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廢物!”
“一群廢物!!!”
司馬離猛地將手中的簡報狠狠摔在地上,整個人一下子暴跳如雷。
“我司馬家是什么存在?”
“京城五大世家之一!”
“結果呢?”
“對付一個小子,居然沒能將其解決掉,反而把我們司馬家的臉,都給丟盡了!”
“反而他葉辰,居然!居然!居然!成了正義化身?!”
司馬離胸口劇烈起伏,額角青筋突突直跳。
“還有軒轅霍那條老狗!”
“簡直豈有此理!”
“他早不任命晚不任命,偏偏在這個節骨眼上,大張旗鼓地給葉辰安上一個‘潛龍閣總教官’的頭銜!”
“這分明是在打我們司馬家的臉!”
“是在告訴所有人,他龍組、他軒轅霍,就是要死保這個葉辰!”
“他這是在向我們司馬家示威!”
“是在警告我們,別再動他龍組的人!”
“草他祖宗啊!”
怒!
怒不可遏!
可除了怒,他偏偏奈何不了軒轅霍!
為什么?
因為……
這個老東西,可是上面那位的親哥哥啊!
他司馬家敢動?
真動了,司馬家真要死全家了!
一名管事見狀,小心翼翼地開口:“家主,那葉辰如今有了這層身份,我們是不是暫且……”
“暫且什么?!”
司馬離猛地扭頭,目光如刀般刺向那名管事,“暫且忍下這口惡氣?暫且放過那個讓我司馬家顏面掃地的小畜生?”
他冷笑一聲,聲音冰寒刺骨。
“我司馬離活了六七十年,還沒學會忍氣吞聲這四個字怎么寫!”
“他軒轅霍以為給那小子套上個官身,我就動不了他了?”
“潛龍閣總教官……”
“呵,好大的官威!”
司馬離重新坐回太師椅,眼中的怒火漸漸被陰鷙取代。
“明著來,確實要顧忌龍組和軒轅霍那老狗。”
“但暗地里……”
“我司馬家想讓人消失,辦法多的是!!!”
話語一頓。
他望向了那個管事,冷冷下令。
他望向了那個管事,冷冷下令。
“去!”
“告訴司馬弄,不惜一切代價,都要將那小子解決掉!”
“那將是關乎了咱們司馬家的顏面!!!”
管事的聞一愣,忍不住問道:“那派誰去?”
司馬弄已經去廈城了,但沒帶多少人。
若眼下大張旗鼓地帶人去廈城,恐怕半途就會被龍組的人發現了。
司馬離重新坐回太師椅,冷冷道。
“對付他,還需要我司馬家親自動手?”
“那小子得罪的人……還少嗎?”
“幽泉如今還在龍組地牢里關著。”
“可你們別忘了,王鎮岳乃是黑獄獄主的老丈人,已經被葉辰給殺了!”
“你們覺得……”
“那獄主能忍得下這口氣?”
此話一出。
廳內的人,一個個恍然大悟了起來。
“傳聞中,那一位獄主可是非常疼自己老婆的,如今老丈人死了,肯定不會忍氣吞聲!”
“這是借刀殺人……妙啊!”
“家主英明!”
……
眾人低聲議論,眼中重新燃起光芒。
司馬離將眾人反應盡收眼底,心中冷哼一聲,繼續道。
“沒錯,獄主公孫龍特別疼愛王雪柔,他絕不會袖手旁觀的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“他若想報復,也不會像我們這樣束手束腳。”
他屈指,在紫檀茶幾上叩了叩。
“傳我的話給司馬弄。”
“讓他設法聯系上公孫龍,或者直接找黑獄留在境內的人。”
“告訴他們……”
“葉辰如今就在廈城,而且剛得罪了京城司馬家,正是孤掌難鳴的時候。”
“我們司馬家,可以給他們提供一些便利……”
司馬離眼中寒光一閃。
“比如,葉辰的行蹤,他身邊人的情報,甚至是一些裝備和資金支持。”
“但有一個條件——”
他聲音陡然轉厲。
“我要葉辰死,還有他手里那卷從拍賣會上搶走的‘玄陰帛書’殘卷!”
一名心腹管事聞,立即躬身拍馬屁。
“家主此計甚妙!”
“讓公孫龍那幫見不得光的瘋狗去撕咬葉辰,我們只需在背后遞刀子,坐收漁利!”
“就算事情敗露,也是黑獄余孽尋仇,與我司馬家毫無干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