跪了!
真的跪了!
因為苗人鳳,腿肚子都抽筋了……
被嚇的!
葉辰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苗人鳳,問道:“你怎么跪了?”
苗人鳳渾身一顫,哭腔道。
“葉……葉先生,饒命啊!”
“我只是一個小配角!”
“從頭到尾都是跟著大長老來的,沒想跟您作對啊!”
他邊說邊磕頭,磕得砰砰響,額頭很快就滲出了血。
葉辰看著他這副模樣,忍不住笑了。
“巧了。”
苗人鳳磕頭的動作一頓,茫然地抬起頭。
葉辰對上他那雙驚恐的眼睛,慢悠悠地補完了后半句。
“我是魔丸。”
苗人鳳:“???”
他的腦子一時沒轉(zhuǎn)過來。
魔丸?
什么魔丸?
他不明白,但他知道葉辰在調(diào)侃他。
可他不敢反駁,只能繼續(xù)趴在地上,瑟瑟發(fā)抖。
葉辰也沒再逗他,問道:“我很好奇,你們當(dāng)時受傷那么重,為什么恢復(fù)這么快?”
當(dāng)初他估摸著,自己那幾下組合拳下去,苗厲和苗人鳳至少得在床上躺一個月,不可能這么快就活蹦亂跳地來找他麻煩。
苗人鳳聞,身體微微一僵,眼神閃爍了一下,似乎在猶豫要不要說。
葉辰?jīng)]說話,只是靜靜地看著他。
那目光,讓苗人鳳脊背發(fā)涼。
他咬了咬牙,伸手在苗厲的尸體上摸索了一陣,掏出一個巴掌大的玉盒。
玉盒通體墨綠,表面刻著繁復(fù)的符文,隱隱透出一股詭異的生機。
苗人鳳雙手捧著玉盒,恭恭敬敬地遞到葉辰面前。
“全……全靠它。”
“這是苗宗的圣蠱,歷代大長老代代相傳,能肉白骨,活死人。”
“只要還有一口氣在,圣蠱都能把人從鬼門關(guān)拉回來。”
葉辰接過玉盒,輕輕打開一條縫隙。
一股濃郁的生命氣息撲面而來,帶著淡淡的草木清香。
而玉盒里,靜靜趴著一只拇指大小的蟲子。
那蟲子通體晶瑩,如同翡翠雕成,背上隱約有金色的紋路流轉(zhuǎn),正在緩緩蠕動。
葉辰雙眼一瞇,輕輕合上盒蓋,眼中掠過一絲詫異。
“居然能夠產(chǎn)生生機的蟲子?”
更讓他意外的是……
這蟲子的氣息,居然和他的厚土傳承有著淵源。
不是同源,卻像是一棵樹上的兩根分枝,在某個遙遠的年代曾交匯過。
葉辰陷入沉思,腦海中的后土傳承瘋狂重現(xiàn)……
驀地!
葉辰眉頭一皺,一些零碎的記憶碎片,從傳承中浮現(xiàn)在腦海。
那是關(guān)于傳承后遺癥的線索。
那是關(guān)于傳承后遺癥的線索。
如今的傳承,只要自己施展出超過自身能承受的力量,就會產(chǎn)生后遺癥。
而那后遺癥能讓身旁的女人陷入意亂情迷。
但是。
如今這一種后遺癥已經(jīng)卡bug一樣的卡在了夜梟身上,并被利用起來,成為了修煉資源。
可以說,不算是什么缺陷,但他實實在在就是一種缺陷。
可就在剛剛,他發(fā)現(xiàn)傳承中記載過這一種圣蠱。
圣蠱想培育出來,不僅需要喂養(yǎng)人血,更是需要放在一個玉瓶中飼養(yǎng)。
那個玉瓶名為山海瓶,能吞納天地靈氣,煉化為幾用,從而自動將后遺癥的力量煉化成純凈的靈氣,能給任何一個人使用。
最離譜的是……
那種靈氣,不會因為是強行灌溉而導(dǎo)致根基不穩(wěn)!
葉辰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笑意。
看來……
有必要將山海瓶找到了。
見葉辰對這圣蠱感興趣,苗人鳳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,急忙開口。
“葉先生,您要是喜歡,這圣蠱就送給您!”
“只求您別殺我!”
葉辰收回思緒,低頭看著他:“你在跟我談條件?”
苗人鳳臉色一變,腦袋搖成了撥浪鼓。
“沒有沒有沒有!”
“小人絕不敢跟葉先生談條件!”
“這圣蠱是心甘情愿獻給葉先生的!”
“只求葉先生開恩,饒小人一條賤命,小人愿意為您做任何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