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說什么?讓我家姑爺滾過來見你?”
陳德整個人都傻了。
“葉辰!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?”
“我家姑爺可是昆侖陳家的女婿!司馬家的小少爺!”
“你今日殺了我陳家八名地境精英,已經(jīng)是大禍臨頭!”
“現(xiàn)在還敢口出狂,讓我家姑爺滾過來?”
“你……你這是要與整個昆侖陳家為敵!!!”
他越說越激動,到最后幾乎是吼出來的。
太震驚了!
這個小子的擔(dān)膽子,真的大到了能夠包天了!
葉辰雙手插兜,一臉平靜。
“與昆侖陳家為敵?”
“那你看一看我敢不敢為敵?比如……”
“我現(xiàn)在就殺了你?”
陳德臉上的表情,一下子凝固了。
他看著葉辰那雙平靜的眼睛,心里那股剛剛?cè)计鸬呐穑缤灰慌璞殿^澆下,滅得干干凈凈。
他毫不懷疑。
這個年輕人,真的敢殺他。
而且殺他,比捏死一只螞蟻還簡單。
地上那八具白骨,就是最好的證明。
陳德雙腿發(fā)軟,下意識往后退了兩步,后背撞在一輛車的引擎蓋上,退無可退。
“你……你等著!”
“我……我回去稟報姑爺!”
“他會讓你后悔的!一定會讓你后悔的!”
他一邊說,一邊踉蹌著往后退,生怕葉辰反悔,順手把他也給滅了。
退到一輛越野車旁,他手忙腳亂地拉開車門,鉆進(jìn)駕駛座。
引擎轟鳴,越野車如同受驚的野馬,猛地沖出停車場,眨眼間消失在道路盡頭。
……
停車場里,重新安靜下來。
葉辰收回視線,淡淡開口。
“走吧。”
“回望江樓。”
金美庭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,跟在他身側(cè)。
苗人鳳垂著手,老老實實跟在后面。
三人剛走出幾步。
旁邊那輛suv后面,一顆光溜溜的腦袋,慢慢探了出來。
那和尚雙手合十,臉上堆滿了笑容,朝葉辰喊道:“阿彌陀佛!施主威武!施主霸氣!施主真是讓貧僧大開眼界……”
話沒說完。
葉辰腳步一頓,偏過頭,目光落在他臉上:“你也想變成白骨精?”
和尚到嘴邊的話,硬生生拐了個彎。
他干咳幾聲,雙手合十,眼睛看著天。
“咳咳咳!”
“阿彌陀佛,貧僧什么都沒看見,什么都不知道……”
“貧僧只是路過,路過!”
他說著,腳底下像抹了油,一點(diǎn)一點(diǎn)往后退。
他說著,腳底下像抹了油,一點(diǎn)一點(diǎn)往后退。
等退到suv旁邊,便躲在了身后去了。
動作之快,一氣呵成,哪里像個五十來歲的中年人?
“你將尸體處理了。”
葉辰丟下一句話,便收回視線,懶得再搭理他。
緊接著。
三人上了車,車子緩緩駛出停車場。
一顆光溜溜的腦袋又從suv后面探了出來,望著漸行漸遠(yuǎn)的車尾,雙手合十,嘴里喃喃自語。
“阿彌陀佛……”
“這位施主,果然是有緣人。”
“咱們很快就會再見的。”
……
湘西深山,一處隱秘的別院。
月色如水,灑在青瓦屋頂上。
一個二十七八歲的青年盤腿坐在屋脊正中,閉目養(yǎng)神。
他面容俊朗,眉宇間卻帶著一股與年齡不符的陰沉。
夜風(fēng)拂過,衣袂微微飄動,整個人仿佛與這山間的夜色融為一體。
正是司馬家的小少爺,司馬陵。
他在昆侖墟修煉三年,如今已是天境初期的修為。
這份天賦,放在任何地方都足以傲視群雄。
可此刻,他的眉頭卻微微皺著。
“那個葉辰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