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才那一出,不過是想逼金美庭心軟,逼她原諒自己。
可誰知道……
那個葉辰,居然一點都不按套路出牌!
周圍的食客和路人,有人沒憋住,噗嗤笑出了聲。
笑聲像會傳染,很快連成一片。
“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“這大媽演技可以啊,就是對手太強了!”
“跳啊!怎么不跳了?要不要幫你叫消防車?”
“別慫啊!剛才不是挺硬氣的嗎?”
……
張翠花聽著那些笑聲,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。
她灰溜溜地從臺階上下來,低著頭,再也不敢看葉辰一眼。
葉辰收回視線,目光掃過金大貴和金山庭。
兩人下意識后退了半步。
“我記得有一句話,叫什么來著?”
葉辰歪了歪頭,像是在認真回憶。
然后。
他又笑了一下。
“當初你對我愛答不理,現在我就讓你高攀不起。”
“你們說,這話應不應景?”
金大貴三人的臉色,徹底綠了。
應景。
太應景了。
應景得他們想哭。
金美庭站在葉辰身后,看著這一幕,眼眶微微泛紅。
不是難過。
是……
想笑。
她忍了又忍,終于沒忍住,嘴角彎起一個弧度。
這個男人……
真的太壞了。
可這種壞,她喜歡。
葉辰收回視線,不再看那三人一眼,轉過身,牽起金美庭的手。
“走吧。”
“上樓休息。”
金美庭點了點頭,跟著他的腳步,朝酒樓里走去。
苗人鳳跟在后面,經過金大貴身邊時,腳步頓了頓。
他偏過頭,上下打量了金大貴一眼,咧開嘴。
“老東西,識相的話,以后離主母遠點。”
“否則……”
苗人鳳伸手指了指遠處被夕陽染紅的沅江,“我保證讓你們一家人整整齊齊的下去。”
說完。
他收回視線,大步跟上葉辰和金美庭。
三道身影,消失在酒樓大門里。
三道身影,消失在酒樓大門里。
金大貴三人的臉上,露出了又恐懼又懊悔的表情。
他知道。
從今往后,他們跟那個女兒,姐姐,真的再也沒有任何關系了。
……
葉辰三人回到房間,窗外的沅江已染上暮色。
苗人鳳走到窗邊,低頭往下看了一眼,隨即轉身走到葉辰面前。
“主人,那三個已經走了。”
葉辰靠在沙發上,點了點頭,沒說話。
金美庭坐在他身旁,身子微微往后靠,將自己窩進沙發里。
苗人鳳站在窗邊,猶豫了一下,還是開口問道:“主人,那咱們真的等陳家的人嗎?”
葉辰抬起眼皮,看了他一眼。
“怎么?你怕了?”
苗人鳳連連搖頭。
“不是不是!主人您誤會了!”
“小的現在是您的人,您去哪兒,小的就跟到哪兒,有什么好怕的?”
“只是……”
他頓了頓,臉上浮現出一抹正色,“陳家畢竟是昆侖墟里的家族,小的覺得,還是得讓主人多了解一些。”
葉辰挑了挑眉:“哦?你對陳家了解多少?”
苗人鳳聞,臉色一正。
“主人,陳家乃是昆侖墟里面的一個家族,底蘊深厚,傳承數百年。”
“他們雖然不入世俗,但真正的實力,要比外界的任何世家都要強上一些。”
“外界那些京城五大家族,在陳家面前,都要往后靠一靠。”
他說著,語氣里帶著幾分感慨。
畢竟他苗人鳳活了大半輩子,走南闖北,見多識廣。
昆侖墟這三個字,在他心里一直是個傳說般的存在。
葉辰靠在沙發上,一臉好奇了起來:“昆侖墟里面,還有其他的家族?”
苗人鳳連連點頭。
“有!當然有!”
“主人,昆侖墟可不是一個家族的地盤,那里面的家族多得很。”
“大大小小,加起來少說也有幾十個。”
“大的都是傳承上千年的老牌世家,底蘊深不可測。”
“比如您知道的軒轅霍,他背后便是軒轅世家,在昆侖虛里面都是排前的。”
“小的就更多了,而那陳家就是屬于小家族。”
“但無論大小,能進昆侖墟的,都不是等閑之輩。”
他頓了頓,又補充道。
“而且這些家族,基本不入世俗。”
“因為他們和國家簽過條約,不能擅自離開昆侖墟,更不能在世俗界隨意出手。”
“這是當年龍國建國時,雙方定下的規矩。”
“昆侖墟的人,不干涉世俗之事。”
“世俗的人,也不得擅入昆侖墟。”
“若有違者,生死自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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