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……”司馬農更疑惑了。
“故弄玄虛,恰恰說明心里有鬼。”
司馬離雙眼一瞇。
“如此年輕的天境,真氣又如此古怪……”
“你覺得,正道之中,哪家哪派能有這般手段,又甘愿如此藏頭露尾?”
司馬農渾身一震,眼中猛地爆發出亮光:“家主,您是說……他是邪魔歪道?用了某種我們不知道的禁忌之法,強行提升修為?”
“十有八九。”
司馬離淡淡說道。
“而對付這種人,正面沖突,即便贏了,也難免損兵折將,落人口實。”
司馬農連忙躬身:“老奴愚鈍,請家主明示!”
司馬離轉過身,目光重新變得幽深。
“你將今夜之事,尤其是葉辰疑似修煉邪功、實力增長詭異之處,通過我們的渠道,散播出去。”
“重點要突出他行事霸道,無視規則,且功法邪門,可能危及世俗穩定。”
“尤其要‘提醒’一下龍組和749局的那些老朋友,讓他們也關注一下這位突然冒出來的‘天才’。”
他頓了頓,語氣轉冷。
“然后,你親自挑選一隊精銳,以‘調查疑似邪修,維護世俗安寧’為名,前往廈城。”
“記住,是調查,不是擒拿。”
“大張旗鼓地去,師出有名,占據大義。”
“到時候,是調查出問題,需要控制,還是發現邪修證據,需要鏟除……”
“就由我們說了算了。”
司馬農恍然大悟,臉上露出敬佩與狠辣交織的神色,深深一禮。
“老奴懂了!”
“家主此計甚妙!”
“家主此計甚妙!”
“如此一來,我們既占據了道理,又能逼其就范,甚至……借刀殺人!”
司馬離揮了揮手。
“去辦吧。”
“記住,消息要散得巧,人手要選得精。”
“這一次,我要那卷帛書,更要葉辰身上的所有秘密。”
“是!”司馬農肅然應命,轉身快步離去,眼中寒光凜冽。
廳內重新恢復寂靜。
司馬離拾起核桃,繼續緩緩轉動。
“葉辰……”
“不管你是真天驕,還是假邪魔,敢動我司馬家的東西,壞了規矩……”
“就得有付出代價的覺悟。”
……
飛機在廈城機場降落時,已經是下午時分。
楚牛逼一下飛機,就咋咋呼呼地開始打電話,張羅著在廈城落腳的事。
葉辰懶得聽他吹牛,將他給打發了。
至于白晚晴?
她則回集團了。
畢竟。
偌大的集團,不能好幾天沒有人主持。
葉辰獨自一人回了帝景苑,人臉解鎖,打開家門。
客廳里安靜得有些過分,只有電視傳來新聞主持人字正腔圓的播報聲。
“爸,媽,我回來了。”
葉辰一邊換鞋,一邊朝里喊了一聲。
廚房方向立刻傳來一陣鍋碗瓢盆的碰撞聲。
緊接著,莊玉芬系著圍裙,手里還拿著鍋鏟,急急忙忙地小跑了出來。
“阿辰!你回來了!”
莊玉芬臉上滿是欣喜,上下打量著兒子。
“你說你去燕京辦點事,這一去就是好幾天,電話也不打回來,媽這心啊,一直懸著!”
葉華生也從沙發上站起身,扶了扶老花鏡:“回來了就好,燕京的事情辦得還順利?”
“嗯,都解決了。”
葉辰笑了笑,走過去攬住母親的肩膀,“媽,我這不是好好的嗎?您兒子厲害著呢,能有什么事?”
“再厲害也是我兒子!”
莊玉芬抹了抹眼角。
葉辰嘿嘿一笑,問道:“對了,冰蘭和李沁她們還沒回來?”
葉華生點了點頭。
“小蘭和沁沁一早就去集團了,估計得傍晚回來。”
葉辰了然。
冰蘭是舒悅集團的總裁,李沁是助理,沒她們肯定不行。
“行,那我去集團找她們,順便一塊兒回來。”
葉辰說著,轉身就要往外走。
“哎!等等!”
莊玉芬卻一把抓住他的胳膊,力道還不小。
葉辰一愣:“媽,怎么了?”
莊玉芬猶豫了一下,問道:“你告訴媽,你和小蘭……到底打算什么時候結婚啊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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