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色的大波浪長發隨意披散在肩頭,在迷幻的燈光下泛著蜜一樣的光澤。
她看起來三十出頭,東方人的五官卻帶著歐美的立體感,肌膚是健康的小麥色,一身酒紅色的絲絨吊帶長裙,將豐腴傲人的身材勾勒得驚心動魄。
她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成熟到滴水的狐媚感。
但她身上,卻沒有絲毫風塵味。
反而有一種……
隱藏在嫵媚皮囊下的危險氣息。
葉辰穿過擁擠喧鬧的人群,徑直走到卡座旁,毫不客氣地坐在夜梟對面。
夜梟抬起頭,尷尬地打了一聲招呼:“嗨老板,你來了?”
葉辰沒吭聲。
“我……臨時有事。”夜梟硬著頭皮,又解釋了一句,“對不起。”
葉辰這才開口。
“你應該慶幸,月月沒事。”
“否則你現在就不是坐在這兒,而是該想想怎么給自己選塊風水好點的墓地了。”
夜梟脖子一縮,徹底沒了聲音,反而手指無措地在摳杯。
氣氛瞬間僵住。
就在這時,對面的金發女人忽然輕笑了一聲。
她放下威士忌酒杯,身體微微前傾,手肘托腮,風情萬種。
“我的徒弟……”
“輪得到你來教訓?”
葉辰聞,笑了。
他靠向沙發背,手肘搭在扶手上,目光迎向金發女人的眸子。
他靠向沙發背,手肘搭在扶手上,目光迎向金發女人的眸子。
“所以,你喊我來……”
“是想跟我宣戰的?”
他本來因為夜梟擅離職守,差點讓伊月遇險就憋著火,這女人一上來不僅沒個解釋,反而用這種居高臨下的口吻質問,真當他是泥捏的?
金發女人紅唇勾起一抹更加嫵媚的弧度,仿佛葉辰的質問只是孩童的嬉鬧。
“宣戰?呵……”
“我只是好奇,一個能用近乎‘揠苗助長’的方式,讓我這傻徒弟短時間內實力暴漲的人,到底是個什么路數。”
她頓了頓,笑容不變,語氣卻微微轉冷。
“可我檢查過她的身體和真氣。”
“那股新生的力量雖然強橫,但過于燥,像烈性春藥催發出來的潛力,根基雖然很穩固。”
“但這種手段,在真正的高手眼里……”
金發女人抿了一口酒,意有所指,“可算不上什么光彩的正道。”
“哦?”
葉辰挑了挑眉,臉上看不出喜怒。
“你徒弟實力突飛猛進,根基還穩固……”
“你不應該跟她一樣,高興地跳起來?”
“可你沒有,你不僅不替她開心,反而跑來質疑我這個‘恩人’的手段?”
他雙眼一瞇,一字一頓地質問道。
“怎么?”
“當師父的,是怕長江后浪推前浪,將你拍死沙灘上,導致自己地位不保?”
說著。
葉辰的目光故意在女人美艷的臉龐和傲人的曲線上掃過,語氣帶上一絲玩味。
夜梟在旁邊聽得頭皮發麻,連忙把頭埋得更低,恨不得原地消失。
老板和師父……
這火藥味也太濃了!
但她不敢吭聲,因為老板是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,可她師父也不賴,那可是當今世上最牛逼!最強大!最可怕的女殺神!
被她盯上的獵物……
幾乎跑不了!
正當她猶豫著如何開口,才能平息這一場“戰爭”……
驀地!
金發女人美眸微微一瞇,眼底掠過一絲寒光,但臉上的笑容卻愈發妖嬈。
“牙尖嘴利。”
“照你這么說,我是不是還得替我這傻徒弟……”
“好好感激你一番?”
葉辰靠回沙發,雙手交叉放在身前,表情變得有些懶洋洋的,甚至語出驚人。
“感激?”
“行啊。”
“我這人比較實在,不喜歡虛的。”
“要不……”
“你們師徒二人,一塊兒跪下來,好好服侍我一晚?”
“就當是謝禮了,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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