煙塵滾滾,碎石如雨。
好一會兒,才平復(fù)了下來。
整個環(huán)城路這一段,如同被隕石撞擊過,一片狼藉。
死寂。
一片死寂。
所有人都屏住呼吸,目光死死地盯著那逐漸散去的煙塵中心。
白魅癱坐在地,望著那片廢墟,臉上寫滿了絕望。
大哥自爆了……
那個如神似魔的葉辰,應(yīng)該也死了吧?
想至此。
她微微松了口氣。
然而。
當(dāng)最后一縷煙塵隨風(fēng)飄散。
月光重新灑落。
所有人,包括心如死灰的白魅,瞳孔都猛然一縮。
所有人的臉上,都爬滿了無震撼!
他們見到了什么?
那爆炸的中心,地面被硬生生炸出了一個直徑超過十五米的焦黑巨坑!
巨坑邊緣的泥土和瀝青都被高溫熔融,呈現(xiàn)出玻璃般的質(zhì)感。
而在那巨坑的正中央……
一道身影,依舊靜靜地站立著。
葉辰。
他身上的休閑裝纖塵不染,連發(fā)型都沒有亂上一絲。
雙手,依舊插在褲兜里。
仿佛剛才那恐怖的自爆,只是一次小拳拳砸你胸口一樣不痛不癢。
沒事?
他居然沒事!
這怎么可能???
刀劍雙俠對視了一眼,已經(jīng)徹底凌亂了。
他們見過太多的天才了。
原本以為……
燕輕舞將是百年來,唯一一個可遇不可得的絕世天才。
可眼前的青年,卻告訴了他們,這個世界上存在著比天才還要恐怖的……
妖孽!
葉辰伸了個懶腰,提著箱子,一步步走到白魅面前。
“那么……”
“你呢?”
“也要學(xué)你大哥,自爆一下,展示展示氣節(jié)?”
“正好我有點時間,可以跟你玩玩。”
“來吧?”
嗯……
的確有點時間。
拍賣還在繼續(xù),白晚晴和楚牛逼還沒來消息呢!
拍賣結(jié)束前,他都算是有時間。
白魅渾身劇顫,仿佛被一盆冰水從頭澆到腳,瞬間清醒!
自爆?
大哥以天境修為自爆,都未能傷及此人分毫!
自己和大哥半斤八兩,自爆除了把自己炸得灰飛煙滅,還能有什么結(jié)果?
尊嚴(yán)?
氣節(jié)?
氣節(jié)?
在絕對的力量和死亡的恐懼面前,這些東西脆弱得如同泡沫!
“不!不要!”
“葉先生!求求您!饒了我!饒我一條狗命!”
白魅猛地以頭搶地,砰砰作響。
“我知道錯了!我真的知道錯了!”
“我改!我一定改過自新!從此洗心革面,再不作惡!”
她抬起頭,那張妖媚的臉龐此刻涕淚橫流,寫滿乞求。
“只要您饒我不死,讓我做什么都行!”
“我可以當(dāng)您的奴隸!為您做牛做馬!”
“我也可以成為您的女人!隨便您怎么玩都行!我的身子,我的魂魄,都是您的!”
“求您……給我一個機會!一個重新做人的機會!”
葉辰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眼神平靜無波,既無厭惡,也無憐憫。
他原本打算直接了結(jié)了這個滿手血腥的女人。
但白魅最后那句“我的魂魄都是您的”,卻讓他心中微微一動。
留著她……
或許,還有點用?
至少,關(guān)于魂殿,關(guān)于這佛頭里的鑰匙,她知道的應(yīng)該不少。
想至此。
葉辰停下腳步,停在白魅跟前。
“告訴我,你們魂殿,為何非要這尊佛頭不可?”
白魅聞,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,連忙急促地回答道。
“因為這佛頭里面,藏著一把鑰匙!”
“一把開啟青銅門的鑰匙!”
“青銅門?”葉辰眉頭一挑,“什么青銅門?在哪里?”
白魅不敢有絲毫隱瞞。
“是……是昆侖墟深處的一扇青銅古門!”
“據(jù)說需要集齊九把不同的鑰匙,才能將其打開。”
“而傳說中,打開那扇門,將能通往……永生之門!”
永生之門?
葉辰眼中閃過一絲精光。
他繼續(xù)追問:“你們魂殿,如今有幾把鑰匙?”
白魅臉上露出一抹苦澀。
“回葉先生,我們……一把都沒有。”
“原本這次任務(wù)若能成功,您手上這把,就是第一把。”
“但如今……它自然是您的了。”
葉辰聞,冷笑一聲。
“騙我,你會死得很慘。”
“你應(yīng)該清楚,我有很多辦法,讓你說實話。”
白魅身體猛地一顫,眼中恐懼更甚,她連忙以手指天,發(fā)下毒誓。
“葉先生明鑒!魅奴所句句屬實!”
“若有半句虛,愿遭天打雷劈,魂飛魄散,永世不得超生!”
她咬了咬牙,仿佛下定了某種決心。
“若……若您還不信……”
“魅奴可以將本命魂魄交給您!”
“從此生死皆在您一念之間,絕不敢再有絲毫欺瞞!”
本命魂魄,乃是天境強者的本源力量。
一旦給了別人,就等于將把柄,親手送到了對方手中。
從此生死不由己,比最殘酷的禁制還要可怕。
但為了活命,白魅已經(jīng)顧不得那么多了。
葉辰聞,眼中掠過一絲思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