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去告訴你們天機閣。”
“你們這個長老,我借過來了。”
“等什么時候我的學員練得差不多了,自然會放他回去。”
壯漢喉結滾動,艱難地咽了口唾沫。
借?
這他媽是借嗎?
這是bang激a!
是搶人啊!
是把天機閣的臉按在地上摩擦!
可他敢說什么?
他只能連連點頭,聲音都在發顫。
“是……是……我一定把話帶到……”
說完,他下意識瞥了一眼還在被群毆的柳如是。
柳如是被壓在人群最下面,只露出一只手,還在無力地揮舞著,嘴里發出斷斷續續的慘叫。
“救……救我……”
“我……我是長老……你們不能這樣……”
“哎喲!我的老腰……”
壯漢眼皮狂跳,冷汗順著額頭嘩嘩往下流。
他再也待不住了,轉身就往外跑,跑得比兔子還快,生怕葉辰反悔把他留下來一起當陪練。
葉辰收回視線,抿了一口茶,朝那群正打得熱火朝天的狼崽子喊了一聲。
“悠著點打。”
“打死了,明天就沒陪練了。”
陸楠從人群里探出腦袋,滿臉堆笑:“師父放心!我們心里有數!”
說完。
他又縮回去,繼續加入圍毆大軍。
柳如是的慘叫聲,再次響起。
“哎喲!!!誰踩我臉!!!”
望著火熱朝天的一幕。
燕輕舞來到葉辰身旁,一臉古怪地說道:“你這樣做,等于徹底得罪天機閣了。”
她的語氣里,沒有責怪,沒有擔憂,只有幸災樂禍。
她就想看葉辰吃癟的樣子……
但葉辰卻靠在沙發上,翹起二郎腿,一臉無所謂。
“得罪就得罪吧。”
“軒轅老爺子甩鍋給我,我也得讓他背鍋不是?”
燕輕舞愣了一下,隨即忍不住笑了。
“你倒是想得開。”
“可天機閣不是司馬家,也不是黑獄。”
“他們背后的水,比你想象的要深。”
葉辰抿了一口茶,慢悠悠地開口:“水深才好,水淺的地方,哪有魚抓?”
他說著,偏過頭,目光落在那群正圍著柳如是練拳的狼崽子身上。
“再說了……”
“你不覺得,這比讓他們天天在基地里對著沙袋練,有意思多了?”
燕輕舞順著他的目光望去。
柳如是被按在地上,一張老臉已經腫成了豬頭,嘴里還在斷斷續續地求饒。
那一百二十個狼崽子,一個個滿臉興奮,拳腳生風,打得那叫一個酣暢淋漓。
那一百二十個狼崽子,一個個滿臉興奮,拳腳生風,打得那叫一個酣暢淋漓。
她忽然覺得,葉辰說得有道理。
實戰,才是最好的老師。
雖然這實戰的對象有點慘……
但管他呢。
反正不是自己挨打。
燕輕舞收回視線,看向葉辰,眼神里帶著幾分復雜。
“你這個人……”
“到底還有多少底牌?”
“我爸說,你把陳三長老都給一腳踩死了。”
葉辰歪了歪頭,一臉無辜。
“底牌?”
“我沒有底牌啊。”
“我就是個普普通通的潛龍閣總教官。”
燕輕舞:“……”
普普通通?
你普普通通能一腳踩死天師境巔峰?
你普普通通能把天機閣長老當沙包?
她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頭的吐槽欲,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。
“行行行,你普通,你最普通。”
“普通得全京城都在打聽你的來歷。”
葉辰笑了笑,沒接話。
他放下茶杯,站起身,朝那群狼崽子走去。
所過之處,人群自動讓開一條通道。
柳如是趴在地上,渾身青紫,臉腫得像發酵過度的饅頭,嘴角還掛著一絲血絲。
他看見葉辰走過來,眼中閃過一絲驚恐,下意識往后縮了縮。
葉辰低頭看著他,微微一笑。
“柳長老,今天的陪練,到此為止。”
“明天繼續。”
柳如是一聽,兩眼一翻,徹底昏死過去。
……
酒店大門外,吳三貴正站在一輛黑色商務車旁,焦急地來回踱步。
他身后,站著七八個吳家的精銳打手,一個個面色凝重,大氣都不敢出。
吳三貴時不時抬頭望向酒店大門,眼中的期待越來越濃。
柳如是帶著人上去,已經快半個小時了。
按理說,天機閣的人拿下一個葉辰,應該用不了這么久才對。
難道出了什么變故?
他正胡思亂想著,酒店大門忽然被猛地推開。
一道身影踉蹌著沖了出來,正是那個跟著柳如是上去的壯漢。
吳三貴眼睛一亮,急忙迎了上去。
“兄弟!怎么樣了?”
“柳長老拿下那個狂徒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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