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不怕死的來送人頭了!
有不怕死的來送人頭了!
他們有好戲看了!
吳省穿過人群,一眼就看見了角落里那個卡座。
卡座前的茶幾上,密密麻麻擺滿了空酒瓶。
一瓶瓶價值不菲的洋酒,此刻像垃圾一樣堆在那兒,少說也有三四十瓶!
吳省的眼皮,狠狠跳了幾下。
他身后那群狐朋狗友,一個個倒吸涼氣,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。
“臥槽,這他媽是真能喝啊……”
“三十多瓶?這還是人嗎?”
“就算是水,喝這么多也得撐死吧?”
“這人是酒桶轉(zhuǎn)世?”
……
吳省深吸一口氣,大步走到葉辰面前,居高臨下地盯著他:“就是你?”
葉辰靠在沙發(fā)上,抬眼看了他一眼。
“有事?”
吳省被他這副云淡風輕的模樣氣笑了。
他猛地轉(zhuǎn)過身,朝dj臺的方向抬起手,狠狠往下一壓。
“停!”
dj愣了一下,但認出吳省,趕緊關掉音樂。
震耳欲聾的音樂聲戛然而止。
整個酒吧,瞬間安靜了下來。
所有人都停下動作,齊刷刷望向了這兒。
有人認出了吳省,小聲嘀咕起來。
“是吳公子……”
“怎么回事?誰惹他了?”
“不知道,好像那邊卡座有人搞事情?”
……
吳省轉(zhuǎn)過身,重新看向葉辰,臉上的表情陰沉得能滴出水來。
“小子,你他媽是故意來找事的?”
葉辰歪了歪頭,一臉無辜:“找事?吳公子這話從何說起?”
吳省指著地上那一堆空酒瓶:“你一個人,喝了一千五百萬的酒,你跟我說不是找事?”
葉辰聞,臉上的無辜之色更濃了。
“吳公子,你這話我就不懂了。”
“剛才你進來的時候,不是親口說的嗎?”
“今晚全場你買單。”
“怎么?全場你買單,我喝酒,這不是很正常的事?”
他頓了頓,語氣里帶著幾分疑惑,“怎么就成了我找事了?”
吳省被他這話噎得一口氣差點沒上來。
全場買單這話,他確實說了。
可他說的全場買單,是指正常消費!
誰他媽能想到,會冒出來這么一個狠人,一個人干掉了幾十瓶頂級洋酒?
他深吸一口氣,咬著牙說道。
“正常人,有你這么喝酒的嗎?”
“幾十瓶頂級洋酒,你當這是白開水?”
“幾十瓶頂級洋酒,你當這是白開水?”
葉辰看著他,忽然笑了。
“吳公子,你這話就更奇怪了,我這樣喝酒,有什么問題嗎?”
“是酒吧規(guī)定一個人不能喝這么多?”
“還是說吳家少爺,付不起這個錢?”
話音落下,四周一片死寂。
吳省的那幾個狐朋狗友,都繃不住了。
我靠!
這人是真不怕死啊!
居然敢當面嘲諷吳省付不起錢?
吳省的臉,騰地一下漲得通紅。
他從小含著金湯匙長大,什么時候被人這么羞辱過?
“你放屁!”
他怒不可遏地吼道。
“老子怎么可能付不起錢?”
“一千五百萬,對老子來說就是個屁!”
“可你這他媽是故意的!”
“故意把老子當冤大頭宰!”
葉辰聳了聳肩,靠在沙發(fā)上,一臉無所謂。
“看來吳少爺是玩不起,出爾反爾了。”
“行吧。”
“既然吳少爺玩不起,那這錢,我自己付。”
他說著,作勢就要掏手機。
可這話落在吳省耳朵里,比直接罵他還難受。
什么叫玩不起?
什么叫出爾反爾?
他吳省混了這么多年,靠的就是一個“豪”字!
今天要是讓這小子自己付了錢,傳出去他吳省還怎么在魔都混?
以后誰還把他當回事?
四周的人,已經(jīng)開始竊竊私語起來。
“這人誰啊?膽子真大,敢這么跟吳公子說話,不想活了?”
“不過話說回來,吳公子確實說了全場買單……”
“人家也確實沒毛病啊,誰讓他自己說的全場買單?”
“嘖嘖,這下吳公子騎虎難下了。”
……
那些竊竊私語,像一根根針,扎在吳省心上。
他面紅耳赤,胸膛劇烈起伏,終于徹底繃不住了。
“給老子拿下他!!!”
他怒吼一聲,大手狠狠一揮。
_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