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無功德傍身,終有因果纏身之日。
若無功德傍身,終有因果纏身之日。
積善,不是為了做圣人。
是為了讓自己走得更遠,活得更自在。
所以。
能救的人,他救。
能幫的忙,他幫。
不需要被“醫者仁心”的牌坊束縛,也不必刻意追求什么功德無量。
全看本心。
本心覺得該救,就救。
本心覺得麻煩,就不管。
就這樣,挺好。
“李主任。”
葉辰收回思緒,朝門口走去,與李愛華擦肩而過時,停下腳步。
“今天這事,就讓它留在醫院里吧。”
“那位閆小姐,后續應該還有家人要來,別讓他們太擔心。”
“就說搶救及時,運氣好。”
李愛華愣了愣,隨即鄭重點頭:“我明白。”
她也是見過風浪的人,自然知道葉辰的意思。
起死回生,治愈絕癥。
這種事傳出去,對醫院、對葉辰、對閆玲玲本人,都不見得是好事。
有些奇跡,就該讓它安安靜靜地發生,然后安安靜靜地結束。
“那我就不打擾了。”
李愛華微微欠身,語氣里帶著對平輩的尊重,而非居高臨下的長輩姿態,“小兄弟,后會有期。”
話語一落。
她轉身,朝身后那群還在發愣的主任們輕輕揮手。
“走吧,別圍著人家了。”
“片子都收好,該干嘛干嘛去。”
主任們如夢初醒,紛紛應聲,收拾起各自的膠片和病歷,魚貫而出。
……
很快,閆玲玲被轉入了普通病房。
她躺在雪白的病床上,睜著眼睛,望著天花板。
她還沒有完全搞清楚發生了什么。
只記得自己跟蘇菲走在去學校的路上,然后肚子突然很痛,痛得喘不上氣。
再然后……
眼前一黑。
等再有意識的時候,頭頂是刺眼的無影燈,身邊是陌生而忙碌的白衣人影。
還有一張臉。
很熟悉。
是高中時的同學。
叫什么來著……
葉辰?
她正努力回憶,病房門被輕輕推開了。
蘇菲端著一杯溫水走進來。
看見她徹底清醒了,蘇菲眼睛一紅,差點又要掉眼淚。
“玲玲……”
閆玲玲看著她,有些茫然:“蘇菲,我怎么了?”
蘇菲走過去,把水杯放在床頭柜上,握住她的手。
蘇菲走過去,把水杯放在床頭柜上,握住她的手。
“你沒事了,玲玲。”
“你……好了。”
閆玲玲怔了一下:“好了?”
她低下頭,看著自己被病號服包裹的瘦削身體。
肝臟的位置,曾經日夜不休的鈍痛,此刻空空蕩蕩,像從未存在過。
她摸了摸自己的腹部。
不痛了。
真的不痛了。
她抬起頭,望著蘇菲。
“是那個叫葉辰的同學……救了我?”
蘇菲用力點頭,眼淚終于滑了下來。
“嗯。”
“是他。”
閆玲玲沉默了幾秒。
她轉過頭,望向窗外。
夕陽正從云層后探出頭,將天際染成溫柔的橘紅色。
她的眼眶,慢慢紅了。
……
葉辰沒有進病房。
他站在走廊盡頭的窗前,望著樓下花園里散步的病人和家屬。
伊月靜靜站在他身邊。
“阿辰。”
“嗯?”
“你救了玲玲一命。”
“嗯。”
“蘇菲說,玲玲家里條件不好,為了治病已經借了很多錢,她弟弟明年高考,本來打算輟學去打工……”
葉辰轉過頭:“你想幫她?”
伊月咬了咬下唇,輕輕點頭。
“我想以匿名的方式,把醫藥費結了,再給她留一筆后續康復的營養費。”
“你……會不會覺得我多事?”
葉辰看著她,輕輕笑了一下。
“不會。”
他伸手,揉了揉伊月的頭發。
“你想做什么,就去做。”
“有我在呢。”
伊月眼眶一熱,用力點頭:“好,謝謝你阿辰,有你真好。”
葉辰哈哈一笑,剛想說什么……
驀地!
手機震動了起來。
他動作一頓,接了起來。
下一秒。
白魅的聲音傳來了:“主人,那一群大冤種都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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