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!”
燕輕舞腦袋一轉(zhuǎn),氣呼呼地開口,“你能把我怎么樣?我告訴你……”
不等說完。
葉辰猛地伸手,一把抓住燕輕舞的手腕,順勢將其按在她的頭頂上方。
然后。
連帶著身體,一塊兒壓在樹干上。
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,近到燕輕舞能感受到葉辰的鼻息,噴在自己的臉上……
“你……你想干嘛?”
燕輕舞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,心中徹底慌了。
這個姿勢,還有葉辰眼里那抹侵略性的神色,讓她想起了昨晚客廳里那頓羞死人的“教育”。
那一刻。
身后的臀瓣似乎又隱隱作痛起來。
葉辰的目光極具壓迫感,一字一頓道:“如果你違抗總教官的命令,那我只能用教官訓人的方式,再‘教育’你一次?!?
他空著的那只手,作勢抬了抬,“比如,抽你,這里環(huán)境清幽,抽起來回聲應(yīng)該不錯?!?
“我說!我說還不行嗎?!”
燕輕舞渾身一激靈,瞬間服軟,“葉辰你……能不能別動不動就抽那里!我是燕家大小姐!潛龍閣精英!我不要面子的啊?”
“那你說。”
葉辰手上的力道松了半分,但姿勢沒變,“說完了,我放開你?!?
燕輕舞又氣又羞,恨不得咬他一口。
但形勢比人強,只得鼓著腮幫子,解釋道。
“傳說中,在昆侖墟最深處,有一個叫歸墟之眼的絕地里有一扇青銅門,其上有九個奇怪的凹槽!”
“說重點?!比~辰提醒,“門后是什么?”
“門后……”
燕輕舞眼神也認真了幾分。
“據(jù)我們燕家古老卷宗和一些流傳在頂尖勢力間的隱秘記載,門后可能藏著長生的秘密,或者說……”
“是一個讓這個靈氣日益枯竭的星球,重新煥發(fā)生機的寶藏?!?
“但具體是什么,沒人知道?!?
“因為從來沒有人集齊過九把鑰匙,真正打開過它,所有說法都是猜測和傳說!”
葉辰若有所思:“長生?重啟靈氣?聽著挺玄乎……那這鑰匙,歷史上出現(xiàn)過幾把?”
“沒有?!?
燕輕舞搖頭,“你從佛頭里拿到的那把青銅鑰匙,據(jù)說是近百年來第一把明確現(xiàn)世的,其他的……都只是傳聞,沒有任何考究?!?
她頓了頓,像是想起了什么,補充道。
“哦,對了!”
“有個未經(jīng)證實的傳聞,說境外黑獄的那位神秘獄主手里,可能也有一把。”
“但真假沒人知道,黑獄行事比魂殿還詭秘,他們的老巢據(jù)說都不在陸地上。”
“黑獄獄主?”葉辰瞇了瞇眼,這倒是個新信息。
王鎮(zhèn)岳是黑獄獄主公孫龍的老丈人,自己殺了王鎮(zhèn)岳,本就結(jié)了仇。
如今又多了一把鑰匙的潛在關(guān)聯(lián)……
看來和黑獄的沖突,怕是避免不了了。
看來和黑獄的沖突,怕是避免不了了。
就在他消化這些信息,稍微走神的剎那……
“葉辰!燕輕舞!你們在做什么???”
一聲飽含震驚!憤怒!的怒吼,如同炸雷般從兩人身后傳來!
兩人一愣,紛紛扭頭望去。
卻見。
不遠處的步道拐角,白池去而復返,正臉色鐵青地站在那里,雙目噴火地盯著他們。
在他身后,還跟著七八個穿著西裝的男人,顯然都是他帶來的護衛(wèi)。
此刻,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葉辰和燕輕舞身上……
葉辰一手撐著樹干,將燕輕舞的手腕按在她頭頂,兩人的身體幾乎貼在一起,燕輕舞被禁錮在他與樹干之間,姿態(tài)說不出的曖昧。
晨光透過樹葉縫隙灑落,勾勒出兩人近在咫尺的側(cè)影,仿佛一幅旖旎的畫卷……
燕輕舞率先反應(yīng)過來,“啊”地低呼一聲,俏臉瞬間緋紅,觸電般猛地發(fā)力掙扎。
葉辰也順勢松開了手,后退一步,拉開距離,臉上倒是沒什么尷尬,只是眉頭微皺看向白池一行人。
這姿勢……
確實容易讓人誤會。
尤其是落在本就妒火中燒的白池眼里。
白池的胸口劇烈起伏,腦子幾乎要炸開!
他剛剛被二姑的話點醒。
覺得燕輕舞可能是在利用葉辰當擋箭牌,心里剛?cè)计鹨唤z希望,想著回來找機會再和燕輕舞說清楚……
結(jié)果呢?
結(jié)果就看到這么一幕?!
光天化日!小區(qū)步道!兩人幾乎貼在一起!
如果自己沒來,沒撞見,接下來會發(fā)生什么?
二姑還說葉辰有女朋友,燕輕舞驕傲不會插足?
放屁!
這他媽叫不插足?
這都快貼到一塊兒去了!
白池怒了啊。
“葉辰!燕輕舞!”
“你們這對狗男女?。。 ?
“居然……跑這兒來摟摟抱抱,卿卿我我?”
“燕輕舞!你乃是燕家大小姐,就不怕被人看見,傳出去,給你燕家蒙羞嗎?”
“還有你葉辰!你有女朋友還勾引輕舞,你這個無恥的偽君子!人渣!!!”
他氣得渾身發(fā)抖,每一句話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,充滿了怨毒。
燕輕舞本來還因為剛才曖昧的姿勢有點羞惱,一聽白池這不堪入耳的污穢語,臉色瞬間冷若冰霜。
“白池,你嘴巴放干凈點!胡說八道什么?”
白池卻根本聽不進去,甚至沒想過實力懸殊……
以至于。
他猛地一揮手,對身后那些黑衣人嘶聲咆哮。
“給我上!打斷這小子的腿!撕爛他的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