黑的手掌,無聲無息地印向葉辰肋下!
掌心之中,濃稠如墨的黑氣翻滾涌動,隱約凝聚成一個猙獰的骷髏鬼面,張開空洞的大嘴,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腥甜腐臭,噬咬而來!
沒有風聲,沒有勁嘯,唯有那陰毒的腐蝕性能量,仿佛連空氣都要被侵蝕!
“雕蟲小技?!?
葉辰不閃不避,右拳自腰間擰轉(zhuǎn)發(fā)力,簡簡單單一記直拳,悍然迎上!
對方施展的招式別看邪乎的很,實際上就是毒。
如何破?
葉辰冷冷一笑,《疊浪勁》第一重勁,轟然爆發(fā)!
拳鋒之上,淡金色的氣芒如同實質(zhì),與那漆黑骷髏正面硬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