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百個地境強(qiáng)者同時出手,那氣勢簡直如同山崩地裂,整個房間都在劇烈震顫!
上百個地境強(qiáng)者同時出手,那氣勢簡直如同山崩地裂,整個房間都在劇烈震顫!
吳省趴在地上,看著這一幕,臉上的笑容愈發(fā)猙獰。
死吧!
快死吧!
敢欺負(fù)老子,這下你還不死???
然而。
下一秒。
他臉上的笑容,徹底凝固了。
因為……
葉辰無視四周涌來的人影,隨之抬腳朝著地面一跺。
“轟?。。 ?
一股恐怖絕倫的真氣,從他腳底轟然爆發(fā)!
那真氣如同實(shí)質(zhì),化作一道肉眼可見的沖擊波,朝四面八方瘋狂擴(kuò)散!
沖擊波所過之處,地板寸寸崩碎!
墻壁轟然倒塌!
天花板上的吊燈應(yīng)聲而碎!
而那上百個朝葉辰猛撲過去的地境強(qiáng)者……
如同被狂奔的象群正面撞中,齊刷刷倒飛出去!
“砰!”
“砰??!”
“砰?。?!”
一連串悶響炸開!
上百道身影,倒飛出去,砸在墻上,砸在地上,砸在同伴身上!
慘叫聲!
哀嚎聲!
骨頭碎裂聲!
交織成一片,在房間里回蕩!
短短幾秒鐘。
上百個地境強(qiáng)者,沒有一個能再站起來。
全都躺在地上,呻吟著,翻滾著,像一條條瀕死的狗。
吳三貴站在原地,整個人徹底傻了。
他看著滿地的狼藉,看著那些躺在地上哀嚎的手下,腦子里一片空白。
一招?
就一招?
自己帶來的上百個地境強(qiáng)者,被這個年輕人一腳跺得全廢了???
吳省更是嚇得渾身發(fā)抖,褲襠處一片溫?zé)?,一股尿騷味彌漫開來。
他趴在地上,看著葉辰那張平靜的臉,眼中的恐懼幾乎要溢出眼眶。
這他媽是人嗎?
這他媽是人能辦到的事嗎?
自己為何會招惹上這樣的人?。?!
葉辰無視全場,抬起頭,目光落在吳三貴臉上,微微一笑。
“吳家主?!?
“你的人,一次又一次地來找我麻煩,看來……”
“我不能再藏拙了啊?!?
吳省一聽,打了個機(jī)靈,整個人有一種欲哭無淚的感覺。
藏拙?
你從一開始,有藏拙嗎?
你從一開始,有藏拙嗎?
先喝上千萬的酒坑老子,再就是一路打到了現(xiàn)在……
怎么看都不像藏拙啊!
吳三貴也隨之驚醒了過來,表情緊繃著:“你……是故意的!你到底有什么目的?”
他可不是傻子。
事到如今,再聽葉辰所說的話,哪不明白葉辰就是故意引自己出來的?
可他怎么想都想不明白……
自己好像沒有得罪過這樣的猛人,所以這一個青年,究竟有什么目的?
“目的?”
葉辰一臉無辜,“我沒有目的,是你乖孫自己玩不起,自己來找我麻煩的?!?
吳三貴臉色漸漸鐵青:“你就直說吧,像你擁有這等身手的人,怎么可能無緣無故和我乖孫起沖突?”
葉辰聞,笑了笑,沒說話。
吳三貴見狀,咬牙道:“好,就當(dāng)是我乖孫找你麻煩,你想要什么補(bǔ)償?”
他明白。
對方就是要給吳家按上一個“找麻煩”的名頭。
若自己不配合,那估計就不會明白,對方為何會針對吳家了。
果不其然。
葉辰的笑容更深了,宛如一只老狐貍:“補(bǔ)償當(dāng)然得要,我要的也不多,就要一把青銅門的鑰匙吧!”
“什么?”
吳三貴一聽,臉色徹底大變,“你……怎么會知道那東西?”
他想過無數(shù)種可能,唯獨(dú)沒想到和青銅門鑰匙有關(guān)。
畢竟……
關(guān)于那一把鑰匙在自己手里的事情,一只手都數(shù)得過來。
這個邪門的年輕人,是如何知道的???
葉辰笑瞇瞇地繼續(xù)說道:“因為……公孫龍就是我殺的?!?
吳三貴:“?。?!”
公孫龍是他殺的?
所以。
這個青年難道就是……
吳三貴的頭皮一麻,呼吸一滯,失聲大喊:“你是……葉辰???”
“答對了?!?
葉辰伸了個懶腰。
“我是沒想到……”
“黑獄除了跟王家有來往,還跟你吳家有接觸。”
吳三貴眼神變幻不定:“我們和黑獄沒關(guān)系……”
“打住?!?
葉辰打斷了吳三貴。
“有沒有關(guān)系不是你說得算,而是我說得算?!?
“我給你一次機(jī)會?!?
“交出鑰匙,老實(shí)交代你們吳家是如何勾結(jié)黑獄的。”
“否則……”
“死?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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