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來到房間,蔣衡帶著他的人圍上來,比任何人都要關心案情調查地如何了。
“侯爺,您一定要相信我??!”
“我真的沒有殺人!你說,我殺他一個老頭干啥呀?我這不是沒事找事兒嗎?!?
后腳跟下來的魏玄冥聽到這話,說道:“蔣大人,話可不能這么說?!?
“眾所周知,自從侯爺上船,你們吳國就和他們楚國爭搶侯爺的去處,哦對了,還有越國,就你們三家鬧得最兇!”
“他們楚國想要侯爺去金陵,你們吳國使出渾身解數想要侯爺去蘇州!這就是你蔣衡的殺人動機!”
“而且,大家不止一次看見,你和死者梁老大人經常爭的面紅耳赤?!?
這話說的不假,大家都看見了,他們自己人也知道。
蔣衡有嘴說不清,攤手無奈道:“魏神醫,我和梁老大人經常爭確實沒錯,可我沒必要殺了他呀!”
“難道他死了,侯爺就能跟我們去蘇州嗎?”
“所以,我沒殺他!”
“今早,我特意起個大早,像往常一樣,想要和他再爭一爭?!?
“誰知道,剛推開門走進去,就看見梁老大人死在了房間里…”
陳北揉著下巴聽著,問道:“那…那把兇器怎么回事?”
殺梁老大人的刀,正是蔣衡的佩刀,這一點無疑。
蔣衡發現死者驚慌大叫后,楚國的人最先趕到,就要砍了他報仇。
蔣衡不得已拿起刀進行自衛。
雙手捧著刀將其獻上,蔣衡道:“侯爺,我也不知道我自己的刀怎么就跑到了梁老大人的房間,請侯爺明查,還我清白??!”
接過刀,陳北仔細看了看,看不出門道。
魏玄冥也搖搖頭,他還沒神到,只憑一把兇器就確定殺人兇手是誰。
將刀交給身后的護衛保管,陳北說道:“蔣大人,不管怎么來說,目前你的殺人嫌疑最大!”
“請你不要離開房間,有事我會隨時傳召你!”
“請你不要離開房間,有事我會隨時傳召你!”
“但也請你放心,如果人不是你殺的,我一定會還你清白!”
“有侯爺這句話,我就放心多了。”蔣衡對著陳北深深拱手。
他沒有殺人,所以他根本不怕。
離開房間,陳北對魏玄冥道:“先后,咱們已經見過了死者、人證和最大嫌疑人,通過他們的話,大概能推理出事情是怎么樣的。”
魏玄冥點點頭,表示同意。
目前來看,事情是這樣的:
大盜船工,一大早想要上來偷點東西,誰知道剛好碰見戴著斗篷的人殺人出門,然后替罪羊蔣衡出門進去死者的房間,被誤認為是兇手!
但每個人都有說謊的嫌疑,可能上情況述就是兇手想讓他們知道的。
但就一個人不會說謊,那就是死者!
“走吧,還得再驗驗尸!”
點點頭,魏玄冥跟著陳北,又來到死者的房間。
房間里,楚云還跪在一旁傷心抹淚,梁老大人的尸體還直挺挺地躺在地上。
這一回,魏玄冥驗尸驗的仔細了些。
先是湊近看了看死者還睜開沒有閉上的眼睛,又仔細檢查了一下他的雙手。
檢查完了以后,魏玄冥心里有了個大概。
“有什么新發現嗎?”
陳北正在房間里查看其他東西,想要找出更多的線索。
魏玄冥直不諱:“蔣衡不是兇手!他是被人嫁禍的!”
騰!
楚云站了起來,勃然大怒,“你說什么,有膽子你再說一遍!”
陳北趕緊攔住他,“稍安勿躁,聽他說完?!?
魏玄冥絲毫不懼,他背后可是西涼,不怕他楚國更不怕廣陵王。
要不是陳北,他才懶得上這艘船。
魏玄冥說道:“老夫和人打了一輩子交道,不管是活人還是死人?!?
“你們且看,死者雙手自然下垂,手指微曲,身體整體呈現一種很放松的姿態,這說明,死者生前見到了熟人,也就是,死者認識兇手?!?
“而且房間里,并無任何搏斗的跡象,更加映證了一點!”
“死者瞳孔微睜,這說明,死者沒有想到這個熟人會殺他,震驚,不解……”
楚云皺眉,“你的意思是,是我們使團自己人殺了我的老師?!?
魏玄冥點點頭。
“可兇器是蔣衡的佩刀,這怎么解釋?”
楚云提出疑惑。
陳北解釋道:“我們剛從蔣衡那里回來,想必王爺也清楚蔣衡的身份,他可是吳王的小舅子,按理說他這個身份的人,根本沒必要隨身佩刀。他的刀,已經許久不曾用了,被人偷了?!?
“是誰偷的?”楚云追問。
“真正的兇手!”
“是誰?”
“有人證,可以叫他來認一認!”陳北一擺手,護衛又去帶船工過來。
這一邊,陳北讓楚云把他們楚國使團的人都叫到甲板上,另外叫人去取了一件黑色斗篷。
挨個穿上,讓船工去認。
第一個人穿上,船工搖搖頭說不是,緊接著就是第二個第三個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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